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生跟他說句話，就疑心他們關系不正常，用自威脅他。
包括之前放任侮蔑我，也是擔心刺激到，做出更可怕的事。
現在他決定說出真相，不再縱容趙夢佳。
趙夢佳聲名盡毀。
19
然后在梁凡這條博文發布后的第二天。
我被去了徐主任的辦公室。
可剛踏進門便被推到外面：
「你先在外面等一下。」
徐主任關上了辦公室的門。
過隙，我看到里面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
跟梁凡長得很像。
「抱歉啊，學妹，我可能要食言了。」
梁凡從暗走出來，看起來春風得意：
「學生會主席的職位，我推不掉。」
我知道。
他的那篇聲明我也看了。
評論里除了罵趙夢佳，就是替他抱不平的：
【聽說學長也是因為要卸任學生會主席，憑什麼呀，梁學長也是害者，不應該為的行為買單。】
【很明顯是生寢室不合，那個喬影書的生遷怒學長了。】
【我是學生，我投票支持梁學長繼續留任學生會長。】
【學長那麼好的人，我也支持。】
輿論一邊倒。
梁凡再一次在這場由他掀起的風暴中完。
「其實你本來也不打算辭對吧？那天答應我只不過是權宜之計。」
我問他。
20
現在只有我和他兩個人。
梁凡也不裝了，大方承認：
「當然，我怎麼會為了那種人影響到自己？」
那種人？
我心里升起一怒火。
沒注意到梁凡已經靠我極近。
「學妹，其實我很早就注意到你了，你每期視頻我都會看。」
他彎下腰，食指彎曲，從我下頜劃過：
「很缺錢麼？不如跟了我，以后給我一個人跳，我可以給你很多錢。」
這一刻，我終于確定。
梁凡是個人渣。
我仰起頭，輕輕一笑：
「學長，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的，特別臭。」
「……」
那天送走梁凡他爸后，徐主任直接給我下了命令：
「你上網發個解釋，說跟梁凡已經私下和解，要他辭職是一時沖。」
「主任——」
一句話堵住我的：
「剛剛梁凡他爸給我們學校捐了一筆錢。」
很好，什麼都不用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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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
可事不會就這樣結束。
21
一場牢獄之災還沒讓趙夢佳完全清醒。
拿著手機，一遍遍翻看梁凡那篇博文和下面罵的評論，手抖得越來越厲害：
「不是的，是他當著我的面跟那個生接吻，我才失控推了一把，我不是故意的！」
我涼涼道：
「你不是故意的，但梁凡是。」
「你什麼意思？」
「還不明顯？給你安上有病的罪名，不僅能讓他擺你，還保住了他學生會會長的名頭。」
趙夢佳本能地想否認，可擺在眼前的現實不允許。
最后只能苦笑一聲：
「為什麼？他明明說過，我過去的所有苦難，在遇到他以后都會終結。
「他承諾過，會保護我，我一輩子的。」
我深吸一口氣，已經不想再跟探討，所謂的「你一輩子」這種承諾有多可笑，直接道：
「你甘心就這樣被他利用完，然后當塊抹布一樣丟掉嗎？」
「我還能做什麼？」
那就多了。
得益于趙夢佳之前對梁凡近乎保姆的照顧行為。
也是最悉他的人。
要找到梁凡的弱點只能靠。
22
「他每周都會來這里一次。」
趙夢佳領著我們寢室的人一起到了市中心的酒吧一條街。
「但是都不帶我。
「有一次我跟來，被他發現后，他發了好大一通火。」
不對勁。
即使是為學生會會長，逛酒吧也沒什麼問題。
梁凡沒必要瞞。
而且我們學校外面就有。
他卻偏偏來這麼遠的地方，就更不正常了。
「進去看看。」
「等一下。」
趙夢佳拉住了我：
「這里是私人會員制，一般人進不去的。」
我想了下，看向文雯。
也是富二代，認識的人多，應該有辦法。
文雯撇了撇，湊到我耳邊不愿地說道：
「我不想幫。」
「不是幫。」
是梁凡實在太惡心。
仗著家世和不錯的皮囊，把生當玩意兒戲弄。
等沒有價值了就一腳踢開。
不能放過他。
「好吧，你說得對。」
23
文雯走到一旁打了個電話。
不到五分鐘，酒吧就安排了人來帶我們進去。
等進到里面，我們總算明白為什麼一般人進不來了。
這里不是什麼正經酒吧。
走兩步能撞見三對抱著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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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靠近點，不要走散了。」
給文雯和孟希說完，我準備去牽趙夢佳的手。
卻發現已經定在原地，眼睛死死瞪著前方。
順著視線看過去。
「這——」
連向來最淡定的孟希都沒忍住倒了一口氣。
不遠的卡座里，梁凡鄉隨俗，和一人親得難舍難分。
關鍵是，對方是男人。
24
趙夢佳妻變同妻。
「難怪你們說他厭，好家伙，原來他就不喜歡人啊！」
從酒吧出來，我們找了家茶店。
文雯連灌了兩杯水都沒緩過來。
「媽呀，太會演戲了，就這還位列校園十大男神榜首。不知道那些給他投過票的生知道了會怎麼想，唔唔——」
孟希挖了一勺塞進里：
「吃你的蛋糕。」
堵住了文雯的，用眼神詢問我接下來怎麼辦。
我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