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賣了也行，畢竟都是錢……嗯？齊源，他在干什麼？」
賀母的聲音漸漸小了起來。
因為畫面里，賀齊源此刻從別墅走了出來，手里還沾了點鮮，最活潑的鈴鐺此刻正在院子里曬太，看到他后，就直接沖了過去。
然而一向在我面前表現得極度喜小貓的賀齊源，既想也不想就腳踹了過去。
鈴鐺沒有防備，在空中劃出了一道拋線，最后重重摔到地上。
發出了一聲凄厲的慘。
接著，賀齊源里像是罵了句什麼臟話，大步走到院門口，腳步微頓了頓，然后竟然直接就走了出去。
院門，就這麼敞開著。
看到這里，我已經沒有什麼不明白的了。
賀母還在旁邊評價：「我兒子上班時間都記得來給你喂貓，看我兒子多好，你上輩子是燒了高香才能嫁到我家，以后記得多伺候伺候我兒子，知道嗎？」
我雙手著平板，又聽著不遠的靜，然后緩緩抬頭。
此刻，賀齊源已經打車到了小區門口。
他像是有些慌，大概也是不知爸媽來到了這里，急匆匆趕到我面前，似乎是想解釋些什麼。
但我并沒有給他開口的機會，將平板丟到一旁的阿姨手里。
接著抬手就狠狠甩了他一個掌。
掌心發麻。
賀齊源顯然還沒反應過來，腦袋微微偏著，我又用力甩了好幾個掌。
一下又一下，掌聲十分清脆。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賀母。
「你個賤蹄子，你居然敢打我兒子！看老娘不弄死你！」
說話間，賀母就沖過來想打我。
但我反應比快，手里的力氣也比大，在沖過來的瞬間，就直接將狠狠往老伴懷里一推。
倒不是我心善。
畢竟不遠就有個明晃晃的攝像頭，再加上那一把老骨頭，小心訛上我。
大概沒料到我力氣這麼大。
賀齊源也終于反應了過來，眼中含著滿滿怒氣，手就想抓我。
我冷眼看著他，在他手的瞬間，先一步握住他的手腕，然后迅速轉，將他背過后，狠狠摔在地上。
我早些年在后媽手里討生活，總打我，打得我幾乎都快要死了。
剛開始小，打不過。
后來長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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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開始還手。
被打痛了，就找些練過的阿姨來家里。
其名曰是來照顧我的生活起居，實則就是背著我爸教訓我。
這個過程，持續了好些年。
從一開始被打得很慘，到后來我也學會了些技巧，手上的力道也越來越大，后來我手里的錢多了，我就給自己報班，直到最后再也沒辦法找人對付我了。
我的生活，才算是好起來了一些。
也正因如此，撂倒一個賀齊源，對我而言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更別提旁邊那兩個老東西。
敢怒不敢言。
就只敢捂著腰不停朝我瞪眼，里嘟嘟囔囔，說著等我嫁過門就搞死我。
呵，誰會嫁？
「魏泠，你好端端地發什麼瘋？」
賀齊源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我則冷冷地看著他。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故意打開院子大門，讓小貓們跑出去的。」
聽著我的話，剛才還滿臉怒意的賀齊源，臉驟然變化，然后死鴨子，怎麼也不肯承認。
「我只是忘了，我不是故意的，你有什麼證據能證明我是故意的呢？」
僅憑監控錄像，的確無法證明，更別提還是我給了他碼。
所以這口氣堵在心里，很難。
尤其想到旺仔，就更加難了。
旺仔是我和賀齊源初相識時，一起在公園里喂的流浪貓，彼時它渾臟兮兮的，像是沒人要的小可憐，會溫地舐我的手心。
我養了好久，才將它養得活蹦跳，如今卻因為賀齊源出了事。
自責、難，還有憤怒。
「賀齊源，我們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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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母聞言，直接高喊出聲：「分就分！你以為我兒子就非你不可啊？我告訴你，我兒子在公司可歡迎，有好些孩子喜……唔。」
賀母的話還沒說完，賀齊源就不知想到了什麼，當即手捂住了他媽媽的。
而后又一把拉過他父親的胳膊，把兩人往出租車里塞。
接著狼狽回頭看了我一眼：「泠泠，我知道你現在緒不好，但是沒關系，我先送我爸媽去酒店，至于門沒關這件事，我很抱歉，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無論怎麼樣我都不可能認！」
說完，他也直接上了車，就像是在蓄意逃避著什麼。
不過沒關系——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傷害我的小貓，怎麼可能不付出代價呢？
6
旺仔模糊，我手輕輕了它，只能到快要凝固的鮮。
以及徹底冰涼的。
我在很早之前，就找了一塊好地方。
這里已經躺了兩只貓咪。
其中一只，被我帶回家不足半個月，就因為傷勢太重，救不活了。
另一只，我在綠化帶里見到它時，就已經僵了。
我將它們埋葬在這里。
這塊地方在我名下，我種了一大片貓薄荷，四周的風景也很好，也不會有人來打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