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心里忍不住地冷笑,究竟是他自己樂不思蜀還是別人拉著不讓他走?
他沒有察覺出我的異樣,只是揚了揚手里的東西:「看看我給你買了什麼?」
「小蛋糕嗎?」
他一怔:「你怎麼知道?」
以前日子過得苦喜歡吃點甜的,他就會買這種小蛋糕來哄我。
后來我們日子過好了,他還是會習慣地買蛋糕來哄我,那時候我會假裝驚喜,給他一個臺階下。
可現在,我裝都不想裝了。
我接過他手里的小禮盒,看到了角落的發票。
「你買了兩盒蛋糕,怎麼只拿回來一盒。」
他回答得沒有半點遲疑:「哦,沈銘跟我順路,他說買一盒給他老婆吃,我就一起付錢了。」
「他老婆跟你們一起去買的?」
「那倒沒有。」
我將拆出來的小蛋糕推到他面前:「那怎麼這一塊被人吃了一口?」
他外套的手一頓。
被挖了一大坨的蛋糕就這樣擺在他面前,巨大的豁口,看起來像是被豬拱了。
這頭豬還涂了橘的口紅,沾到了蛋糕邊緣,像是無聲的挑釁。
我仔細的看著他,他的神只有一瞬間的慌,又很快鎮定下來:「可能是服務員拿錯了,我明天去給你換一盒。」
我搖搖頭:「算了,我最近控糖,不想吃。」
我指著蛋糕邊緣的紅口紅:「不過這口紅還眼的,我上個星期還買了一支。」
他松了一口氣,然后笑了:「是嗎?怎麼沒看你用呢?」
「你應該是看不到我用了,我送給與薇了。」
他握著我的手一,沉默半晌:「以后你買的東西自己用就行了,別送給別人了。」
「與薇又不是別人,我一直把與薇當作自己的妹妹,上學的時候我就照顧,資助上學,畢業后又安排進公司,我把和你都當我的親人,要是背叛我,就跟你背叛我一樣。」
「阿宇,你們會背叛我嗎?」
這是我給他最后的機會,如果此時他能跟我坦白,那我們還能好聚好散。
他的表沒有毫破綻:「當然不會了,明珠,你是不是想多了?」
我自顧自地笑了:「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我心里的石頭落了地。
他不承認,那就別怪我把事做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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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笑得莫名,他用力地抱著我,像是怕我不見了一樣。
然后溫潤地過我的脖頸,我瞬間繃,連忙偏頭躲開他。
「我今天不舒服。」
他一愣:「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然后勸我:「婚禮的那些事給下面的那些人做就行了,你不用親力親為。」
我推了推他的手:「好,我知道了,早點睡吧。」
深夜,旁的人悄悄起床拿起手機去了臺。
盡管他低了聲音,我還是聽出了他的憤怒。
夜深如水,我閉上了眼,假裝沒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