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把這幅畫拿出來拍賣?」他帶著哭腔,「白惜,你怎麼可以這樣?你真的放下我們的了嗎?」
工作人員趕過來,將我們兩人分開。
我氣得狠狠吸了幾口氣,才終于平復下來。
我認真地跟他講道理:「說多遍你才明白,我們分手了。」
「你知道這幅畫有什麼意義嗎?這是我們兩人的定信,是你珍藏的寶貝,每次拿出來看都要戴手套。你居然要把它賣了?白惜,你沒有心!」
我眨了眨眼睛:「你不會是想說,畫面中的那兩個背影是我們兩人吧?」
他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哈哈,你居然真的忘記了!那天,被一債得不過氣的我,跑到湖邊去散心。你跟蹤我,又一次向我表白。我看著那樣溫的你,一次次失敗依然執著的你,忍不住心了。我答應你的表白,你喜極而泣。我們手牽手站在湖邊看夕,這個畫面被后的畫家看到了。他說畫面太,他拍了下來,回家后又畫了出來。」
「後來無意中到我們,他認出來了,就把那副畫送給了我們。兩年前,那位畫家去世,他的所有作品價值翻倍,有的甚至被炒出天價。但你卻說,那幅畫是我們的定信,是無價之寶。你要珍藏一輩子,再貴也不賣。」
「是嗎?」我有些尷尬,這些事我都記不起來了。
不過,我賣畫的心卻是堅定的。
畫里面的人居然是我跟封驚則?
我連他的人都不要了,會要一幅畫?
拍賣時,封驚則不停加價,最后以底價十倍的價格拍下了那幅畫。
管他誰買下來的,我掙到錢了就開心。
離開時,封驚則居然深款款地走到我面前,說:「惜,我痛苦掙扎了很久,還是無法對你放手。我過你對我的有多深,所以我不相信,你是真的放下我了。你只是賭氣對不對?放心,我已經跟余淼淼劃清界限了,以后再也不會管的任何事。」
他自信微笑起來:「那幅畫,以后一定會掛在我們共同的家里。為此,我要努力把你追回來。」
這番深表白讓我有些噁心,皮疙瘩都起來了。
我不耐煩甩了個白眼,正要離開,余淼淼滿臉欣喜地沖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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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哥哥!我終于找到你了!」
13
封驚則皺眉看向,后退一步:「你來干什麼?離我遠點,惜會不高興的。」
「封哥哥,我懷了你的孩子!」
余淼淼一句話,把封驚則炸懵了。
好一會兒,他才回過神來,眼神銳利如刀:「你說什麼?」
「你生日的那天晚上,我不是傷了嗎?我抱著我從白惜門口離開,回去后,我們不是……就,那個了嗎?」余淼淼低著頭,支支吾吾,像是在害。
「這幾天我一直有嘔吐,就去了醫院檢查。原來,是有寶寶了。封哥哥,我太幸福了!」
余淼淼仰著面前的男人,眼里閃著小星星。
看樣子是真的開心。
「我那天喝醉了。」封驚則表平靜,「并不記得我們做過什麼。」
余淼淼委屈地憋著:「早上醒來時,我在你的床上呀!你喝醉了,想不起來,我不怪你。可這真的是你的孩子呀!」
封驚則沒看,眼神放空,像是還在思索什麼。
我已經懶得看八卦了,招手讓等在一邊的保鏢過來,帶著我離開了。
其實我知道,這個孩子不是封驚則的,而是周年妄的。
原小說大綱里,余淼淼就是這個時候懷了周年妄的孩子。
作者對男主還有貞潔要求的,他們兩人雖然瘋癲,但都是彼此的唯一。
在原小說里,余淼淼雖然搬進了封驚則家里,但從來沒跟他發生過關系,為男主守如玉。
跟男主從來沒有真正斷過聯系,雖然離婚,但還是糾纏在一起。
不就被男主堵住,在他的強迫下,半推半就地被他這樣那樣,哭著求饒什麼的。
反正,對男主始終心如一。
男主獄也才一個月,也就是說,的孩子應該是一個月前懷的。
不過,封驚則的生日也差不多快過去一個月了。
如果余淼淼一口咬定,孩子就是他的,一時也不好分辨真假。
不過,這些都不關我的事。
等過兩天搬家的事辦妥后,我就準備出門旅行了。
我想去看一次極。
這是我很早就有的愿,卻一直沒去。
出發那天,我到達機場,準備過安檢,卻被沖過來的封驚則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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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去哪里?」他語氣慌。
「你跟蹤我?」我反問。
「惜,我每天都想你,瘋狂地想念你,我想看到你。是的,這段時間,我每天都跟在你后。但我什麼都沒做,我不敢打擾你,只是想看看你。」
「你放開我,不然我報警了。」我語氣嚴肅。
封驚則只能松開我,聲音里帶著祈求:「能告訴我,你要去哪里嗎?」
「去看極。」
封驚則表苦:「你要一個人去?」
我很想去看一次極,封驚則跟我約定,等我們結婚后,月的時候就去看。
我微微一笑:「等你太累了,我發現自己一個人也能去。」
14
旅游一大圈回來,已經是一個多月后了。
剛一回來,我就看到關于余淼淼的新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