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它們應該愿意在這里長眠。
送完旺仔一程后,我又匆匆趕了回去。
院門打開后,有好幾只小貓或許出于好奇,所以跑了出去,但我收養的小貓大多都不是完全健全的,所以有好幾只到了嚴重驚嚇,四逃竄。
豆包最淘氣,也最健康。
是曾經一個喜歡養貓,但是又無力負擔的生,含淚送給我的。
豆包被那個生養得很好。
過于活潑,導致這小沒良心的家伙跑了太遠,我花了好久時間才找到它。
豆包頭上頂了一片雜草,見到我出現,咽唔出聲,委屈極了。
我將它從旁邊的垃圾堆里抱起來。
它乖巧地窩在我懷里,討好似的了我的手心。
「笨蛋豆包,我帶你回家。」
我手點了點它的腦袋,然后抱著它回去,其他小貓都乖乖待在別墅里,見到我回來,都很高興地圍著我。
也正因如此,我在這件事上花費了些許心力,才沒第一時間去理賀齊源。
故而,這奇葩的一家人,竟然又給我鬧起了幺蛾子。
7
這次是公寓那邊的業給我發的消息。
說是我家太吵。
家里一大早就在放廣場舞的音樂,也沒有鋪隔音墊,地板踩得咚咚響。
但,我家里就我一個人。
所以此刻待在公寓里的,又是誰呢?
老夫妻,和一個不常出現的男人。
只是瞬間工夫,我就已經知道了他們是誰。
恍惚間,我又想起了之前和賀齊源時,他也曾來過我的公寓,那時候因著我們之間的關系,我也從未避諱在他面前開碼鎖。
想來,他是記住了我公寓的碼,就不要臉地讓自己爸媽住了進去。
掛完電話后,我又迅速花錢雇了些人。
然后帶著這些人直接去公寓那里,打算把這不要臉的一家人全部丟出去。
只是我剛進小區,遠遠就看見了這一家人坐在涼亭里,每個人手里還握著一把瓜子。
賀母上還粘了個瓜子殼,聲音大大咧咧的。
「兒子,你和魏泠現在到底是怎麼個況?到底要不要結婚啊?當初不是說好了,你趕把人穩住,先領了結婚證,然后再找借口把手里的錢套出來,反正就是想法子變婚財產,怎麼現在把錢提前買了套房子?我找人問過,婚前全款買的,可就跟你沒關系了。你得趕想想法,別到時候竹籃打水一場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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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賀母的話,我腳步猛然頓住,后的那幾個人也特別有職業守,迅速往后退了一大步。
涼亭旁邊有一棵巨大的樹遮擋。
我站在樹后,看著背對著我的賀齊源輕聲開口:「媽,這是在外面,你說話聲音小一點。」
「聲音大點又有什麼關系?我們是你爹媽,你還教訓起你老子來了?」
一直都不怎麼說話的賀父,直接里叼了煙,斜斜瞥了他一眼。
而后才繼續說:「當初你給我倆打電話,說是遇到個本地姑娘,名下有套房,還有一筆不大不小的存款,長得也好看的,所以你知道人家喜歡小貓,就故意去接近。但這麼長時間了,錢你沒搞到,還等人家自己先買了房,你說說你到底有什麼用?」
被自己老子數落了一頓,賀齊源臉也黑了一個度,像是有些不滿,直接反駁。
「我哪知道突然間了什麼風,居然想給那群貓買房子?我知道的時候也氣到不行,但你們想想,那筆存款能夠買下一個全款別墅,我要是能接著哄著,不僅是我們現在住的這套公寓,包括那套別墅,以后不都是咱們家的了嗎?人嘛,生了孩子都那樣,離不開男人的。」
說到這里時,賀齊源臉上的笑容有些邪。
「而且你真當你們兒子我,會把全部寶都押在魏泠上?」
對此,賀父瞇了瞇眼:「怎麼說?」
賀齊源忽然坐直了,又手順了順頭發,這才緩緩開口道:「我那個部門里,有一個作王欣曼的孩子,穿的戴的都是名牌,家里一看也非常有錢。更重要的是,人家明知道我有朋友,還一直明里暗里勾引我,給我發了不消息,還有照片。魏泠那邊不行的話,大不了我就和王欣曼在一起,反正有錢人家的這些姑娘們,都被養得太好,沒什麼腦子。」
聽著他的話,我已經分不出自己是對于他這麼長時間的欺騙而傷心,還是更多的是憤怒了。
至于他所說的王欣曼,恰好這段時間我調查的一件事,和有關系。
糯米曾經的主人,有貓傾向,導致它如今只有一只眼。
我撿到它時,它被人裝在塑料袋里,就丟在垃圾桶旁邊,奄奄一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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渾傷痕,可見對方下手之狠。
我調查了很久,直到昨天才終于找到了糯米曾經的主人,就是王欣曼。
所以昨天我又立刻讓人去調查了一番。
才發現這個人,遠沒有表現出來的名媛模樣,只是不斷給自己立人設,還曾經因此騙過好幾個人。
貓、騙人以及曾想挖我的墻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