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走進書房,把那個承載著我們所有記憶的相冊給燒了。
十七歲他背著我時的悸,二十歲時校園時的甜,二十三歲時陪他創業的勇敢hellip;hellip;
那些困住我的過去時,徹底煙消云散。
06
婚禮前一天,顧鶴宇興致地回了家。
看到空的家,他神張:「怎麼回事,家里遭賊了?」
我早有準備:「馬上要辦婚禮了,我把舊家都扔了,買了新的。」
語氣中帶著恰到好的埋怨:「刷的是你的卡,讓你出差也不給我來個電話。」
他聽后松了一口氣:「明珠,對不起,我這幾天太忙了,你就別跟我計較了。」
然后摟住我的腰:「你隨便買,我的錢就是你的錢,換點新家換個心,你早就應該這樣了。」
我淡笑不語,然后換了話題:「明天還有得忙,你早點睡吧。」
他吻上我的額頭:「遵命,我的新娘。」
我忍著一陣惡寒。
我曾無比期待我們的婚禮,婚禮的每一細節,邀請的每一位賓客,每一個細小的流程我都思考過無數遍。
半個月前的我,應該不會想到,在我心策劃的婚禮上,我會給新郎致命一擊。
那些我曾在意的細節,燈,流程,婚紗此刻我都無暇去關注。
而我唯一做對的事就是邀請了我們創業路上的很多合作方,朋友,甚至是都來了。
我微笑地坐在化妝間里,一墻之隔的門外,顧鶴宇正一臉興地跟賓客寒暄,周與薇就站在他旁。
我的手機里還有今早發給我的微信,挑釁意味十足。
我此刻心里只有對自由的向往,的話在我這里已經引不起任何波瀾。
我對陳律師說道:「待會兒的事,就給你了。」
「你放心,我都安排好了。」
我點頭,然后在婚禮策劃催著我去換服時,悄悄從酒店后門的電梯下樓。
我拔下手機卡扔向垃圾桶,然后開車一路向北,奔向機場。
一路的北風都是自由的味道,我要去追尋自己的人生了。
而背叛我的那兩人,別得意,劈你們的雷已經在路上。
07
再次聽到顧鶴宇的消息時,我在歐洲游學。
陳律師的聲音帶著的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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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消失后,我按照你的要求,在大屏幕上播放了顧鶴宇的出軌證據,你是不知道現場的都瘋了,本來是來吃席的沒想到吃到了大瓜。」
刺眼的夏日照得我睜不開眼睛,我忍不住地發笑:「你這是什麼語氣,你的職業守呢?」
「聽到你笑我就放心了,看來你過得還不錯。」
我看著眼前的碧海藍天:「是不錯,以前怎麼沒發現,外面的世界這麼好。」
「哎,我有個八卦不知道該不該問,算了我直接問吧,婚禮當天,顧鶴宇在發現屏幕上的照片后,他慌忙趕往機場,在路上被人撞斷了。」
我悠悠地開口:「國的新聞不是都報道了嗎,你八卦什麼。」
「這我能不知道嗎,我想知道的是,他被撞后他家里人本來準備起訴那個司機的,但是那司機不知道說了什麼話,顧鶴宇立馬就撤訴了,司機是你安排的吧,他說了什麼?」
遠海浪緩緩地拍打著海岸線,猶如輕的低喃,我的聲音不徐不疾。
「我只是讓他重復了顧鶴宇曾經說過的話而已。」
那年他在那個昏暗的地下室里,曾說:「我發誓,我要是變心就讓我一輩子沒錢,斷,然后一輩子都見不到你。」
人總要對自己說出的話負責任。
何況現在只是一個開始。
「你們那公司現在況很糟糕,輿論影響太大了,上市是沒有希了,你確定不回來看熱鬧嗎?」
「你說錯了,那不是我的公司了,而且我這人不看熱鬧。」
對面沉默半晌:「還有一個消息,你母親喬士病重,想見你最后一面。」
我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我沒想到再次回國這麼匆忙,不到一個月時間我又飛回了大雪紛飛的城市。
多年未見的母親正半躺在病床上,護工坐在床前給削蘋果。
看到我回來很驚喜:「招娣,你回來了?」
看起來很有神,一點不像病重的樣子。
還沒等我開口,就皺起眉開始訓斥我。
「聽說你在婚禮當天逃婚了,你怎麼這麼不懂事,讓鶴宇難堪不說還讓別人看了笑話。」
沒有關心,沒有心疼,沒有問我是不是了委屈。
只有一味地斥責我,仿佛我是那個過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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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吸一口氣:「媽,顧鶴宇他出軌了,在外面有了孩子。」
的聲音戛然而止,可只是片刻又發出更大的不滿。
「哪個男人不在外邊有點花邊新聞,何況鶴宇這麼優秀。」
「你生不了他只能去外面找,難不你讓人家絕后不,我就是因為沒有個后,才被你爸打,招娣,做人不能太自私了。」
「你聽我的,趕去跟鶴宇道個歉,他對你還有還來得及。」
我垂下眼,心里已經麻木。
沒有后,那我算什麼。
「待會兒鶴宇會過來,他愿意給你一個臺階,你順著下就行了,別不知足了。」
我猛地看向:「是顧鶴宇讓你喊我回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