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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沒想到會這麼快失去你。】
【你和聞衍在一起是為了氣我，對不對？】
【能不能給我一次機會，我和聞衍公平競爭。】
【以后再也不會忽視你。】
心里酸酸的，眼眶一熱，差點落下淚來。
有什麼好道歉的？
我已經原諒了那個喜歡你七年的自己。
至于公平，里從來不存在公平。
我不會要求你付出的跟我一樣多。
你也不要奢求，對我施舍一點好，我就會回頭。
我沒有回復江野的消息。
點開了聞衍的對話框。
他給我發了一張照片。
是他在自己家里的沙發上拍的。
大概是剛洗完澡，頭發還著，穿著睡，若若現。
我臉一紅，以為他故意的。
可定睛一看，他的下上一塊紅腫，在白皙的皮上，格外扎眼。
我飛快打字。
「你們打架了？」
手機一直顯示「正在輸中」。
等了半天也沒消息發過來。
我急了，給他打了視頻電話。
他接得倒快。
「你臉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是江野打的嗎？」
聞衍湊近，英俊的眉眼在屏幕上放大。
他了鼻子，遮遮掩掩。
「一點小矛盾，沒事。」
「臉都打傷了，還沒事？」
聞衍微微側過子，只留那半邊沒有傷的臉對著鏡頭。
聲音低落：
「秋秋別看，破相了，不好看了。」
我：「……」
這是好看不好看的事嗎？！
兩人打架的時候，怎麼不考慮會破相呢？
我叮囑他好好藥，就要掛斷電話。
聞衍急道：
「秋秋，你要去關心他了嗎？」
11
我不懂他怎麼會這樣想。
聞衍眼神落寞，還要強裝大方。
「我知道，你還是會忍不住關心他。
「沒事的，只要你第一個電話是打給我的就行。」
我不了他這副委屈的樣子。
好像了欺負又不敢反抗的小媳婦。
「聞衍！
「我是要去找江野，但不是要去關心他。
「我想問問，他為什麼要打傷我的男朋友。」
聞衍抬起臉，角控制不住地上揚。
「秋秋，你對我真好，我現在就去藥。」
我無奈扶額。
以前真沒看出來，聞衍是這麼吃醋撒的格。
我深呼吸，又撥通了江野的電話。
「秋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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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充滿驚喜。
從背景里嘈雜的音樂聲可以猜到，他大概又去了酒吧。
「江野，我有話和你說。」
「好，你等下！」
很快，江野換了個安靜的地方。
他氣息還沒勻，就迫不及待地問我：
「秋秋，你終于肯理我了。
「是不是我昨天沒有回來給你過生日，你生我的氣了？
「對不起，我明年一定補給你——」
「江野。」
我冷聲他的名字。
「你為什麼要打聞衍？
「你們倆這麼多年的朋友，沒必要因為我和他在一起了就翻臉吧？」
江野一聽我提起聞衍。
呼吸都跟著重起來。
「他還和你告狀？！我也傷了你怎麼不關心我！
「他聞衍有把我當朋友嗎？他早就對你有了齷齪的心思！你不要被他騙了！
「秋秋，你聽我的，和他分手，你和他不會有結果的！」
我深深地嘆了口氣，反問他：
「江野，你和那些生在一起時，想過要一個結果嗎？」
電話那端的他，突然哽住。
聞衍如果對我沒有心思，又何必追我。
我是沒有談過。
但我不傻。
聞衍和我告白的時候，就說這段關系，我隨時可以喊停。
他尊重我，以我的為主。
誠如他所言，我要做的，就是在這段關系里，他給我帶來的快樂。
結果重要嗎？
不重要。
我用七年，暗江野。
也沒有等來他一句喜歡。
我用十年，等媽媽一句道歉。
也沒有等來解釋當初為什麼不告而別。
所以——
「江野，我想好好談一次，最好是他我更多。
「所以請你，不要打擾我。
「你不缺我一個人的喜歡。」
12
我把話說清楚后，不等江野回復，掛斷了電話。
自那晚之后，江野消停了很多。
我和聞衍的關系，也日漸親。
他是個合格的人。
照顧我的緒。
和他在一起，我無需小心翼翼。
放寒假前一天，聞衍在車上吻了我很久都不肯松手。
他將臉埋在我的肩上，悶聲說：
「寒假我真的不能去找你嗎？
「二十天呢，我怎麼過啊……」
我忍不住想笑。
這些年都這樣過來了，二十天就忍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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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衍耍賴，抱著我的腰。
「那時候只是在腦子里想象抱你的覺。
「現在抱過了，好難忍啊。」
我被他說得臉紅，推了他一把。
「夠了啊！你好好回去陪叔叔他們過年，我會給你打電話的。」
聞衍抬起頭，著我的眼睛。
「那你再親我一次。」
我不了他的眼神。
可想到要分開二十天，心又了下去。
我抬手捂住他的眼睛，低頭吻上他的。
……
放假后，我媽仍舊整日不在家。
有時候要隔兩三天我才能見到一次。
還好，我早已學會不依賴任何人。
聞衍每天都會給我打電話。
多則半小時，短則幾分鐘。
他說我不想他。
從來不主找他。
我抿著笑笑，聽他耍賴。
這天，我媽破天荒地回來很早。
我躺在沙發上看書，進門第一句話就是問我做飯了沒有。
我起去廚房給煮水餃。
聽到說了第二句話：
「明天你買點東西去江家一趟，讓阿野來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