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掙扎,紅線就纏得越,在繃的腰腹間勒出道道痕。
痕跡又被蹭得暈染開,仿佛朵朵綻開的紅梅。
我只覺鼻腔猛地一熱,差點暈了過去。
7
咳咳……
還好我定力夠,強撐住了。
化,巨大的翅膀一扇,府一陣地山搖。
陣法就這麼被我暴力扇壞了。
我把傅玄叼在里,大搖大擺飛往一空地。
把他丟在草皮上。
他還沒回過神,懵懂地抬起腦袋,眼中倒映著我巨大魁梧的原形。
「兔兔?」
記起傅玄上次罵我小的仇,我特意雄赳赳氣昂昂繞著他走了幾圈。
他視線一眨不眨地追著我,看呆了一樣,也不說話。
我沒發覺他眼中漸起的癡迷,忍不住開口問:「你沒什麼想說的嗎?」
「說什麼?」傅玄眨了眨眼睛,「你是那只兔兔!」
我對上他瀲滟的眸子,愣了一下。
回過神,氣惱不已:「不是這個!」
「你沒覺得我很大,很威猛嗎?」
傅玄笑得捶地。
在我氣炸前,他勉為其難收了笑意,一本正經附和:
「是是是,兔兔很大,很威猛~」
威猛的我,猛地紅了臉。
8
放走傅玄當然瞞不過父君。
他生平最痛恨人類修士,尤其是傅玄師門玄清宗的修士。
聽雪虎叔說,他們宗主曾經欺騙過父君的。
我懷疑這個宗主是我娘親。
但傅玄卻說,宗主只是個糟老頭子。
兩個男人,好像不能生孩子。
……
傅玄的事,是被我小弟——雪虎叔的小兒子八虎告的。
那鎖靈陣剛巧是他看守。
他看不慣傅玄吊兒郎當黏著我的樣子,居然敢告我的狀!
說什麼,我被人類迷了心智!
父君居然也信!
他我腦袋,長嘆口氣:
「呆呆崽,這次算你報恩心切,如今恩已盡,無事再去找那個修士,我會把你四條都打斷哦~」
我瞬間抓住了。
無事不能找。
那要是,他又了我的救命恩人呢!
9
我抓了傅玄幾個「落單」的師弟。
開始實施我的計。
沒想到只稍稍一詐,他們就把傅玄賣了個干凈。
就差沒把他抖出來。
他們說,傅玄是修仙界「傷仲永」。
Advertisement
六歲結丹,是當之無愧的天之驕子。
嘉言懿行,勤勉守禮,未曾有半步行差踏錯。
可不過短短一年,他突然像變了一個人。
不思進取,行為無狀,整日不是招貓逗狗,就是懶懶散散,賴在弟子居睡大覺。
修為也停滯在金丹后期,十年間愣是沒有毫進益。
「不是看在已故前宗主的面子,長老們怎麼可能還讓他占著首徒的位置。」
「前宗主是誰,他爹嗎?」我撓著腦袋問。
沈宜略一沉:「算是吧,他是前宗主撿回來的,是他師尊,也算半個爹了。」
又有人接話:「修仙界強者為尊,他占著位置,卻德不配位。」
「歷年宗門大比,別人家大師兄,大師姐驚才絕艷,他且戰且敗,輸得奇慘,我們整個宗門都因為他被嘲笑諷刺。」
聽到這,我氣得忍不住跺了跺腳。
「他輸了,你們贏你們的便是,與他何干?」
「我們……」
幾個人都說不出話來了。
沈宜低著頭,面含愧疚:「師兄是沒有對不起我們,是我們從前狹隘了。」
傅玄作為領隊,行保護監督之責。
可偏偏這幾個小子,不愿他這個世人眼中毫無長進的「廢柴」保護他們,覺得丟了臉。
自從傅玄以德報怨,在鎖靈陣救了他們,幾個人對傅玄的態度,都熱絡了起來。
尤其是沈宜,他的紅劍穗是母親,差點被法陣的靈氣卷碎片。
傅玄分出靈力幫他救回劍穗,這才被困在了石臺上。
經此一事,他恨不得把傅玄供起來。
幾個人雛鳥一樣跟著傅玄,我找不到機會抓人。
只能讓八虎出手,引開了「鳥媽媽」傅玄。
說完故事,幾個年又回到戰戰兢兢的姿態。
我輕咳一聲,緩和氣氛。
「幫我做件事,就放了你們。」
說完,我默念小咒,變掌大小,一腦鉆進沈宜懷里。
「現在我被你們抓住了!」
我掏出傅玄上次送我的傳音符,深吸一口氣,帶著哭腔大喊:
「傅玄!救命啊,你師弟又欺負我!」
沈宜幾人愣在原地,又錯愕又不解又震驚。
還沒等他把我扔下,傅玄就趕了過來。
看向幾個師弟的目,山雨來。
「師弟們,就這麼饞我的兔子?」
Advertisement
10
傅玄念叨起來,威力堪比箍咒。
沈宜他們走時,個個蔫頭腦。
慘得我心生愧疚。
但下一秒我就顧不上他們了。
人影剛消失,傅玄瞬間恢復本來面目。
把臉埋在我肚子上,舒服地喟嘆:「菟菟好~」
我臊紅著臉,慌忙變回有兩對雪白翅膀的威猛姿。
一丈寬的前腳正正踩在傅玄上。
怕把他踩壞了,我慌忙抬腳。
卻被他撲上來環抱。
「茸茸,嘿嘿,乎乎……」
他出了悉的癡漢笑容。
嚇得我趕變出了人形。
經過多日觀察,我初步判斷,傅玄有茸茸癖。
看到有的東西走不道。
只有變人形,才能讓他恢復正常。
可沒想到,我這一變,直接掉進了他魔爪。
雖然神生來就能化形,但我在境四條慣了。
甫一變出來,雙一,整個人跪倒在了傅玄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