雖然是第一次見面，可我總覺得面前這個男人的眉眼像極了一個人。
聽聞我的訴求，很快就給我擬定了一份離婚協議書。
電話鈴聲又響起，我看著葉城撥打的電話，終于接起。
那頭，葉城不滿的聲音響起：
「你去哪了？我打了那麼多電話，你為什麼不接？」
我收起面前的協議書，語氣淡淡：
「我在忙。」
「你在哪，我來接你。」葉城聲音了些。
不知道為什麼，這句話后周遭的溫度覺冷了許多，我打了個寒戰，將服又裹了裹，對上了面前律師的黑臉。
「不用了，家里見。」
我打了個車回家，路上給秦瑤報了行程，自從那天摔跤以后，這傻姑娘非要確認我的安全才放心。
【協議擬好了，就是那個律師看著兇得慌。】
秦瑤很快就回復。
【不至于呀，聽說我哥律師所的律師都好，我就沒見過比我哥還黑臉的。
【對了，你真的不打算告訴你爸媽你的事嗎？】
秦瑤提到了爸媽，讓我心頭一陣酸楚：
【算了，當初不爭氣的兒，如今如何能灰頭土臉地回去。】
我到家的時候，葉城已經坐在沙發等我，見我開門，跑過來給我拿了拖鞋就拉過我的手：
「老婆，我給你買了好多好吃的。
「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我向你賠罪。」
葉城拿過一包我最的酸梅：
「你看，我特意給你買了這個，你不是懷孕反胃嗎，我以后天天給你買。」
我從包里拿出擬好的協議，放在桌上：
「葉城，我說離婚不是開玩笑。」
11
葉城像是沒聽見似的，他自顧自地打開了那包酸梅的包裝，拿出一顆要喂到我里：
「你看看還是不是那個你喜歡的味道。
「乖，快吃。」
我看著他，下心里的波瀾：
「葉城，我累了。
「我再也不想過意將就的日子。
「我像極了個瘋子，是你眼里會為了你的陪伴，編織謊言的惡毒人。」
我將離婚協議翻到最后一頁：
「簽字吧。」
他盯著我，忍不住打斷：
「夠了，沈韻，你還要我怎麼樣啊。
「杜雪只是過去式了，你為什麼揪著那過去的一些事不放？
「誰都有過去！你還要我怎麼樣哄你！杜雪沒有要跟你搶的意思，還說孕期不易要我照顧好你，你為什麼就不能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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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彌補一點，可這不影響我們的。」
我自嘲地笑出了聲：
「嗯，是啊，葉城，我謝才對。
「至于孩子，我們的孩子hellip;hellip;早就沒有了啊！
「我踩中了你買給他的玩汽車，在你給他講故事哄他睡覺的那天，我們的孩子，沒了啊。」
我翻出出院時的報告，指著上面的字和時間：
「可以離婚了嗎？葉城。」
葉城的眼里，有什麼將我的心刺得稀碎。
12
我不想拖拉，第二天就和葉城去了民政局。
想到當初領結婚證時，我們的欣喜形于，葉城抱著我繞了一圈又一圈，說娶到了最好的媳婦兒。
可如今我們并排坐著，填寫自愿離婚的表格。
我看著這個我自愿嫁的男人，卻怎麼也想不起當初的我們是怎麼樣了。
「沈韻。」
秦瑤來接我的時候，葉城住我：
「一個月冷靜期，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不想失去你。」
秦瑤拉開車門，一把將我護在后，怒罵：
「信你個鬼。
「以后給我有多遠滾多遠，離沈韻遠一點。」
我上了車，關了門。
葉城的背影越來越遠，我呆坐在秦瑤的副駕駛，久久回不過神。
一路上，秦瑤怕我難，跟我講了好多話，說今天一定要飽餐一頓。
「你都多久沒去我家吃飯了，我爸媽不在家，這次你可得好好陪我，玩上幾個月。
「還有我哥，幾百年不見人，今天破天荒說要回家吃飯。
「他黑臉可嚇人了，你就當他不存在。就當他是個黑臉怪。」秦瑤不放心，提前給我打預防針。
我被這句話逗笑了，心好像突然也不那麼糟糕了。
晚餐時，我見到了秦瑤說的「黑臉怪」。
難怪之前覺得眉眼十分眼，原來和秦瑤是一個模子。
「喂，秦延，你好好吃飯要是嚇著我閨，我就打電話告你狀。」
秦延的臉比那天上班還黑，角扯了扯，恨鐵不鋼地說：
「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
吃過飯，我坐在客廳刷著朋友圈，杜雪的最新態又映眼簾：
【我和安安陪著你。】
配圖是男人的頭靠在的上。
我點開聯系人，直接刪除了。
13
秦瑤讓我把家里當作自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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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過了 20 幾天，我也找回了生活的核心。
這半個月里，我找回了自信，和秦延也變得絡些，偶爾他做了夜宵敲響了房門，卻被秦瑤吐槽：
「媽耶，韻韻，你還是別吃了，我哥不會下毒了吧。」
氣得秦延牙。
可我卻羨慕這樣的關系。
曾經為了葉城，我陪他建立公司，做他后的人，不僅讓家人傷了心，甚至差點忘了自己的夢想是什麼。
但這大半個月的時間，我安逸努力，讓我終于找回以前的沈韻。
冷靜期就要結束的前一天，葉城找上了門。
因為他撥打的電話遲遲不被接聽，葉城直接在秦瑤家大門口嚷嚷。
我下樓的時候迎面撞上秦延，他語氣憤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