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眼惺忪之時,手機鈴響了。
江瀚宇一直被我拉黑著。
是祁煬。
「我給你帶了早餐,吃完以后我們出發。」
我打開門。
他裹著一寒氣,不知道在門口站了多久。
懷里的粢飯團和豆漿卻還熱乎。
「給,巷口那家店的。」
「大年初一還在營業?」
「我記得他們家的位置,到人家家里買了點他們自己做給孩子吃的。」
祁煬以前也在四合院住過幾個月,后來搬家了。
再次見到他,已經是后來讀高中的時候。
坐上祁煬的車。
他打開車載音箱,放起音樂。
副歌的高部分,他甚至跟著輕快地哼起來。
「什麼事讓你這麼開心?」
「你肯答應我的邀請,我很開心。」
到達目的地后,祁煬從后備廂拿出我的行李。
我跟在他后走進山莊。
剛一見面,老板就熱地打招呼,「你小子,終于談朋友了。」
祁煬也沒否認。
直到登記房間的時候老板才從簿子上詫異地抬起頭來,「你訂的兩間房?」
「嗯,兩間房。」祁煬應道。
「私湯俏,只能定一個啊。」
「嗯,掛在的房間下面。」
各自在房間里休息了一會兒,祁煬發來微信:【等會有個烤營活去嗎?要是累就在房間休息。】
【去,我了。】
祁煬回我一個大快朵頤的表包。
到時間我和祁煬一起坐電梯下樓。
電梯門打開,居然看見江瀚宇和韓雪并肩站著。
四個人,八目相對。
韓雪挑了挑眉。
江瀚宇面沉。
祁煬,則直接笑了出來。
12
「快走吧,營活開始了。」我挽住祁煬的胳膊把他從電梯里往外帶。
經過江瀚宇邊之時,他出手抓住我的肩膀。
電梯外都有要出來進去的人。
這一停頓阻滯了人流,有人嚷嚷起來。
江瀚宇手不得一松。
這一松,我趕帶著祁煬走出電梯。
「分手了?」祁煬的聲音幽幽地傳我的耳朵。
「嗯。」
「虧我還做好了當男小三的準備。」
我耳泛紅,狠狠掐了一把祁煬的胳膊,快速向營地走去。
白雪皚皚的營地上,我和祁煬各自在不同檔位烤不同的烤串。
我四了,眼神卻不小心直直地撞進江瀚宇眼中。
他朝我徑直走過來。
「齊婉悠,你這是什麼意思?不和我一起去溫泉山莊,和祁煬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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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說過我后面幾天都有約了嗎?」我低著頭把手中的烤串放到保溫的烤盤上。
「而且。」我抬起頭直視江瀚宇,「江先生,我們已經分手了,是我甩了你。」
江瀚宇臉驟變,氣得一掌拍在移餐車上。
「你為了氣我,特意帶祁煬一起來這個溫泉山莊讓我看見,是嗎?」
「你想象力還富的。」我不住笑出聲。
余掃到江瀚宇臉鐵青,還要與我再說什麼。
韓雪正巧邁著小步子過來,害地舉起手,手里的烤串遞到江瀚宇邊。
「瀚宇,你快嘗嘗,我烤得怎麼樣?」
「我現在不,你自己吃吧。」
江瀚宇眼神淡漠地看著我,話卻是對韓雪說的。
「你就吃一口嘛hellip;hellip;」韓雪把烤串是遞到江瀚宇邊。
江瀚宇只得張開咬了一口,「烤得很好吃。」說完對著韓雪比了個大拇指。
韓雪笑開了花,就著江瀚宇咬過的地方咬了一口。
然后韓雪好像剛發現我站在那兒似的,轉過對著我。
「啊,婉悠,沒想到在這里還能到你。」韓雪遞給我一串新的烤串,「我一開始還和瀚宇說,這地方不錯,你不能來的話實在太憾了。」
13
韓雪的手就那樣停在空中。
我沒有接的烤串。
自顧自地擺弄著自己手中的串。
韓雪見狀把的烤串放上我的保溫烤盤。
我嫌惡地裹住一張餐巾紙,把放著的串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韓雪臉青一陣白一陣。
江瀚宇沉下臉,「齊婉悠,你做得太過分了。」
不知道為什麼,一開始對江瀚宇的態度我還會在意。
直到除夕晚上獨自一人對著電視流干眼淚之后,我好像敏了。
對他護著韓雪的話,已不在意。
我不理他們,裹外套,端起烤盤,加快腳步把他們兩個甩在后。
回到我和祁煬的扎營帳篷,祁煬坐在小板凳上。
「你有點慢。」
「所以你等不及把所有烤串都吃了?我那份呢?」
「我回來得早,不吃會冷掉的。」祁煬撓了撓頭,「我再去重新烤一份,你在帳篷里坐著。」
祁煬正起,我拽住他。
把他拽得一個趔趄,撞倒了我。
為防到我,他雙手撐在我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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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一個人待在帳篷里就直接說,沒必要這樣。」
祁煬的臉在我正上方,長長的眼睫了一下。
我漲紅了臉。
祁煬的腦袋微微往下,臉放大似的在我面前。
「你們在干什麼!」江瀚宇的聲音驚了營地的眾人。
探究的目一束束朝我們這個方向投來。
江瀚宇拽著祁煬的領起,一拳揮在他臉上。
祁煬也握拳頭,狠狠朝江瀚宇肚子上打了一拳。
兩個人扭打在一起,直到營地的負責人跑過來將兩人分開。
江瀚宇還不依不饒地,和條瘋狗似的朝著祁煬飆臟話。
「祁煬,你這個有娘生沒娘養的爛人!賤種!高中都沒畢業的混子,算個什麼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