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數小狗在我后面跟著跑。
我扛著籠子，里面還有兩三只跑不的小狗。
打開后尾箱，正要連籠帶狗放進去。
冷不丁和里面蹲著的小姑娘四目相對。
我：「……」
小姑娘見我手臂青筋暴起。
連忙跳下車，「姐、姐姐！」
「我幫你一起搬！」
……
我把車開到約定的接頭地點。
看見了灰頭土臉的家狗們。
喪彪了點傷，耳朵一直在流。
卻在看見副駕駛探出頭的時。
沒事狗似地，悠閑地昂頭擺尾。
激：【老大！我回來了！】
喪彪輕描淡寫：【回來就好。】
渾然不覺自己的尾搖得飛快。
博士罵它：「傻狗！耳朵趴下去！還在流！】
我觀察著博士，問它：「你沒傷吧？」
博士翹著條前，斜眼看我。
【你以為我和喪彪一樣笨？】
它向歡呼的狗群，一臉嫌棄。
【這群蠢狗，多多還沒找到，半路就慶祝。】
【等等，你抓我的干什麼，臭流氓——啊！】
用生理鹽水消完毒。
我掩耳盜鈴般捂住博士的耳朵。
「不痛不痛，沒事啊——」
「相信我！我也是博士！專業的醫學博士！」
【……】
博士的耳朵抖了幾下，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痛的。
從剛開始我就發現，博士走路的姿勢不對。
它右前了傷。
那個中年男人手上有電。
博士想要全而退，并不容易。
我拿出隨的繃帶，想給博士做了個簡陋的包扎。
卻被制止。
【不要。】
我耐下心哄它，「順手的事。」
博士別過臉，【我不想讓別人知道我傷。】
【還有——】
它晃了晃還不利索的前。
【謝了。】
04
從和其他被抓小狗的心聲里。
我大致了解了這件事的前因后果。
多多和是一起被抓走的。
狹小的狗籠里，多多一直在安別的小狗。
【不要怕，我媽媽一定回來救我們的。】
后來經過農貿市場時。
狗賊把型小的品種狗分了出來。
準備高價賣了。
哭了。
的主人是個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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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后，的兒們清空了的房子。
所有的都被丟棄。
不管是珍藏的結婚照。
還是最喜歡的小狗。
想，死了，不會有人來救它了。
就在這時，多多把小手套在它爪子上。
【別哭。】
多多說。
【我媽媽一定會來救你們的。】
問：【那你呢？】
多多很認真：【等我媽媽救了你們，就會找到我的。】
【所以，不要怕。】
【下次見面的時候，我請你們吃火腸。】
……
對于那輛車要把剩下的狗運到哪里。
這些小狗們并不知道。
眼見著營救進度又陷停滯。
「姐姐。」
小姑娘弱弱地舉起一只手。
「我們可以去問問小貓。」
然后，我就看見——
小姑娘「嘩啦啦」從書包里倒出七八個罐罐。
上供似的擺一排。
幾分鐘后，一只三花貓出現。
「小貓小貓。」
小姑娘從包里拿出一小袋貓砂。
「你有見過這只貓嗎？」
三花貓聞了聞，喵嗚一聲。
轉輕盈地跑走了。
小姑娘瞬間沮喪下來。
我悄悄問博士。
「你能聽得懂貓語嗎？」
博士嫌棄。
給了我一個「這都聽不懂」的眼神。
【它說，它去搖貓。】
在附近三十多只貓和金牌翻譯博士的幫助下。
我們終于知道了那輛車的行蹤。
【你說那只彩貍俠嗎？】
大橘并著腳腳，穩重如山。
【它給你們留了話。】
【說如果有人來找，就說車去隔壁 B 市了。】
【它說，它會在車經過的地方一直留記號。】
【你們要快些去。】
我遲疑：「那我們要怎麼發現彩貍的記號呢？」
大橘高深莫測地看了我一眼。
正當我以為它要開出什麼令我大出的條件時。
它說：【兩個罐罐。】
……好一個獅子小開口。
我們齊刷刷看向小姑娘。
「沒了。」小姑娘小聲道：「先欠著。」
大橘不語，只是一味地爪子。
小姑娘：「二十個罐罐，找到貓就來貨。」
大橘勉為其難答應了。
【路上看見橘貓，隨便問就行了。】
【橘域網，很好用的。】
大橘眼穿。
【一定要快些找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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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得知行蹤，我連夜將車開上了高速。
中途空給小姑娘的家人發了短信報平安。
鋪天蓋地的夜里。
我只聽得見自己急促的心跳。
看了眼后視鏡。
小姑娘和狗們已經橫七豎八地睡著了。
【你在害怕嗎？】
副駕駛上的博士察覺到了我的不安。
「……是。」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微微沙啞。
余里，一只小小的狗爪搭上了我的手背。
冰涼、。
【雖然我很討厭人類。】
【但是這次，我和喪彪那傻狗的立場是一樣的。】
【我愿意幫助你。】
……
到達 B 市時，天已經大亮。
在沿途橘貓們的幫助下。
我知曉了那輛狗車最后的去向。
郊區廢棄的工業園。
曾經是一個屠宰場。
一路上，我總覺得，有輛車在跟蹤我。
我在下個應該左轉的路口右轉。
那車猶豫了一下。
同樣右轉，跟了上來。
一車小狗膽戰心驚。
【會不會是那群狗販子追上來了？】
【博士，你快想想辦法啊！】
我掃了一眼后視鏡。
那車還保持著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跟著我后面。
還跟是吧？
我冷笑一聲。
一腳油門把車開進了派出所。
「警察同志！」
我鎖了車，狂奔著去搬救兵。
「后面那輛車是狗賊！他要我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