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冷靜下來，也覺得自己答應他，是沖了些。
但聞衍未必就不是個好的選擇。
江野等不到我的回復，又打來電話。
我不小心誤接。
「秋秋，你真和阿衍在一起了？」
電話里的江野，語氣著焦急。
原來他也會慌嗎？
我低低地「嗯」了一聲。
就聽他煩躁地罵了一句。
「是阿衍你的吧，他媽的他知道你是我妹，還下手！」
「秋秋你不用怕他，我去和他說——」
我打斷他的話，問：
「我沒有怕他，他說喜歡我，所以我答應了。」
而你從來沒有說過喜歡我。
所以，你生什麼氣呢？
江野的怒火戛然而止。
接著是砸碎東西的聲音。
旁邊傳來人嚇到的聲音。
尖著問他怎麼了。
我忽然覺得，剛才所有復雜的緒，都消失了。
江野屬于任何人。
卻不可能屬于我。
我早該看清的。
我看著聞衍送我的項鏈。
輕聲說：
「江野哥，我以為你會祝福我。」
以前我都是連名帶姓他江野。
還被他說沒禮貌。
憑什麼阿衍就是聞衍哥。
可是現在，我了他哥，他又不高興了。
對面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江野嗓音發。
「秋秋，你等我，我現在回去，我們見面再說。」
電話掛斷，聞衍的消息恰好發來。
【秋秋，阿野如果回來找你，不要心好嗎？】
【給點面子，談一個星期也行啊。】
我想象著聞衍說這句話時，臉上會是什麼神。
大概帶著無奈，還有淡淡的寵溺。
我沒忍住，笑了一下。
給他回了個「好」。
04
第二天九點多，聞衍打電話問我起床沒有。
我還沒有反應過來。
「有什麼事兒嗎？聞衍哥。」
只聽聞衍在那邊輕輕笑了一聲。
「一覺睡醒就忘了啊。」
我頓時想起來，昨晚答應和他約會的事。
一骨碌坐起來。
「啊，我沒忘呢，我現在就起床。」
聞衍的笑意更深。
「沒事，不著急，你收拾好了再告訴我。」
掛了電話之后，我心臟怦怦跳。
捂著臉陷懊悔。
以前和聞衍見面。
都有江野在場。
哦對，提起江野。
他說今天要回來找我。
真是越想越。
不知道他發什麼瘋了，一聽到我和聞衍在一起的消息，那麼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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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不喜歡我。
為什麼要管我和誰在一起呢？
明明昨晚打電話的時候，我還聽到他邊有人的聲音。
我調整好心，把江野的微信調免打擾。
強迫自己不想他的事。
既然已經答應和聞衍在一起。
就專心一點吧。
等我穿好服下樓，看到聞衍的車停在樓下。
他頎長的形靠在車門邊。
穿著羊絨大，站姿慵懶隨意。
淡漠的臉，在看到我的一瞬間，出笑意。
抬腳朝我迎了過來。
「聞衍哥，不好意思，我睡過頭了。」
他「嗯」了一聲。
「那你打算怎麼補償我？」
我沒想到他會這樣說，當場愣住。
「那，我請你吃飯？」
他笑著過來牽我的手。
「好啊，不過我更希你答應我另一個條件。」
雖然不知道聞衍會提什麼條件。
但是第一次約會就遲到，確實不太禮貌。
我只能著頭皮答應。
「行啊，你說吧，只要我能做到。」
「換個稱呼吧，不要我聞衍哥。」
「啊？那你什麼？」
「阿衍。」
他說完后，垂眸看著我。
臉上帶著期待。
「阿衍」兩個字在心里念了一遍。
快要說出口時，卻像燙一樣。
「阿、阿衍。」
我聲音小得不能再小。
還是被聞衍聽到了。
他邊的笑意更深，很是認真地應了我一聲。
「嗯，我在。」
拋開和他往的關系不談。
聞衍這張臉，笑起來殺傷力實在夠強。
特別是你知道，他的笑，是因為你。
就更讓人害了。
我紅著臉轉移話題。
「我們去吃飯吧，我肚子了。」
聞衍二話不說，牽起我的手。
他好像很喜歡十指扣。
昨晚我答應他往時，他也是這樣牽我。
但是我不太習慣。
吃完飯后，聞衍拉著我去看畫展。
「阿衍，你不是來出差的嗎？公司如果忙的話，我們就不去看展了，你先回去吧。」
聞衍家里讓他回去打理公司。
但是他說三十歲之前，要先自己創業。
以前每次有聚會，他都是來坐一會兒就走。
席間也是電話郵件回個不停。
在我的印象里，他就是個比牛馬還忙的總裁。
可是今天吃飯的時候，他一次都沒有看手機。
現在還要帶我去看畫展。
誰知聞衍輕描淡寫地說公司的事，昨晚已經理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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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時間都屬于我。
我紅著臉，佯裝鎮定。
「阿衍，我又不是小孩子，不需要你陪我。」
「哦，那我是小孩子，我需要你陪我。」
救命，臉更燙了。
05
去看畫展的路上，江野的電話打了過來。
我猶豫著要不要接。
聞衍掃了我的手機一眼。
「接吧，也許有什麼急事。」
我想了想，還是算了。
「能有什麼急事。」
誰知下一秒，聞衍的手機響了。
是江野打來的。
聞衍看向我。
「我要接嗎？」
我立刻移開目。
「隨便你啊，不用問我。」
「那我也不接，他昨晚就一直在煩我。」
原來昨晚江野不止給我一個人打了電話。
「他可能是喝多了吧，他每次喝醉都很啰唆。」
我小聲嘀咕了一句。
聞衍卻聽進了心里。
「我酒品很好，喝醉了都是乖乖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