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和竹馬冷戰后,我沒去哄他。
朋友都來勸我。
「他只是別扭,口是心非。
「擰的人需要一個耐心的人。」
可我真的覺得累了,也不想低頭了。
這些年的冷戰,爭吵和躲避。
已經讓我累到分不清。
他是真的擰還是不我了。
所以在他又用分手威脅我時。
我說:「那就分手吧。」
01
聽到我這樣說。
季行舟明顯一愣。
但我只低著頭,聲音繼續。
「我會盡快收拾好東西帶走的。
「其他咱們一起買的東西就算了,都留給你。
「至于你放在我家的服,如果可以,也請盡快來取。
「或者我個快遞,給你寄過去……」
安靜的房間中,只有我一個人的聲音。
季行舟的臉從沉慢慢變為面無表。
他突然打斷我。
「那布丁呢?怎麼分?」
布丁是我在小區門口撿的流浪貓。
我收養了它,承包了它的一切花銷。
但它并不親近我,十次有八次都不讓我抱。
有幾次甚至抓傷了我的手腕。
反倒是季行舟,平日對它冷淡,從來不管。
它卻主去蹭,喜歡喵喵喵地撒。
「也留給你吧。」
我呼出一口氣。
即便是再喜歡。
這樣的區別對待,也會讓人心寒。
「林晚風。」
季行舟抑著怒氣,「明明是你錯過了人節,現在反倒鬧脾氣?」
可難道不是季行舟先說出來分手的嗎?
或許他忘了。
畢竟他一向把分手兩個字掛邊。
因為這個威脅對我有效,便了他常用的工。
「我說過,是因為航班推遲,我才回來晚了。」
季行舟只冷笑一聲。
「借口,那你為什麼不能買早一班的航班。」
這次出差,我連軸轉了十幾個小時工作。
才趕上了當天回來的飛機。
但季行舟不會聽,他會再用一百個理由指責我。
所以我沉默了,只覺得心生出深深的無力。
季行舟往門口走了幾步,又回過頭,語氣冷淡。
「在你知道錯誤前,我不會回來。」
我說:「我們已經分手了。」
但季行舟像是沒聽到我的話。
他偏著頭,自顧自地繼續。
「再給你一次機會,我生氣不只是因為你遲到。」
這還是他第一次這樣說,往常直接摔門走了。
Advertisement
雖然語氣還是邦邦的。
「你想好了再來找我道歉。」
02
我在沙發上坐了很久。
才拖著疲憊的,將客廳收拾好。
又將禮從垃圾桶里撿回來。
這是我在國外,跑了十幾家店,挑細選的禮。
可禮的主人沒有看一眼,也不珍惜。
于是它就和滿地的狼藉一樣,一文不值。
收拾完客廳,我又去房間收拾東西。
這是季行舟的家。
整個屋子,到都是我存在過的痕跡。
一起挑選的水杯,毯,餐……
我只收拾了幾件服,便拎著行李箱走出去。
走到門口時,一個黃影突然沖出來。
像是在阻擋我,布丁趴在客廳正中間就不了。
一雙圓溜溜的眼睛地盯著我。
我剛撿到它時,它又臟又瘦,像是營養不良。
此刻發蓬松油亮,是很招人喜歡的樣子。
我蹲下,這次布丁很反常,沒有拒絕我。
我了它的腦袋。
「我走了,以后他會照顧你的。」
布丁應該喜歡這個結果吧。
畢竟它一向喜歡季行舟。
不像我,從來不被它親近。
我拔下布丁死死地拽著我的爪子。
不再理會它吵鬧的貓,拎著行李箱離開。
03
走到小區門口,我接到了一個電話。
是季行舟的朋友打來的,他語氣譴責。
「林晚風,你怎麼又跟行舟吵架了,他現在在喝酒,誰都攔不住。
「你快點過來,把他弄回去,我的店都要被他砸了。」
我覺得有些無力。
「我不知道他為什麼生氣,他一進來就直接掀翻了桌子。」
電話那頭停頓了下,語氣訝異。
「你不知道?你跟其他男人吃飯被他知道了,他還送你回酒店,行舟在吃醋。」
我解釋:「那是客戶,我們吃飯只是公事,他送我是因為那天下雨,我打不到車。」
原來這才是季行舟真正生氣的原因。
季行舟一向是這個子。
我跟別人多說幾句話就會吃醋生氣。
我知道這是因為他我,所以對我有占有。
但現在,我心里只有疲憊。
「所有的一切我都可以解釋,我只是不明白。」
我對著電話那頭,語氣很輕。
「他為什麼寧愿什麼都跟你們說,也不愿意問我。」
Advertisement
我曾經問過閨。
跟男朋友吵架時會怎麼做。
閨想了想說。
「得看誰對誰錯,等兩個人冷靜下來,說開不就好啦。」
但季行舟不會。
他的所有事都會悶在心里。
我從來不知道他為什麼生氣。
每次都要去靠猜,或者去問他的朋友。
我想不通,他為什麼不愿意跟我通。
也想不通,他為什麼寧愿對朋友傾訴,也不愿意找我問清楚。
后來,我才知道一個詞,作擰。
季行舟是我見過最擰的人。
他格敏又晴不定。
從來只會躲避跟后退,用冷言冷語試探我。
大家都說擰的人不適合談。
只有我不相信,懷著一腔熱沖了上去。
可我現在迷茫了。
如果兩個人之間永遠只有一個人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