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狂閃。
【神他媽我弟生我了。】
【謝爽子,八塊腹笑出來了。】
【哈哈哈哈我就站在這里,守護這個長在我笑點上的人。】
我飛快跑下樓,完另一對起床吃飯,在樓下遇到了做瑜伽的林悅彤。
坐到飯桌上,瑜伽墊也沒收。
「孩子就要時時刻刻保持致和麗,重不過百是最基本的要求。」
「所以我每天早上都會起來做瑜伽,唐唐姐有時間的話,可以和我一起練習哦。」
還重不過百。
我「哦」一聲:「那你把培給我吧,油多。」
林悅彤愣住了,從昨晚到現在,只喝了一瓶酸。
見我把餐盤里唯一的葷腥夾走,又可憐地咽口水。
神經,真拿走了你又不高興。
林悅彤放下刀叉,泫然泣。
「唐唐姐,我是不是做了什麼讓你不高興啊?」
「如果是的話,我和你道歉,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越過,我看到洗漱完畢,姍姍來遲的薄硯。
我淡淡回應:「原諒你了,玩去吧。」
林悅彤又愣了。
彈幕:【家人們笑飛了,爽姐專治矯。】
13
忙碌了一大早,終于開始了第一天的旅游。
林悅彤想要黏著薄硯炒 CP,把我當假想敵。
只要我和薄硯一同框,就能準出現,把我到鏡外。
甚至在薄硯提出分擔管家工作時,主加,搶走我大半工作。
對著鏡頭給自己打氣。
「林悅彤,加油!要好好照顧每一個人喏!」
好優秀的主發言。
這管家就應該來當!
我歡天喜地把活經費出去,耳機一戴,誰也不。
不的沖進社平臺罵我,說我仗勢欺人。
笑死,本沒得一點影響。
雖然我的片酬最。
但我賺來的每一分錢,價比都超高。
白天跟著團隊吃喝玩樂,晚上上床一躺,刷完帥哥就睡。
倒是林悅彤,看上去黑眼圈嚴重不。
薄硯又是圈里是出了名的毒臉臭。
能混到現在,完全是因為長了張老天爺賞飯吃的臉,又肯吃苦磨演技。
面對林悅彤的明示暗示,他要麼無視,要麼直接懟回去。
三天下來,林悅彤快把自己養死了。
第四天癱在床上裝病,說什麼也不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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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今天正好是接儀式。
下一站條件比較艱苦。
為了拿到資節省經費,我們要通過節目組設置的游戲考驗。
兩對前任分開進行。
刑之南和顧裳裳負責贏早餐,我和薄硯負責拿到民宿鑰匙。
早上來到錄制現場,我人都傻了。
這個離譜游戲的離譜名《啊 yue 啊 yue》。
一開始我沒懂它的含義,直到節目組端上來一箱鯡魚罐頭。
要我們一個人吃鯡魚罐頭,一個人恐怖箱。
吃幾塊,就可以幾個箱子。
其中一個巷子里就藏著下一站民宿的鑰匙。
服了,是不是別人不發火就把別人當傻子啊?
鯡魚罐頭,那是人吃的嗎?!
我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一拍桌子。
導演說:「加錢。」
我又坐下了,問薄硯:「你選哪個?」
他挑著眉冷笑:「瞧你那點出息。」
我也笑了:「你有出息,那你去恐怖箱。」
薄硯從小就害怕這種東西。
有次去鬼屋,全程抱著我的腰,出來后還嗚嗚咽咽,像小狗崽似的。
因為這個,同行的朋友笑了他大半年。
我以為他會拒絕,但大概是不想在我面前認輸。
他輕哼一聲,竟然直接走了過去。
「賭兩百,你先放棄。」
兩百?
我看著面前如山的鯡魚罐頭。
吃!猶豫一秒都是對我財人設的不尊重。
我咬牙掀開罐頭,叉起一塊魚放進里。
說時遲那時快,腥臭瞬間蔓延。
直達上顎,經過鼻腔,沖進腔,最后殺進盆腔!
我覺自己快暈過去了,又被一聲突兀的「啊」醒。
抬頭,只見薄硯被恐怖箱里的橡膠手套嚇得跪在地上。
三魂丟了七魄。
但我倆牛哇,死也不認輸。
于是接下來二十分鐘,我這邊「yue」一下,他那邊「啊」一下。
此起彼伏。
不網友截出了我倆張大的頭。
【我嘞個對抗路。】
【手進去那一刻,影帝一下子老了十歲。】
【看了好多遍每次笑得跟狗一樣。】
【哈哈哈哈哈好離譜,薄硯你跳起來的時候別踩到我趴在地上吐的神。】
【爽姐:還能……yuehellip;…能吃……yue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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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子眼睛都吐紅了,硯哥都開始在地上游泳了,倆人愣是不說停,活該你們是兩口子。】
【我是薄硯鐵,求求你們別復合,就是這種眼里有卻都盼對方說出來,但誰也不肯先說的暗自較勁,著實長在我笑點上。】
【樓上的大妹子,你確定你是鐵?你擔明顯想復合想瘋了好吧。】
【薄硯:有你們是我的福氣。】
連開十五個箱子,終于拿到了鑰匙。
回到酒店,我和薄硯臉慘白。
顧不得形象,癱倒在客廳沙發上,誰也沒提那兩百的事。
迷迷糊糊中,他又開口嘲諷。
「唐爽,你很缺錢嗎?」
「鯡魚罐頭都吃。」
我這個窮鬼還是出腳了。
我反問薄硯。
「你不缺錢,為什麼要去恐怖箱?」
室寂靜落針可聞,唯有清風吹響松林。
沉默良久。
他說:「因為你。」
15
因為……我?
為了鯡魚的臭味,離開前我和后勤姐姐要了兩罐啤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