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難聽死了，你才喪彪，你全家都是喪彪！】
私下里，我悄悄問過阿寶。
「為什麼博士會那麼生氣呢？」
阿寶沒有回答。
只是給我講了一個故事。
作為狗中智商最高的邊牧。
博士從小就明白很多事。
比如——
它的主人是所有人都贊不絕口的好人。
男人文質彬彬，溫文爾雅。
總是投喂小區里的流浪貓。
更是在一個雨天，把被人棄的它帶回了家。
直到有一天。
博士發現，它的主人在待一只流浪貓。
那是只胖嘟嘟的橘貓，平時最和它主人撒。
過門，博士恐懼地看著房間中的一切。
橘貓被砍斷了爪子，凄厲地著。
【他是壞人！】
【別過來！】
【跑！快跑！】
而它的主人仿佛對此視無睹。
笑嘻嘻地用手機拍下這的一幕。
就像是撕下人皮的惡魔。
如此殘忍，如此陌生。
博士再也看不下去。
它沖進去，惡狠狠地咬了主人一口。
然后叼著奄奄一息的橘貓，逃出了家。
那個晚上，博士還是沒能救下它的朋友。
橘貓的四個爪子都沒有了。
一的皮被浸，它死在那個晚上。
死前，它對博士說的最后一句話就是。
【永遠、永遠不要相信人類。】
……
王勇和阿寶回家那天。
我帶著多多和小流浪們去送行。
等了很久，都沒有等到博士來。
我嘆了口氣，商量似地看向副駕駛的阿寶。
「要不，你們先走？」
阿寶只是搖頭。
兩只爪子拉著窗戶，眼睛一直注視著遠方。
王勇見它這副樣子，也妥協了。
「也不急，我們再等等吧。」
話音未落。
阿寶就像看見了什麼，輕盈地越出了車窗。
我循著阿寶奔跑的方向看去。
博士正從那個方向跑來。
【我答應你——其他家狗們有我照顧，別擔心。】
【傷心了、難過了、想自由了……就回來找我。】
【我永遠等著你。只要你回頭。】
阿寶嗚嗚咽咽，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它努力嗅著博士。
想要記住它的氣息, 永不忘卻。
【好了好了，都多大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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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抬起前爪。
溫又嫌棄地別開阿寶的狗頭。
【回家吧，阿寶。】
下一句，幾乎微不可聞。
【……我很慶幸，你是被著的。】
11
太如常升起。
安福街平靜依舊。
喪博士帶領流浪狗群, 開啟了新的一天。
它們依舊機警、聰慧而自由。
世界是一片廢墟, 也是它們的游樂場。
而在對門，空巢主人和小貓大俠的故事翻過一頁, 仍在繼續。
無敵彩貍對上哭的小姑娘, 也只能舉手投降。
小貓大俠是不會為兩把貓糧止步的。
但是小姑娘的可以。
彩貍勉為其難地接了萌萌這個名字。
【本喵要為最最厲害的小貓大俠。】
【不過在那之前，本喵會保護你長大。】
它頓了頓，心聲又輕又快。
【你馴養了我, 所以我向你承諾——】
【愿意用一生來為守護你的小貓騎士。】
我悄悄問它，「一生是多久？」
萌萌了爪子，認真地想了想。
【一百年吧。】
【死的那天, 我會哭的。】
兩歲的貍花小貓不到生命的衰竭。
非常自信地覺得，能保護小主人一百年。
它不知道, 在它垂垂老矣的時候。
它的主人只是很慢地長大了。
歲月在人類上的流速似乎比小們慢得多。
就像是小傳說里，長生不死的靈。
我一字未地將這番小貓騎士宣言轉述給小姑娘。
小姑娘的眼睛又紅了。
抱了抱萌萌。
非常。非常溫。
「我你, 你是自由的。」
「我會很驕傲，你當了行俠仗義的小貓大俠。」
萌萌愣住很久。
從那天起, 萌萌開始了勤勤懇懇的帶娃生活。
早上把人送去學校。
下午接人回家。
中間的這段時間, 就滿城市瘋跑。
有時候有事耽擱, 放學去接的晚了。
小姑娘就抱著書包坐在臺階上。
安安靜靜地等的小貓騎士。
的同學好奇地問。
「小玉, 你家貓怎麼還沒來接你呀？」
小姑娘昂首。
很驕傲地說。
「萌萌肯定在做更重要的事呢！」
話音未落。
夕下。校門口。
竄出一只漂亮矯健的彩貍貓。
「喵喵喵喵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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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 我來接你回家啦！
12
有了讀心后。
我才發現, 我家多多是個話癆。
比那只斜眼小白狗還吵。
早上鬧鐘還沒響。
多多已經開始嘀嘀咕咕了。
【媽媽醒了嗎？進去看一眼。】
【媽媽媽媽, 狗的肚子扁扁的，狗早上想吃小干。】
【吧唧吧唧吧唧, 嗯——宣！】
我一個激靈跳起來。
正好把躺在窩里，一臉吃干的多多抓個正著。
【哎呀呀！】
【忘記媽媽醬能聽見狗的心聲了！】
我哭笑不得。
用力了把這狗的腦袋。
……
多多總問我一連串問題。
【狗很喜歡媽媽，媽媽喜歡狗嗎？】
【媽媽，狗可以吃那個貓的罐罐嗎？】
【噫！媽媽手機里為什麼有別的小狗？】
【今天狗請了 40 只狗吃火腸, 媽, 狗厲害嗎？】
我已經對此習以為常。
「喜歡、可以、那是你小時候的照片，還有——」
我舉起多多, 轉了個圈圈。
笑嘻嘻地親了口狗腦袋。
「厲害！多多是最令媽媽驕傲的火腸大俠！」
當然，像很多小狗一樣。
多多最喜歡問的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