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是清冷高嶺之花。
結婚一年,依舊沒有夫妻生活。
一場車禍后,我和清冷老公共了。
半夜睡得正香,莫名下傳來劇烈的㊙️。
我猛地低頭卻發現自己本沒有那迪奧。
與此同時,衛生間傳來一道滿足的喟嘆聲。
我:?
01
怎麼辦,好想要。
我咬著被子,夾了夾雙。
可毫沒有減弱的征兆,甚至還更加強烈。
做!
昏天黑地地做!
沒完沒了地做啊!
我腦子里只有這個念頭。
被蟲折磨得百般難耐時,我最終下了決心將手向塵封已久的屜。
那里,躺著我的小寶貝們。
做好釋放的打算后,門外一陣悉的車聲傳進耳朵——顧危回來了。
一瞬間,我萎了。
我面無表把東西放進屜,重新上鎖。
顧危走進來的時候,我正襟危坐看著《博弈論》。
他淡淡瞥了我一眼,習慣走進浴室。
我盯著他的背影,像個怨婦一樣目送著他。
背影消失在浴室門口后,我無能狂怒瘋狂砸著抱枕。
顧危!老娘殺了你!
沒等我徹底發泄出來,顧危就從浴室走了出來。
我迅雷不及掩耳重新捧上《博弈論》。
哎喲,這書可真書啊......
顧危干凈頭發,看到書名后笑道:「這書好。」
我皮笑不笑,故意將睡的下擺往上提了提。
「是嗎?」
顧危察覺到我的作,視線掃過我的大,又很快移開。
他又又又又移開了?
一莫名的挫敗涌上心頭。
結婚都一年了,誰敢想一次夫妻生活都沒有!
我放下書幽幽看過去。
大鼻子、大結、大手、發旺盛。
所有的信息都指向同一個答案——他很行!
但偏偏就是一次都沒有過。
我拿出鏡子仔細看了看自己。
炸了。
那顧危怎麼就坐懷不呢?
我不死心地攀上他的肩,湊在他耳邊吹了口氣。
「老公~」
顧危對上我的視線。
我雙目迷離,他眼神清澈。
「怎麼了,是冷了嗎?」
我眼神一亮,熱切點點頭。
「嗯嗯,冷,要你暖暖才能好。」
顧危挑挑眉,笑道:「你怎麼知道我新給你買了件睡。」
我:嗯?
說完,他起下床從帽間拿出一套綢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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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之下,我上的睡布料得可憐。
顧危了我的頭,將睡遞給我。
「換上這個就不冷了。」
說完,頭也不回又去了浴室。
我:......
怎麼著,和我說話就這麼臟?
02
我和顧危是商業聯姻。
他有錢,我有。
兩家一拍即合。
誰能想到我嫁了個高嶺之花。
明明一副很行的,偏偏是個 X 冷淡。
閨喬夏調侃我:「嫁了個京圈佛子,不沾,你就著樂吧。」
我長嘆一聲。
「京圈佛子配京圈姑子,也倒是絕配。」
喬夏一臉惋惜看著我。
「正是戰斗的年紀,偏偏老公是個 X 冷淡。」
我惡狠狠吃下一口牛排。
越想越氣。
想當年,追我的人不說從這里排到法國,那也能繞全市一圈。
怎麼到了他顧危眼里,倒了萬人嫌了?
喬夏一本正經道:「真不行就離婚?」
我眸一閃,但很快沉寂下去。
哪有那麼容易。
林家和顧家綁得死死的。
哪能說離婚就離婚。
「靠!難不就這麼寡下去?」喬夏啪地一聲放下酒杯,發出響亮一聲,引來不顧客注目。
我連忙安:「姑你可小聲點。」
喬夏拍板即定,「既然離不了婚,那出去找點樂子總可以吧?」
我緩緩抬眼。
樂子?
Desire 是專門服務人的場所。
是喬夏小姨開的。
按說,男人能瀟灑恣意,憑什麼我們人不行?
里面的男模個個是挑細選過的。
聽說甚至連材、尺寸、持續時間都有專門的檢測。
我看的一愣一愣的,問喬夏:「這麼細致?」
喬夏見慣不怪。
「那當然了,若是有富婆姐姐想過來放松放松,遇見個三秒男也晦氣的不是?」
我默默收回了話。
手機震幾下,拿出來卻在下一秒關了機。
好像是顧危打來的。
喬夏猛地把我手機走,拍拍我的肩。
「今晚什麼都不要想,好好?」
03
喬夏果然沒騙我。
氣質打扮迥異的男模像走 T 臺似地朝我走過來。
「挑一個?」
喬夏將口中的煙吐向懷里的小狗。
我有些失,將目收了回來。
倒也不是我眼高。
若是放在以前,我肯定是左擁右抱的。
可自從見了顧危那臉,那材,那氣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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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其他男人好像都差了點意思。
閾值太高,就很難達到興點了。
喬夏咬咬牙,「該死的顧危,看他把你害的!」
拍了拍手,房里的男人都退了出去。
沒一會,進來個西裝的清冷男人。
「喏,剛招進來的,還是 A 大的高材生,聽說還是校草呢,別說姐妹兒我對你不好。」
我眨眨眼,一下子被他上的純粹和清冽氣質吸引。
喬夏這才放下,摟著小狗悄悄退了出去。
「姐姐好,我是 86 號。」
偌大的空間里只剩我們兩個,我神使鬼差地招招手讓他過來。
他很青,也很有傲骨。
我看出了他的為難和窘迫便讓他停下了服務的作。
「聊聊天吧。」
結果不出我所料:喝酒的爸,發瘋的媽,求學的弟弟,破碎的他。
救風塵果然是中國人骨子里的基因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