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可以解釋了。
梁凡對趙夢佳莫名其妙產生的并且復雜的。
甜言語，溫，是為了掩飾他的取向。
刻意引導，制造矛盾，則是他厭的天使然。
只是這已經超出了我的預想。
梁凡私生活偏離且混的事出去，確實可以給他重擊。
但同時，趙夢佳也會被牽連。
鏡頭對準害者、不完害者、婦辱，這些都是當下在面臨侵害后普遍會經歷的二次不公。
更何況趙夢佳最近的風評本來就不好。
我可以想象，到時將面臨的輿論風暴和嘲笑會有多猛烈。
是否承得起，誰都不知道。
我確實惡心梁凡，但絕不會為了扳倒他，把自己變二次傷害的推手。
25
「算了，我們再想其他辦法。」
我拿出手機，準備刪掉視頻。
手被人按住。
趙夢佳眼神平靜得出人意料：
「我要曝他。」
事實上，從在酒吧看到那一幕起，就表現得很平靜。
沒有上去質問梁凡。
沒有歇斯底里。
而是機械地拍下照片，轉走人。
不一樣了。
在發現梁凡的真實取向之前，我相信還抱著求梁凡復合的念頭。
而此刻，這念頭已經消失無蹤。
「不管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我一定要曝他。」
濃烈的恨意過后是后悔。
眼淚順著的臉頰往下掉：
「喬喬，你說得對，他從一開始就在利用我。」
我沒有安，反倒輕松了幾分。
因為變回了從前的趙夢佳。
「回去后，我們重新注冊個賬號，匿名把視頻發到學校論壇上。」
「不。」
趙夢佳拭去眼淚，握了拳頭：
「這件事，我要親自做。」
26
然而，大半個月過去了，趙夢佳毫無靜。
「會不會后悔了？再不行，梁凡都要跑路了。」
文雯湊近我耳邊輕聲問。
此時我們學校的大禮堂。
梁凡正在臺上講話。
早在期中的時候，他就被選中去國外流一年。
今天的歡送會結束，他就要飛去 Y 國。
視頻必須在他走之前發出來，不然將毫無意義。
「不會。」
我很肯定。
因為我注意到了，趙夢佳不在。
這麼重要的場合，不會缺席。
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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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念頭剛出現，梁凡的發言突然停下來。
原本安靜的大屏開始播放我們那天在酒吧拍到的畫面。
整個禮堂瞬間安靜得像夜晚的墓地。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聽到有人小心翼翼地說：
「他是，下面那個？」
梁凡這才反應過來，什麼風度都沒了，一把扔下話筒，撲過去想關掉投影儀。
可惜主機在后臺。
他只能拼命展開雙臂，整個人擋在屏幕前，扯著嗓子喊：
「快關掉！
「誰在？！快關掉！」
畫面是看不清楚了，可齒相的咂聲和似有若無的聲更明顯了。
沖擊力更強。
27
趙夢佳緩緩從幕后走出來：
「難怪我們往那麼久，你最多只是牽我的手。
「原來是這個原因。」
聲音過臺上的收音設備傳遍全禮堂。
梁凡瞪著，目眥盡裂：
「是你做的？」
「沒錯。」
趙夢佳一步步走近他：
「這麼彩的東西，我一定要讓所有人看看。」
在故意激怒他。
「你找死！」
這時候的梁凡已經失去理智，顧不得下面那麼多人看著，他死死掐住趙夢佳的脖子。
兩人掙扎著，很快來到舞臺邊沿。
「小心！」
我大喊一聲，往臺上跑。
然而來不及了。
趙夢佳像枝頭的落葉般，從將近兩米高的地方跌下臺。
28
趙夢佳滿臉是，被救護車拉去了醫院。
禮堂里一片混。
姍姍來遲的學校領導開始控制局面。
文雯一手一個，拖著我跟孟希往外跑：
「走，去醫院。」
我拉住了：
「不，我們有更重要的事。」
「什麼事？」
把事鬧大。
發生這種丑聞，不管是學校，還是梁凡他家里，肯定會不惜一切力量封鎖消息加捂，力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那樣趙夢佳就白白犧牲了。
「趁他們行前，我們要先把事捅出去。」
憑借一年來賬號運營積累的經驗，我當即找了幾個信得過的營銷號，把梁凡在酒吧的視頻，還有剛剛事發的視頻打包發過去。
文雯在旁邊看著，突然說道：
「多找幾個，錢我出。」
孟希也推了推眼鏡：
「小作文我來寫。」
我看向們，笑著點頭：「好。」
由于這整件事本來就極戲劇。
經過幾個營銷號的預熱，很快沖上熱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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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幸運的是，這一次多數網友們選擇站在趙夢佳這方。
「鈣子裝異欺騙生，被發現還惱怒手傷人，學校一定要嚴懲！
「什麼學校，這已經到法律了，姐妹們一起助力，送他進局子。」
29
在熱心網友們的助力下，事態很快發酵到，任憑梁家再有勢力也不住的局面。
這時我們寢室三人才一起去了醫院。
趙夢佳已經做完手，躺在病床上休息。
醫生說上的傷不。
右臂骨折，輕微腦震。
還有就是，掉下去時，頭被舞臺邊沿安裝的燈架劃傷了，了十幾針, 會留疤。
「可以后期做修復的，別擔心。」
文雯安著說道。
「無所謂了，反正我長得丑，有沒有疤差別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