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第七年,秦執在外面養了只的金雀兒。
本來我是毫不知的。
直到那天,我的眼前突然出現了一排彈幕:
「作者沒事吧?男主從校服到婚紗的故事剛完結,就立馬開了男主出軌網紅的小三文學?真的要吐了!」
「天,我接不了這個劇發展,那個曾經主如命的秦執,怎麼會讓別的人懷他的孩子?」
「哭哭,我的主該怎麼辦啊嗚嗚嗚……」
我手一抖,紅料在畫布上留下一道刺眼的污痕。
當晚,他說要去外地出差。
我順著彈幕的指引,跟在了他后。
漫天煙花下,他將小姑娘攬在懷里索吻。
另一只手溫的著隆起的小腹,就像一對真正的恩夫妻。
好一會兒,那小姑娘輕著氣在他懷里撒道:[我的秦大老板,你什麼時候和家里那位黃臉婆離婚啊,好歹給我和兒子一個名分嘛~]
秦執卻突然變了臉,漆黑的眸子里盛滿了冷意。
[我警告你,我的老婆只會是姜青黎,你再有這樣的想法,我會考慮結束我們這段關系。]
小姑娘委屈的哭紅了眼圈,眼淚珍珠似得往下掉:[你不準備和我結婚?那干嘛還讓我給你生孩子?]
秦執的睫下斂:[阿黎以前過傷,不能生育,但我的百億資產和公司總歸是需要一個繼承人的。]
小姑娘眸中閃過一狂喜,嗔道:[那……一個不夠,我要秦大老板兒雙全~]
看見這一幕,我心如刀割。
同時我也清楚的知道,我和秦執之間徹底完了。
1、
我正在畫畫時,秦執打來了視頻通話。
屏幕里的他像個委屈的小狗,滿眼不舍的看著我:
[老婆,城有個急項目需要我親自過去一趟,這幾日我不在家,你要好好吃飯知道不,不許在畫室里一待就是一整天。]
看著這個俊的男人依舊做著往日的稚神,我沒忍住笑出了聲:[放心啦,我又不是小孩子,你……]
話說到一半,我的眼前突然出現了一排排滾的彈幕:
「男主現在撒謊的技真是越來越練了,臉不紅心不跳的,連一愧疚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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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惡心,什麼急出差,分明是養在外面的小金雀鬧脾氣了。」
「沒辦法,誰讓小三姐懷孕了呢,那句話怎麼說來著?母憑子貴。」
「服了,連人設深專一的男主都出軌了,那我的主該怎麼辦啊嗚嗚嗚……」
看著那翻滾不停的彈幕,我的手猛地頓住,料在畫布上留下一道刺眼的紅痕。
手機里傳來秦執不解的聲音:[老婆?怎麼突然不說話了?]
我張了張,嚨有些干。
我和秦執從高中走到現在,已經過了整整十年。
我們的轟轟烈烈,從未有人質疑過我們之間的。
結婚后,他的工作質導致他要經常應酬出差,期間避免不了一些鶯鶯燕燕想爬他的床。
為了讓我放心,他時刻和我報備行程,更是從來不會和異之間有除了工作以外的流。
我相信他,所以從未懷疑過他會出軌。
然而……
看著那仍在激烈討論怒罵的彈幕,我的心還是不控制的一點點沉了下去。
和秦執初識那日,這個彈幕也曾出現過……
所以他,真的出軌了嗎?
或許是我的臉有些難看,秦執的嗓音里帶了一擔憂:
[老婆你怎麼了?不舒服嗎?你等等我我馬上回家。]
我強撐著一笑意,忍著心中的刺痛回道:[不用,我沒事,剛剛沒看清楚上錯了,好好的畫就這麼毀了……]
又應付了兩三句,我找借口掛斷了電話。
將畫扯下來一團,扔進了垃圾桶。
雖然腦海里在瘋狂囂著秦執肯定出軌了。
但有些事,我還是想親眼見一下
2、
在客廳呆坐了兩個小時,我拿著車鑰匙出了門。
從彈幕文字中,我拼湊出了秦執現在所在的位置。
在一家非常出名的網紅打卡圣地,我見到了本該去外地出差的秦執。
頂樓上擺滿了艷的玫瑰,五燦爛的煙花下,他將一名金發紅的小姑娘攬在懷里索吻。
另一只手溫著微微隆起的小腹。
看著眼前的畫面,心臟傳來一陣陣巨痛,我極力克制住自己上前拆穿他們的沖。
好一會,那小姑娘雙手環抱著秦執的勁腰,氣息不穩的窩在他懷里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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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秦大老板,你什麼時候和家里那位黃臉婆離婚啊,好歹給我和兒子一個名分嘛~]
沒想到這句話卻讓秦執突然變了臉。
他將人從自己懷里扯出來,原本溫的臉上此刻卻充斥著寒意和狠戾。
直到將那小姑娘盯的臉蒼白,他才涼薄開口道:
[我是不是警告過你,不要生出不該有的心思?我的老婆只會是姜青黎,你要再有這種不切實際的妄想,我將會考慮結束我們這段關系。]
小姑娘驀然抬起了頭,艷的臉蛋上滿是委屈和不解。
眼圈兒更是一片通紅,淚珠止不住的往下掉:[我不信!如果你不打算和我結婚,為什麼還讓我給你生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