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呵,看起來就像個花瓶,絕對是資方塞的人。】
【贊同+1。】
【+2。】
【最討厭帶資組的人!】
【討厭+1。】
【同討厭,看起來就沒禮貌,暨舟好心給他鏡頭,他還不愿意!】
……
07
不知過了多久,我被手環的震聲吵醒了。
我迷迷糊糊地睜眼。
卻發現自己靠在了江暨舟的肩上。
我一個激靈,瞬間清醒,同時拉開了距離。
「暨舟哥,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睡迷糊了。」
江暨舟依舊是溫和地笑笑:「沒事,如果你還困的話,可以繼續靠。」
我連忙拒絕:「不用了,現在不咋困了。」
可不敢靠了。
估計現在的彈幕一定瘋狂在罵我蹭江暨舟熱度之類的話。
最主要是,游桉肯定看到了。
我手環的震聲是游桉的專屬。
剛剛震那樣,我不敢想游桉發了多條消息。
我拿出手機打開瞟了一眼。
果然,99+。
最新的一條消息是:【寶寶,你看我需要去買個帽子嗎?綠的。】
我沒忍住勾一笑,心很是愉悅。
他吃醋了。
我沒有立即回復他,而是去翻了他前面發的消息。
【寶寶,我錯了,下次一定節制!】
……
【寶寶,下飛機了沒。】
……
【寶寶,開始想你了。】
……
【寶寶,我吃午飯了。】
……
【寶寶,我想你了。】
看到這個消息,我手指了。
猶豫兩秒,回復了一條:【我也是。】
下一秒游桉的頭像彈出了兩個字:【等我。】
我頓了頓,心更愉悅。
游桉確實很不錯。
大方、英俊,還能給予富的緒價值。
我很喜歡。
「怎麼了?這麼高興?」
許是我太明顯了,江暨舟轉頭問我。
我沒多說,只回了一句:「遇到件高興的事。」
見此,江暨舟也沒再問。
不過我覺江暨舟的目似乎在我的手機上停留了幾秒。
我不聲地側了側,戴上耳機。
雖然今早走之前我特意了防窺。
江暨舟那個視角看不到什麼。
可我還是有些不高興。
我是一只很注重私的狐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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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彈幕也在瘋狂討論:
【我去,姜逢剛剛笑得好溫!】
【確實,不過那頭是對象嗎?笑那麼甜。】
【啊,不會吧,是對象嗎?!我才剛嗑江逢啊?!】
【江逢?】
【暨舟和姜姜的 cp 哦~不虧~】
【加我一個!姜姜睡著時,暨舟那個眼神滿滿的啊!】
【滾遠點!糊糊別來蹭!暨舟獨!】
08
后來直到下車的時候,我和江暨舟才再次說話。
「這邊景還不錯。」江暨舟說。
我點頭附和一句:「確實。」
沒有再說別的。
經過在車上的相,狐貍的直覺告訴我。
江暨舟并不像表面那麼溫和。
他放在我上的目似乎也有點過多。
而后面在選房間的時候,也現了這一點。
6 個嘉賓分 4 間房間。
兩間單人房,兩間雙人房。
江暨舟明明到了單人房。
卻主和顧思渡換了。
他給的理由也很簡單。
「想和姜逢住。」
五個字,信息量巨大。
彈幕都瘋了:
【嗯?什麼意思?】
【江暨舟是在表白?】
【覺像。】
【屁!暨舟就是想住雙人房!】
【嘖嘖嘖,還在自欺欺人。】
【這不明擺著對姜逢有意思嗎。】
【可姜逢不是資方的人嘛,是有金主的吧。】
【對啊,江暨舟這樣說,不怕金主找他麻煩?】
江暨舟說完,在場的其他人都下意識地看向了我。
而我低著頭,面無表地玩手機。
「游,我如果直播打人的話,你能不能行?」
游桉:「男人怎麼能說不行,打,隨便打。」
看到這條消息,我踏實了。
不管江暨舟有什麼目的,只要對我不利。
我就不會留。
狐貍向來睚眥必報。
我無視他們好奇的目,若無其事地說:「分好了的話,我就先回房間放行李了。」
「我也先回房間放行李。」江暨舟跟著我一起回了房間。
一路上江暨舟就和沒事人一樣,和我聊這聊那。
我應聲附和幾句。
他不說,我也不急。
人類有句俗話,以不變應萬變。
但,理是這麼個理。
有些變還真不是那麼好應的。
江暨舟是沒有主說什麼。
他純靠做。
首先就是我去哪兒,他去哪兒。
我無論做什麼,他必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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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下來。
說是沒說,但意思大家都懂了。
看我和江暨舟的眼神也愈發曖昧。
但我「不懂」。
就在江暨舟又打算和我去掰玉米時,我委婉拒絕了:「江老師,我覺得你可以去幫一下思渡,他劈柴累的。」
江暨舟笑:「好,等我陪你掰完玉米后,就去劈柴。」
我:「……」
我不放棄:「我可以自己去。」
江暨舟繼續笑:「那就當是我自己想去掰玉米吧,只是我們恰好順路而已。」
我:「……」
不是,為什麼坐了個車,他就不像剛開始那樣裝了?
一下從斂變直球了。
覺得奇怪的不只是我,彈幕也迷:
【江暨舟這麼的嗎?】
【看起來他好!】
【啊啊啊!嗑死了!!】
【溫攻和冷臉傲!】
【嗑不起來,人姜逢很明顯沒那個意思吧。】
【就是,說嚴重點,這都職場擾了吧。】
【你才擾,你全家都擾!暨舟只是對姜逢多照顧了點。】
【什麼都能嗑,這麼缺?】
【md,糊糊滾一邊去,又想麥麩!】
……
但這樣干什麼都跟著我,真煩的。
我呼了口氣,制住自己心的煩躁。
我告誡自己。
還在直播。
他沒有很過分。
我不能做一只暴躁的狐貍。
我不能出那 800w。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