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段，真的能一直走下去嗎？
04
我搬回了自己家里。
但生活上不見，工作總要見面。
我們在同一家科研院工作，但屬于不同部門。
接工作時，我看到季行舟邊跟著一個小姑娘。
小姑娘氣質清純，是今年剛職的研究生，江果。
季行舟看到我后，眼睛瞬間一亮。
但我沒看他，只是平靜地接工作。
于是季行舟溫和的臉瞬間冷淡下來。
他目不斜視，直接從我旁過，一言不發。
我聽到江果好奇地八卦。
「季老師手臂上怎麼有那麼大的疤，我第一次看見嚇了一跳。」
有人解答。
「你剛來不知道，咱們的季工和隔壁的林工，他倆是，出了名的神仙眷。
「那道疤是以前地震演習，季工背林工傷的，聽說因為這疤當不了飛行員，季工才轉了別的專業，之后來了咱們研究所。」
江果眼神羨慕：「太人了，果然是神仙眷。」
眾人的八卦心瞬間燃燒起來。
從季行舟為我放棄夢想到他為我報考研究院。
所有人都在稱贊季行舟的深，順帶表達對我的羨慕。
這幾天的冷戰，也變了的調手段。
「我打賭，這次又是林工率先來道歉。」
「上次是請咱們喝茶，這次是什麼，我想吃小蛋糕。」
「我不同意，你這是作弊，哪次不是林工率先低頭，你要是季工道歉，那我才跟你打賭。」
我站在角落，沉默地聽著大家的嬉笑。
但這次，他們都猜錯了。
「我跟季行舟已經分手了，以后請大家不要再提了。」
我的出現，結束了這次談論。
眾人面面相覷，瞬間散開了。
其實我們的遠沒有他人看起來那麼般配。
一次次的冷戰和爭吵。
早就在不知不覺間布滿傷痕，岌岌可危。
我很想知道，當我不去修補，不再努力救治后。
季行舟，你會發現，會挽回嗎？
這次，你會先來跟我道歉嗎？
05
整整一個月時間。
我和季行舟都像是陌生人。
像是較勁一般，誰都不愿意先低頭。
與此同時，江果和季行舟的關系越來越近。
他們一起吃飯，一起下班。
甚至周末團建時，季行舟都選了和一組爬山。
反倒是江果有些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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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不太好吧，林工怎麼辦？」
季行舟語氣冷淡：「不是分手了嗎？我管做什麼？」
他聲音沒有低，周圍人都能聽到。
「而且那麼喜歡跟別的男人吃飯，爬山肯定也一樣。」
瞬間周圍人看我的眼神都變了，有人竊竊私語。
「季工這麼好的男朋友都不珍惜，還勾搭別人，怪不得季工跟分手。」
看到我走過來，湊著八卦的人才散了。
上山途中，江果腳崴了。
季行舟二話不說直接蹲下將人背了起來。
江果語氣愧疚：「對不起，我害得咱們最后了。」
季行舟溫和地安：「沒事，本來就只是散心，名次不重要。」
我落在他們更后面一些。
這次來的人是單數，大家都選好了搭檔。
我沒想拆散別人，干脆一個人一組。
我一向力不好，此刻已經有些氣。
前方的兩個人氣氛和睦。
我還聽到有人夸季行舟有擔當。
06
季行舟確實是很有擔當的人。
他對所有人都禮貌紳士，除了我。
大學時他是班長，一次地震演練。
所有人都沖了出去。
只有他沖向我，將前幾天崴腳的我背起。
這件事被全校津津樂道，所有人都羨慕我的好運。
但當時季行舟其實是在罵我。
「你知不知道你很麻煩，腳崴了能不能別來上課。
「這次你又連累的咱們班最后一名。
「林晚風，你真的事不足敗事有余。」
我其實想說，我跟老師請了假，不用參加演習。
但聽著他刻薄的話，我不想再頂惹他生氣。
后來他的朋友告訴我，季行舟是口是心非。
他是擔心我的腳傷，想讓我在家里休養。
而且之后專門找了老中醫給我開藥。
「他兼職一天賺一百塊錢，但是你一膏藥八十塊錢，他毫不猶豫，買了半個月的量。」
閨也羨慕我：「他只是別扭，但是真的你，這種傲人設最好磕了。」
但現在，我看到季行舟安江果的樣子。
才發現原來他不是不會溫，只是不對我溫。
我能從別人的里到他對我的。
但從來沒從他的態度上到。
他總是對我惡語相加，對我甩臉。
罵我蠢笨，罵我輕浮。
剪碎別人送我的圍巾，摔碎同事借我的游戲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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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他只是吃醋，只是太在乎我。
于是在被一次次推開，一次次拒絕通后。
我都哄著自己，然后繼續主熱，不知疲倦地道歉低頭。
可是，熱也是需要回應的。
在這段中，我不是無懈可擊。
我也會覺得委屈和難過的。
擰和不表現出的樣子如此相似。
我已經難過到分不清。
季行舟是真的擰，還是不我了。
07
于是，我停下腳步，退出了這次團建。
我給領導發去消息說自己不適。
回到家后，我將季行舟的東西整理出來。
連帶著這些年他送我的禮打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