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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執一僵,連忙湊過來將我抱在懷里:[老婆你誤會了,我只是在想城的項目。]
我冷笑一聲。
城哪有什麼急項目,有的只是他包養的小三。
我起下了床:[你先睡吧,我突然想畫畫了。]
在他復雜的目中,我快步走出了臥室。
不到十分鐘,我聽到樓下傳來一道輕微的關門聲。
臥室中,已然空無一人。
8、
第二日,我剛從畫室出來,就撞見了正拎著早餐進門的秦執。
穿的還是昨日的睡袍,外面披了一件黑風。
神有些憔悴,右臉龐上多了幾道紅痕。
看見我,秦執連忙扯出一抹燦爛的笑容,將早餐一一擺在桌子上。
[老婆,快來吃飯,我一大早去給你買的。]
我無語的嘆了口氣,在秦執眼里,我真的很像個傻子嗎?
不過我并沒有拆穿他,現在還不是攤牌的時候。
彈幕上說,昨晚秦執不放心追了上去。
不過并不是安林思思,反而是冷著臉將怒斥了一頓。
并放狠話要是敢再出現在我面前,那和肚子里的孩子一個都別想好過。
秦執臉上的掌印,就是林思思一時氣急扇的。
將林思思安全送回酒店后,他在門外坐了一晚上,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我垂下眼眸,想來,林思思應該快要坐不住了。
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小姑娘,正是對最激進的時候。
尤其肚子里還懷了孩子,人一旦昏了頭,什麼事都能做出來。
9、
這一個月,我拉著秦執四旅游,完全杜絕了他聯系林思思的可能。
在每一站我都要拍許多合照,并編輯一些恩的文案發在秦執的朋友圈。
他自然是不會阻攔我的,只是他漸漸開始心不在焉,經常正說著話就突然出神。
我知道,他在想林思思。
于是旅程的最后一站,我選擇在了城。
那里的大學,是我們初識的地方。
當晚,秦執便一臉抱歉的和我說,這里的項目還是有一些小問題,他晚上要去見一下客戶。
我自然沒有不同意的理由。
已經吊著魚兒整整一個月了,也是時候收網了。
洗漱過后,我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
卡著時間點,我給秦執打了一通電話。
鈴聲響了許久才接通,手機里傳來的聲音明顯有些氣息不穩:[喂,老婆怎麼了……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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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執突然悶哼了一聲,我垂下眼眸沒有說話。
很快,那邊又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我聽見秦執清了清嗓子,聲音恢復了正常:[我剛剛喝多了在吐,怎麼了老婆?]
我說:[我想吃大學城周邊的阿婆餛飩了,你去給我買一份。]
秦執連聲答應:[好的老婆,我現在就去!]
掛了電話,我將杯里的紅酒一飲而盡。
彈幕:「誰懂啊,主一打電話,直接把秦狗給嚇萎了哈哈哈。」
「嘖嘖嘖,小三姐和主的酒店只間隔了五百米,論那還得是秦執啊。」
「不過林思思獨守空房了整整一個月,正是求不滿的時候,剛剛又突然被打斷,看氣急敗壞的眼神,總覺要作妖啊。」
「把覺去掉,就是要作妖了,小三姐剛剛錄了和秦執的做恨視頻。」
看到這,我挑了挑眉。
拿起手機,發現微信上有個請求添加好友的通知。
我點擊了通過,下一秒,對方瞬間給我發來了十幾張私照片和小視頻。
主角自然是秦執和林思思。
照片清楚的不能再清楚了,我甚至能看到秦執眉尾的小黑痣。
我反手一個保存,將所有證據全發給了閨敏敏。
很快,敏敏回了消息:[秦執這個狗東西,我不搞的他凈出戶,都對不起冷律這個稱號!!]
我回復了一個貓貓頭的表包。
9、
這兩分鐘,足夠林思思編寫一段段小作文了:
[姜青黎你好,我是秦執的朋友林思思,雖然這麼做確實有些不道德,但我還是勸你趁早讓出秦夫人這個位置,畢竟,我可是懷了阿執的骨,已經五個月了呢,聽說你不能生?可是阿執最喜歡小孩子了呢。]
[你知道嗎?他經常趴在我的肚子上聽孩子的胎,就連那個的時候也小心翼翼的,生怕不小心傷了我和兒子,他其實早就厭倦了你,但出于責任他才一直沒和你離婚。]
[還有,你知道阿執這麼一個大老板為什麼總是頻繁出差嗎?答案當然是來找我的,每次你獨守空房的時候,他都在我的床上快活呢。]
[不被的才是小三,你放過他吧,他這麼優秀的男人應該兒雙全,子孫繞膝,而不是守你這個無趣的老人蹉跎此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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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想一下,近一年的時間秦執確實總是頻繁出差。
但由于我對他的絕對信任和意,導致我從未懷疑過他哪怕一秒。
我不是圣人,被小三這麼挑釁心底也逐漸滋生了一憤恨。
本來想好聚好散,但現在,我又改變主意了。
10、
第二天,我們去了城大學。
通往圖書館的靜謐小道上,有一棵老槐樹。
當年在一起后,中二腦上頭的他非要模仿言小說里的橋段,拉著我在老槐樹上刻了一行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