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及時攬住了我的腰。
「這是什麼?!」
到間異常的,傅玄的手一路向下,上我尾椎的凸起。
「放……放手!」我漲紅了一張臉。
「那是我的尾!」
11
「嗚嗚嗚……菟菟,你下手好重。」
當晚傅玄和我傳音時,還在哭訴自己的腰。
明明是他先手腳,我才下了重手。
可他哭聲一響,我便全忘了個干凈。
嗯,一定是我的錯。
傅玄還在拖著長音哼唧:「嗯哼哼……我的腰好疼……」
「那怎麼辦呀……」
我的心都被他揪起來了。
「地上好,睡著更疼了,菟菟我想抱……」
他話音未落,我就答應了:「那好吧。」
一盞茶的工夫,傅玄就抱上了我……
派夜行送去的厚實毯。
傅玄聲音更苦了。
「我不是想抱這個……」
我有點委屈:「你不喜歡嗎?」
「是有什麼不喜歡的味道,還是不和。」
「可那已經是我最的了。」最后這句我嘟囔得很輕。
可傅玄好像聽到了。
在窸窸窣窣的背景音里,他先是急著說了句「很好」。
又冷靜道:「你先捂好耳朵。」
我聽話捂耳。
然后便是一陣吱哇怪。
「啊啊啊啊啊啊我好喜歡,嗚嗚嗚好喜歡哇哇哇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哇咔咔咔……」
我:「……」
他開心就好。
12
我沒想到,傅玄瘋了一晚上,第二天還能給我搗。
我心積慮欠他的恩,被他轉眼還了回去。
不過被父君走半晌,傅玄就和八虎起了沖突。
被他按在腳底,彈不得。
額上玉墜都被打歪了。
「虎砸,住腳!」
聽到我的喊聲,八虎面上驚慌,腳上卻半分不。
「好啊,我的話也不聽了。」
我一腳把他踹出八米遠。
傅玄緩過氣,虛弱輕咳:「菟菟,你又救了我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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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可真脆弱。
需要好好保護!
我護食一樣,把傅玄丟上背,拿翅膀擋住。
八虎紅著眼睛吼了兩聲。
這小子委屈個什麼勁,平時玩鬧的時候也沒撞來撞去。
我湊過去解釋:「我沒用靈力,輕輕踹了一下而已。」
「菟菟,這個修士險得很!」
八虎氣得炸,繞著我不安地低吼。
「你把他放下來,我要咬死他!」
「你胡說,剛才明明是你按著他,他毫無還手之力,我兩只比銅鈴還大的眼睛都看到啦!」
我用力睜了睜眼。
八虎一臉恨鐵不鋼,急得咆哮起來。
「他!是他不知道用了什麼妖法,把我爪子按在上的!」
「我想放都放不開!」
嗯……不信。
八虎力氣那麼大,和他掰腳腕,除我之外,其他靈從來沒贏過。
傅玄才金丹后期,哪來的實力算計他。
「你這個傻菟,我要被你氣死了!」
八虎胡須都氣豎起來了。
「我要去告訴王,你不能再和這個險的修士來往了!」
我心中警鈴大作。
報恩這種話騙騙自己也就罷了。
騙父君我心里沒底哇!
「虎砸——」我過去蹭蹭八虎的腦袋,「咱倆還是不是境第一好啦~」
「我看你和他現在是境第一好了。」
八虎面稍霽:「你先把他放……」
他了眼我背后,只這一眼,臉驟變。
「**#@% 該死的人類!」
我疑扭頭。
余里,傅玄彎著眉眼笑,一只手托著臉,沒有骨頭一樣癱在我背上。
另一只手我頸項的發中挲。
心頭像是被輕輕撓了一下,微微地。
不就是好看了一點嘛,哪里該死啦~
八虎心眼子真小!
13
傅玄心眼子也不大……
見八虎吵著要去告,修長的指節翻飛,不知結了什麼印。
龐大的八翼虎,瞬間變了張牙舞爪虎頭帽。
他翻躍下,撿起「八虎帽」,沖我搖了搖。
「菟菟,帽子送你。」
……如果沒記錯的話。
八虎是我的小弟吧!
拿我的小弟送我。
是他瘋了,還是我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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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虎帽最終還是沒到我手上。
「算了,他表好兇,不好看,下次我做個更好看的送你。」
變回來的八虎恨不得把傅玄撕兩半。
但傅玄眉眼一彎:「不想再變帽子,就老老實實待著嗷~」
小弟試圖告的患,就這麼被傅玄解決了。
嘗到了甜頭,我開始不斷找機會讓傅玄救我。
他也好像中了邪,一個時辰不見,就會遇到危險。
但常在河邊走,哪有不鞋。
一個月后,我期突然提前了。
我在府躲了一天,只勉強制下躁的氣,便迫不及待去找傅玄。
我想見他。
沒有理由地想見他。
平日我一出現,傅玄片刻就能聞著味兒黏上來。
可這次,我翻遍了整個境。
卻哪里都不見他的影。
有一種人快死,跳進河里卻沒有水的無力。
14
排除所有地方后,我在水牢找到了傅玄。
他蜷著子,倚靠在石壁上。
聽見靜,可憐抬頭。
「菟菟,我好冷……要抱抱。」
聽到這,我手去傅玄靈竅,打算輸些靈氣給他寒。
一嚇了一跳。
奇怪,父君的水牢,沒有設什麼惡毒的陣法。
只是水連著外界,夜晚會有點冷。
金丹期的修士可以用靈力護,關幾天應該沒什麼大礙。
這小子才進來一天。
怎麼渾冰涼,像是走了有一會兒了。
見我愣住,傅玄又哼唧著冷。
我沒再多想,起就要抱他離開。
「不要抱。」
要抱的人是他,不要的也是他。
傅玄有他自己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