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之大甚至將他踩得仰躺下去，下的地板都發出牙酸的咯吱聲。
「還跟孤橫嗎？
「狗東西，你就只配跟在孤后汪汪！
「居然敢罵孤貴！」
我罵了一通，正要口氣接著罵，腳下突然微微震。
仿佛有心臟跳出腔，在敏的腳底漾。
【嗚嗚啊啊好喜歡……
【好喜歡做太子殿下的狗！】
我腦中轟鳴了一瞬。
有些茫然地看向一臉忍的斛七。
他轉過臉，一派正氣凜然：
「殿下就是貴。
「殿下就是踩死屬下，再用力作踐屬下，屬下也不會改口。」
然后又是喑啞的心聲傳來：
【嗚嗚，殿下今天怎麼沒吃飽一樣，再用力點，碾得好舒服……】
我徹底了，想回腳，卻被這人一把扣住腳腕。
他艱難地微仰起頭，臉憋得有些紅，氣息也不穩。
「殿下……要去哪？
「這只腳還著，出去……會被宮人恥笑……」
都是廢太子了，我還管他們恥笑不恥笑。
我正無語凝噎，又被激烈骨的心聲撞了個滿懷。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殿下的腳好可好芙芙，不可以給別人看！
【好想親一小口，就一小口～】
我聽得后背發涼，汗直立。
強行穩住心神：「放開孤！」
斛七意猶未盡，極其緩慢地放開了手。
腳尖徹底離斛七膛那刻，聒噪的心聲停了。
至此，我還有一自己只是出現幻覺的僥幸。
不死心地又換了個地方，踩上斛七的側臉，把他踩得歪倒在地。
這個作可是完完全全的侮辱行為。
等了一秒，兩秒……
心聲沒有出現。
我收回腳，正要長舒一口氣。
就被眼前景象釘在了原地。
躺在地上的人目迷離，玉面紅，微微的息聲羽似的掃在人耳上。
凌的外袍不知什麼時候向上翻起，出里鼓皺的。
我瞪大了眼，盯著那里。
腦中被震得一片空白。
察覺到我的視線，斛七眼睛洇著紅，聲音也有點抖。
「屬下……失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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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直起整理袍，似在把無盡的念收穩藏起。
「屬下近來心火旺盛，實難自控，殿下恕罪。」
話音落，神已然恢復清明。
我直視著斛七澄澈的黑眸。
心中暗忖。
難不真是幻覺？是我想多了？
他一向厭煩我的凌辱，怎麼可能突然……？
我是個男子啊！
07
雖然如此，夜間沐浴時，我還是遣了人守在門口。
不許任何人，尤其是斛侍衛。
裳盡數褪下，掛在木屏風上。
昏黃的燈下，單薄的影子突然被龐大的小山一般的巨影吞沒。
我抹了抹眼睛上的水珠，再抬頭去看時，又只剩下兩個人影了。
我安心地把自己埋在浴湯里。
只出眼睛，咕嘟咕嘟冒泡。
直到有人籠起了我散在水里的長發，挽了個花搭在我肩上。
我才反應過來，兩個影子是不是也不太對。
「斛七！」
我回過頭怒瞪來人。
他角抬起微不可察的弧度。
「我來侍奉殿下沐浴。」
斛七像往常一樣目不斜視。
我卻無端覺得他眼角余將我里里外外看了個徹底。
「你先別！」
我努力捂著自己，另一只手湊過去，抵上他的膛。
果然差點被心聲震聾。
【殿下我，害〃〃
【唔，好舒服，要是能一就更好了……】
我抖著手，試探地輕擰。
斛七蹙起眉，滿臉忍屈辱地瞪了我一眼。
甚至抿著，不愿泄出一聲音。
看起來多麼剛正不折，多麼鐵骨錚錚。
誰又知道，他心在瘋狂嚶嚶嗚嗚地哼。
【唔，殿下的手……好燙……好……要忍不住聲音了……
【不行，要忍住……殿下要是知道我喜歡他我，以后肯定不理我了，我要轉移注意力……
【紅艷艷的，這里，想嘬……
【中間……一就會留下印子，想……
【還有那里……怎麼辦，想得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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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睜睜看著斛七結滾了一下，那是吞咽的作。
污言穢語加上視覺沖擊，嚇得我猛地收了手。
卻沒收住力氣，一個后仰摔進池子里。
水花四濺，斛七連忙跳進池子，將我攔腰抱起。
力氣大得仿佛要把我嵌進他懷里。
右手正好被困在他的心口上，心聲趁機鉆了過來。
【繼續激怒殿下，他就會狠狠我！】
……我徹底碎了。
原來我自以為的辱懲罰。
竟全是在獎勵他！
08
夜濃沉，蟲聲幽鳴。
比蟲鳴更煩人的，是某人白日里的心聲。
哪怕捂著耳朵，也在心口盤旋不去。
就這樣干瞪著眼到午夜，窸窸窣窣的聲音突然響起。
「殿下？
「睡著了嗎？」
是斛七的聲音。
我嚇得子一僵，趕忙閉上眼裝睡。
他要做什麼？
已經差不多子時了，按往常我早該睡了。
有什麼事急到這個時辰找我說？
腳步聲逐漸靠近，輕輕緩緩踏在我心跳上。
溫熱的呼吸過眉間，掠過眼尾，纏在頸側。
多年養尊優的細皮，被尖利的牙齒叼住研磨。
我忍著微微的痛，毫不敢。
生怕了，真被這人給生吞活剝了。
卻沒想到縱容的后果只能是得寸進尺。
角輕輕上一抹熱。
見勢不好，我假裝翻避開，側躺過來。
手卻撞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