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跳出局中。
那就是不對的。
只是還沒有錯到毀天滅地的程度。
所以我就必須忍?
憑什麼呢?
06
蔣隨舟跟溫旭鬧翻了。
這是我出差第四天接到的消息。
閨發了段視頻給我。
視頻里蔣隨舟用外套罩著葉小暖,把抱在懷里。
溫旭冷著臉追上來。
「站住,是我的朋友。」
蔣隨舟表寡淡,回眸的那一眼帶著諷刺。
「溫旭,既然你管束不了你家里的人,既然你保護不了,我就必須帶走!」
據說是溫旭的姐姐去找了葉小暖,拿著支票和一份國外知名公司的 offer,請離開。
「你也知道咱小溫總的殺傷力,直截了當地告訴葉小暖,不可能嫁進溫家,與其把自己最好的時間蹉跎在男人上,不如替自己博一個好的將來。」
溫家的這個小溫總,雷厲風行、殺伐果斷,作為比我們年長幾歲的大姐姐,一直是吾輩楷模。
能說出這樣的話并不讓人意外。
畢竟我也收到了的消息。
就在十分鐘前。
就一句話:【管好蔣隨舟,或者我替你管!】
我輕輕叩擊著桌面。
我記得在最初,在溫家二老都竭力反對的時候,小溫總是一句話都沒說的。
并沒有興趣去管這些的事。
而現在卻出了面,肯定是發生了什麼。
于是我給設計部打了個電話,詢問了下葉小暖最近的工作況。
「已經一周沒來上班了。」
「誰給批的假?」
「沒請假。」
「然后呢?」
對面沉默了。
我只覺太直突突地跳。
「通知,我司同的勞務合同解除了。」
無故曠工三天就可以自解除勞務合同,可已經曠工一周卻毫無影響。
我都不知道,原來在我的公司有這樣的特權。
07
勞務合同是上午解除的,蔣隨舟的電話是下午打來的。
開口就是定罪。
「許泱,你過分了!
「你什麼時候也開始這樣仗勢欺人了?
「你要是不高興可以沖我來,何必為難?
「是不是在你眼里,死就跟死一只螞蟻一樣容易?
「許泱,你太讓我失了!」
……
「說完了嗎?」
我冷聲打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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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這里跟我囂的時候,你知道已經曠工一周了嗎?」
蔣隨舟在抑著火氣。
「我不相信你不知道溫家發生的事。許泱,你也是人,難道連這點同理心都沒有?」
我點點頭「嗯」了聲。
「我終于明白葉小暖怎麼這麼敢了,你給他的底氣是吧?讓覺得可以在我的公司不說明理由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不好意思,不僅沒有這樣的特權,你也沒有這樣的權力。
「葉小暖我開定了,你要是心疼就要把攬到自己的羽翼下護著,你就算把公司送給我都沒意見。
「但是蔣隨舟,你做不了我的主!」
08
我是第二天中午回的國。
當天下午,我就帶著律師去了蔣隨舟的公司。
在見到蔣隨舟之前,我見到了葉小暖。
穿著一干練的職業裝,頭發盤起,化著淡妝。
被蔣隨舟安置在了總裁辦。
我的余從上掃過,并沒有停留。
卻突然起。
「許總!
「許總,我想跟您談談!」
我腳步未停。
沖上來抓住我的胳膊。
漲紅了臉,眼中帶著委屈和屈辱。
「是,你們是老板,你們是有錢人!可就因為你們有錢,你們就可以這樣侮辱人嗎?」
全場寂靜。
所有人都向我們投來了打量的目。
我面平靜如水,掙開,十分費解地問:「你怎麼就那麼容易被侮辱?」
「你懷疑我跟蔣先生有不正當的關系,你無故開除我,甚至我都主你了,你卻對我不理不睬。這不是侮辱嗎?難道就因為你有錢,就可以這樣不尊重人嗎?」
「行了,都別說了!」
蔣隨舟匆匆趕來,他站在我面前擋住我的視線,放了語氣說:「你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我們進去談。」
他看似對我放低了姿態,但我知道,他護的是葉小暖。
可偏偏有人是個愣頭青。
葉小暖激憤大吼:「許小姐,你不應該跟我道歉嗎?」
「葉小暖,去工作!」
蔣隨舟的一聲低吼,直接讓一直死扛著尊嚴的葉小暖紅了眼。
他拉著我想回辦公室。
我卻定住腳步推開了他。
「你要跟我盤對錯?」
「葉小暖,我記得你有一次跟溫旭吵架,是因為溫旭幫一個異朋友拎了包,你大哭大鬧,好似他們原地上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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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我請問,你三更半夜跟我丈夫孤男寡,不是共一室就是一起散心,還需要他給你煮紅糖姜茶,那你們倆是不是應該浸豬籠?」
「我沒有!」葉小暖漲紅了臉,「我跟蔣先生清清白白,我們什麼都沒有!」
我「嘖」了聲。
「所以同樣的事別人做就是傷天害理,你做就是清清白白?你怎麼這麼雙標呢?」
「是蔣先生來找我的!」
「哦!」我看向蔣隨舟,「聽到沒?罵你賤呢!」
「我沒有!」
蔣隨舟的臉已經黑沉了下去。
他著我的手腕,了又。
「好了,我們進去……」
「啪!」
我一掌打開蔣隨舟的手,目冰冷地盯在他上。
「滾一邊去,沒到我跟你談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