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最開始的咒罵,變為慘、痛哭,到最后的求饒、哀泣。
我打累了,終于停下來,還對著傷的腳踝踩了幾腳。
疼得又尖幾聲。
用力上的優勢去欺負比我弱的,我沒有任何心虛愧疚。
因為我的這一次毆打,遠遠比不上曾經對我的欺負。
記得有一次,封驚則出差,余淼淼直接帶了兩個保鏢進來,將我的頭按在洗手間水池里。
每當我要窒息時,讓我抬頭呼吸幾口,再繼續按進水里。
我被折磨了快一個小時,直到意興闌珊,自己覺得沒意思了,才肯放過我。
這樣的欺負,讓我沒有任何傷口,等封驚則回來后,我告訴他,他卻一個字不信,還皺著眉指責我。
我當時的緒只有委屈,對他的不信任沒有任何不滿和怨憤。
這就是劇的力量。
我執迷不悟,卻毫無察覺。
余淼淼趴在沙發上,重重著氣。
「封哥哥馬上就要回來了,你敢這麼對我,他不會放過你的!」
我無所謂地聳聳肩:「隨便!」
不再理會,我去房間收拾東西。
什麼的太多,收拾起來耽誤時間,我都懶得拿。
我只收拾好自己的各種證件證書等文件,以及自己買的貴重品。
準備離開時,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從臺拿了一撐架,趴在臥室的床邊,艱難從里面夠出來一張銀行卡。
這張卡里,有封驚則還我的兩千五百萬。
當年,我拿出兩千萬幫他還債,他重振家業后,直接往我的卡里打了兩千五百萬。
他還說,其中的五百萬是還我的利息。
當時我是怎麼做的來著?
我氣憤地質問他,為什麼要急著還我錢,還連本帶利,就這麼想跟我劃清界限嗎?
我痛苦地認為,他這麼做,就是想跟我撇清關系,不愿意跟我有過多牽扯。
然后,我翻出那張他給我匯錢的卡,當著他的面,氣憤地把卡扔在了地上。
那張卡在地上彈了一下,落床底。
因為置氣,我沒打算用那張卡里的錢,後來甚至忘了把它從床底找出來。
真是傻得可以。
7
拎著行李箱走到大門口,門卻突然從外面打開。
封驚則站在門口,手里還拎著一個小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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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
他的話還沒說完,余淼淼突然哀嚎著從沙發上蹦起來,飛奔過來撲進他懷里。
作太生猛,把封驚則手中的蛋糕都撞落在地。
「封哥哥,你要為我報仇!」余淼淼大聲痛哭,聲音里含著無限的委屈。
「淼淼,你怎麼回事?」封驚則驚訝地看著懷里的人。
此刻的余淼淼,臉頰紅腫,披頭散發,好不狼狽。
直起,憤恨地指著我:「是!白惜打我!」
封驚則疑地看向我:「惜,你怎麼出院了?」
「我說打我!封哥哥,把我打這樣!你快給我報仇!」余淼淼不滿他居然還在關心其他事。
像是應付一般,封驚則問我:「你打了淼淼?」
「說是就是吧!」我撇撇,「反正你只相信的話。」
封驚則皺著眉,看向余淼淼,眼神帶著指責:「你不該為了冤枉,把自己傷這樣,這不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嗎?太胡鬧了!」
余淼淼瞳孔放大,仿佛不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你我說冤枉?」
「難道不是嗎?」封驚則嘆了口氣,無奈道,「惜剛出院,還虛弱,怎麼可能有力氣打你?而且一向溫善良,不會對人手的。」
余淼淼都快氣哭了:「我真的沒有冤枉!就是打的我!」
沒想到啊,余淼淼也有這一天。
終于會到我之前不被信任的覺了。
但沒我能忍,肯定快氣炸了。
果然,大聲吼道:「封哥哥,我討厭你!」
然后頭也不回地跑出門了。
封驚則著的背影,了眉心,沒有追上去。
「你這是?」他掃了眼我拖著的行李箱。
「在醫院不是說了分手嗎?我要搬回自己家。」說著我朝門外走。
他拉住我的胳膊,語氣里含著薄怒:「我說了,不要拿這件事開玩笑,賭氣也要有個限度!」
我嘲諷地笑笑:「誰跟你開玩笑了!」
「好!好!」他氣極的樣子,「走了就別再回來!我給過你臺階,是你不要!以后別后悔。」
「我最后悔的,就是當初跟你在一起!」
說完我頭也不回地離開。
8
我搬回了曾經和爸媽一起住過的別墅。
在別墅里來來回回走了很多遍,回憶里充滿了爸媽還在時的幸福往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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懊惱和悔恨充滿我的腦子。
我恨自己為什麼不早點覺醒。
我恨作者為什麼選擇我來作為這個炮灰。
為了當好封驚則的工人,能夠毫無阻礙地全力幫助他,我的爸媽了犧牲品。
在作者的筆下,爸媽的死亡只是一句「車禍」就輕飄飄帶過去了。
這很難不讓我遷怒。
我想要報復。
報復所有讓我走到今天這一步的人。
報復害得我家破人亡的作者。
這個世界的中心是男主是吧?
世界都是圍繞他們轉的是吧?
我們所有人只是促進他們加深的墊腳石是吧?
他們最后的結局是滿復合是吧?
我偏偏要破壞這個故事主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