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暖,你要是覺得我開除你不合規矩,那你就去告我。
「你要是覺得我的態度侮辱了你的尊嚴,你就從我丈夫的公司滾出去。
「你到現在都還著別人丈夫的恩惠,卻覺得別人的妻子沒有給你笑臉。
「您多大的臉啊!
「天天這個侮辱了你,那個侮辱了你。那蔣隨舟呢?他掛過你的電話,無視過你,還不止一次不愿意跟你說話。我看你倒是一點都不記仇。」
「你但凡把對蔣隨舟的耐心和包容分一點給溫旭的家人,你和溫旭早就修正果了!」
09
「許泱!」
蔣隨舟說話的聲音不重,但看著我的目卻很沉。
他這一副要跟我秋后算賬的樣子,讓我覺得我帶著律師過來是一個非常正確的決定。
于是不給他開口的機會,我把離婚協議書扔到了他面前。
「這是我草擬的版本,你先看,有什麼不滿意的跟我的律師談。
「今天我們爭取把合同定下來。
「明天我會提起訴訟。
「但在之前我要跟你確定,法庭上你會給出的回答是同意離婚!」
蔣隨舟僵住了。
他的目在桌上停留了很久,然后移到我臉上。
「你要離婚?」
「對!」
「許泱,你究竟要鬧到什麼程度?
「就非要我和葉小暖之間真的發生點什麼,你才覺得正常嗎?」
我平靜地坐在他對面。
「很奇怪,就是你明明知道有些事越界了,你還是會去做。你一步步試探我的底線,又一步步把我的底線往下拉。
「我以為我對你的包容是可以讓你更重視我,你卻覺得我應該更包容你!
「原來不管是什麼樣的人,他都會得寸進尺。
「蔣隨舟,你愿意管他們的事你就去管,你愿意當這個第三人你就去當。
「不要跟我論對錯,不要跟我論理。
「我不吃這一套!」
之前我當局者迷,現在的我理智到連我自己都害怕!
可是蔣隨舟不同意離婚。
「如果你介意葉小暖的存在,我會把調離總裁辦,重新給安排工作。
「但是許泱,我跟真的什麼都沒有。
「我對的所有照顧都是看在溫旭的面子上。
「不涉及毫私。」
我點點頭。
「好,我知道了,那現在我們可以離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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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隨舟沉下了臉。
「你非要這麼無理取鬧嗎?」
「蔣隨舟,我忍了的!」我前傾,定定地看著他。
「你去找,我忍。你跟聊天,我忍。你陪散心,我忍。甚至我也可以繼續忍下去,你不至于真的跟他發生什麼。
「但我就阻止了一次,在我們的結婚紀念日,然后你不惜騙我,不惜等到我睡著,也要趕過去。
「我是什麼很賤的東西嗎?
「還是因為我忍了太多次,你就覺得我脾氣好,可以任由你欺負?」
我站起。
「蔣隨舟,這個婚我離定了!」
10
這一天,我和蔣隨舟并沒有在離婚的事上達共識。
我要離婚在他看來就像無理取鬧。
而為了平息我的怒火,他把葉小暖調去了十二樓。
閨問:「所以到現在他都不相信你是真的要離婚?」
「不,他相信!」
否則他不會葉小暖。
可正因為這件事是在我提離婚后才發生的,它才顯得毫無意義。
「如果他就是不同意離婚,你準備怎麼辦!」
「他會離的!」
那一天我遇到了溫旭。
我本沒想跟他打招呼。
他卻住了我。
「許泱,抱歉!」
我轉頭看他,他端著酒杯,懶散地靠在椅子上,說不出的頹然。
他說:「以后不會再麻煩你們了,我跟葉小暖分手了!」
這話讓我挑了挑眉。
溫旭僵了下,然后苦笑。
「這次是真的。」
「我姐說得對,葉小暖如果真的想跟我在一起,應該主去跟我的家人接,去化解矛盾。可卻一直帶著偏見,但凡我的家人稍微對表現出一些緒,就會像了奇恥大辱一樣。
「可是的父母也挑剔我,也審視我。我不照樣該賠笑臉賠笑臉,該裝孫子裝孫子?
「怎麼就不行呢?
「好像一直在斤斤計較,付出一分就要我用百分還,我只能無條件地順從、疼惜,不然就是虧待了。
「難道就因為我家里更有錢嗎?」
我沒有說話,卻在心里點了點頭。
葉小暖可能真的是這樣想的。
弱,所以有理。
把自己當作害者,覺得所有人都要傷害。
對誰都帶有攻擊,甚至在溫旭這兒都是滿刺,卻唯獨向蔣隨舟出了自己的肚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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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神奇的。
對于溫旭的牢,我沒有發表任何意見。
可在我想要離開的時候,他卻再次開口。
「許泱,其實你不用在意,蔣隨舟并不是因為喜歡葉小暖才對另眼相待的。」
這話挑起了我的興趣。
我在他對面坐下。
「哦,那是因為什麼?
「你可能不知道,他在高中的時候喜歡過一個孩兒……」
一個貧困生,一個靠著蔣家資助才能繼續求學的貧困生。
蔣隨舟很喜歡,高考一結束就跟表白了。
孩兒答應了他。
他們在一起,三個月。
暑假兩個月,大學一個月。
后來被他母親發現。
他母親跟他說:「要麼你自己分了,要麼我來幫你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