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在他們富二代圈子里著實很常見。
而我,在這樣的生活里浸太久,似乎也接了這不違反法律卻違背道德的潛規則。
抵達酒店時已經很晚,煙火大會即將開始。
我下車,將鑰匙扔給門,就看到蔣翊站在酒店門口等我。
我頓了兩秒,朝他走過去:「怎麼沒去看煙火大會?」
他無所謂地聳肩:「對那些沒什麼興趣。」
「那你何必湊這個趣?」
「這家酒店的溫泉也不錯。況且我今天要是沒湊這個趣,不就憾地和你錯過了。」
3
因為江朝的關系,我和他的那些兄弟們也都認識很多年。
只是加了好友之后,對話框躺在手機里八百年,聊天記錄也只有最初的一句【你好,我是 xx】。
蔣翊,是個例外。
他喜歡我,并且從一開始,他在我面前就沒掩飾過。
在他們眼里,只要你我愿,兄弟共一個人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在每一次我和江朝分手的間隙里,蔣翊都會不余力地冒出來,試圖讓我和他試試。
我一次都沒搭理過。
倒不是我有多道德高尚,不對前男友的兄弟下手,我只是覺得,沒必要。
我和江朝分分合合,是確實糾纏太多年,夾雜的太多。
但我也沒有到生活里完全離不開男人。
所以我不介意江朝外面有人,一方面是這些年,累了倦了。
一方面是覺得,在這一點上,我和他其實是公平的。
只要我愿意,我可以做出和江朝一樣的行為,他也并不會介意。
蔣翊給我訂的套房,景不錯,從臺上看出去,還能看到一些煙火的影子。
我放下行李,索便在臺的椅子上坐下,好好觀賞。
蔣翊躺在另一張椅子上,問我怎麼突然過問起江朝的私生活。
「我好歹是江朝名正言順的朋友,我不能過問嗎?」
「你不必太介意,我們都能看出來,江朝對董雪只是新鮮,不會搖你正宮的地位。」
我點頭,說我知道。
「那你今天來這里,目的是什麼?」
我支著太,散漫地說:「很久沒見過江朝陷熱的樣子,有點想看看。」
蔣翊笑起來:「你要想看男人陷熱的樣子,可以找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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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不放過任何可以推銷自己的機會。
我問蔣翊到底喜歡我上哪點,他想了半天,最后無奈攤手:「不知道,可能得不到的永遠在?你讓我得到一次,或許我就會放手了。」
我笑起來:「那你還是一輩子吧。」
「真絕,你不覺得這樣很不公平嗎?江朝既然在外面拈花惹草,你又何必為他守如玉。」
「我守如玉,不是為了他。」
氣氛一時安靜下來。
我在約的煙火聲中,隔著山巒,看完了這一場落寞的煙火秀。
蔣翊將手機遞給我。
他們幾個的小群里,有人在發照片和小視頻。
其中就有江朝和董雪親擁吻的場景,我看到江朝和董雪對視的眼神,滿是深。
和最初我和他在一起時,那眼神一模一樣。
4
我和江朝第一次見面,是高三那年。
江家出了事,江朝被送回老家,臨時轉我所在的學校。
高三的班生是很見的,尤其江朝一名牌,氣質卓越,顯然和我們這小地方的人群格格不。
我作為班長,被老師安排,做了江朝的同桌。
所以我有了得天獨厚的條件,和江朝親近。
我當時對他是喜歡的,但這喜歡并不稀奇,我敢肯定,班上百分百的生都對江朝有好。
不一定是男之,面對好的人和,人總是難免歡喜。
江朝的績不算頂尖,但家境優渥的人,從不靠高考改變人生。
所以當我埋頭苦學的時候,江朝已經迅速和同學們混了,甚至功談起了。
最后大概膩了,把主意打到了我上。
我一開始是沒搭理他的。
但學業和來自家庭的力得我快不過氣,我的潛意識告訴我,我快撐不住了,我得找一個出口。
所以我接了江朝。
他有富的經驗,所以和他在一起,我的驗是很好的,也久違地覺到了放松的滋味。
后來高考結束,我考上理想的大學,江朝家中的問題解決,也順理章要回去。
我那時有點難過,不過這種緒很短暫,我很快就調整過來。
我早就清楚我們差距太大,只能是彼此生命中的過客。
他走的那天,我在廠里打暑假工,賺大學的學費。
他來工廠找我,送了我一個名牌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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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這是他的習慣,他給每個和他談過一段的孩都送過包,我不能打破他的習慣。
我收了,晚上下班拿出包包好奇研究,發現里面還塞了十萬塊錢和一張紙條。
【別打工了,好好準備一下,讀個駕照,換個造型,去看一看你喜歡的大海,準備迎接大學生活吧。】
我當時心中飛速閃過一種很微妙的覺,但消失得太快,我也沒在意。
直到我和他在大學重逢。
他開著張揚的跑車,吊兒郎當地取下鼻梁上的墨鏡,神采飛揚地看著我:「喲,前友,好久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