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總在便利店白吃火腸。
為了付錢,我在它爪子上套了個手表。
一天 20 塊錢的額度,卻怎麼都不夠花。
某天,我的小狗被狗販子走了。
我正心急如焚尋找時。
街區里的流浪狗老大喪彪出現了。
【人,請允許狗加你的營救計劃。】
01
我聽見了面前這只大黃狗的心聲。
【人!跟我來!】
它將我帶到一荒廢的建筑下。
那里已經聚集了七八只流浪狗。
見喪彪把我帶來。
小流浪們也顧不上怕人了。
焦急地嗷嗚嗷嗚。
【多多媽媽,多多就是在這里被抓住的。】
【是好幾個很高很大的人,從會跑的鐵盒子里下來的。】
【他們把霸天姐也抓走了!】
小狗們口中的霸天姐我認識。
是我鄰居家妹妹的貓,一只漂亮高傲的彩貍。
時常棄養主人,自己跑出去玩。
不給抱,不回家,偶爾帶獵回家看看。
今天下午,那小姑娘還抹著眼淚敲我的門。
「姐姐,你看見萌萌了嗎?」
「萌萌不見了。」
我瞬間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立馬報案。
卻得知那一片的監控正在維修。
至要三天之后,才能調取到案發時的完整監控。
走出派出所時,天向晚。
喪彪帶著它的狗兄弟們,蹲在臺階上等我。
【人,你還好嗎?】
【人,你可以在狗寬闊的膛上休息一下。】
我對上小狗們擔心的眼神。
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的一件事。
多多每天有 10 塊錢的零花錢。
從前它總是攢著,舍不得花。
直到有一天,它一天花了所有積蓄。
那天,我驚恐地問它。
「你是說……你一天吃了 400 火腸?」
多多堅定點頭。
從那一天開始,它每天 10 塊錢的額度就不夠花了。
我去問它消費的那些商家。
老板們好笑又無奈地告訴我:
多多會帶不同的小狗進來吃東西。
它們什麼都吃,最的就是火腸。
我哭笑不得。
沒說什麼,只是把多多每天的額度從 10 塊調了 20 塊。
我愿意宴請我的小狗。
也愿屋及烏,宴請小狗的朋友們。
02
一剎那,我如夢方醒。
對了,手表。
多多付款用的手表有定位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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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開位置查詢,手指都在抖。
手表最后的定位是在本市的一個農貿市場。
我抓著車鑰匙沖出門。
「姐姐!」
我回頭,鄰居家小姑娘背著書包,灰頭土臉地站在晚風里。
今年八歲,還是上小學的年紀。
自從放學發現貓不見了開始。
就一直在外面找。
彩貍雖然自由,但從來不舍得讓小姑娘等太久。
小姑娘找過的貓很多次。
這是第一次,找不到它。
「姐姐要去找多多和萌萌嗎?」
「你可以……帶我一起去嗎?」
我遲疑地蹲下,進紅紅的眼眶。
「小玉。」
我輕輕道:「我和你保證,我一定把多多和萌萌帶回來。」
小姑娘有些失落地低下頭。
同樣鬧著要和我一起的。
還有寸步不離跟著我的喪彪和家狗們。
【人!一個人太危險了,帶上我們吧!】
【請你相信狗!】
【狗絕對不會放棄任何一個朋友!】
……
趕到農貿市場時,天還沒有全黑。
我來到多多最后留下的位置。
有個中年男人坐在那個攤子上賣狗。
旁邊的仄的籠子里。
橫七豎八疊著十幾只虛弱的小狗。
我的目焦急地在狗群中尋找。
定位明明顯示在這里。
可是我沒有看見多多。
【在那里面!】
【和多多,是一起被抓走的。】
喪彪在我的腳邊,目死死盯著那個籠子。
一只咖啡的小泰迪被在最底下。
已經奄奄一息。
我眼神一頓。
它的肚皮下面,似乎著什麼東西。
像是我給多多的手表。
眾狗看見這一幕,開始躁起來。
【我們先去救!】
【不行。】
喪彪到底是老大,沉穩可靠。
它看向那幾個時不時掃我們一眼的保安。
【這里都是他們的人。】
它向一直沉默的狗群二把手。
【博士,你有什麼好辦法嗎?】
那只「博士」的狗是一只邊牧。
長長垂在地上,我第一眼險些沒看出來。
這年頭,邊牧都出來流浪了嗎?
博士思考了一下。
【這樣……】
它招了招爪子。
03
「狗!誰的狗跑了!」
隨著我一聲尖。
家狗們四面八方沖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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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邏的保安追了上去。
家狗們訓練有素,往人多的地方鉆,往其他人的攤子上跳。
農貿市場瞬間飛狗跳。
而那個攤主見狀,警惕地關上籠子,準備收攤。
博士豈會讓他得逞。
【該我出場了。】
上一秒,我剛聽見它的心聲。
就見博士閃亮登場,一腳飛踢蹬在攤主臉上。
「草!」
攤主捂著鼻子,然大怒。
「哪里來的死狗!」
博士晃晃悠悠回頭,學著他的樣子,用一條捂著鼻子。
用剩下的三條,一瘸一拐地往前跳。
攤主徹底被激怒,抄起電追了上去。
博士看我一眼,轉跑得飛快。
【該你了!】
我奔向無人看守的籠子。
里面有小狗立馬抬頭問。
【你就是火腸俠的媽媽嗎?】
我怔愣一瞬,點頭。
擼起袖子,嘗試連狗帶籠搬起來。
就聽小狗們七八舌道。
【我們不會跑的,火腸俠媽媽。】
【我知道你是來救我們的。】
【你打開籠子,我們跟著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