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的孩跳,砸在我剛買的新車上。
業不管,保險拒賠。
孩家屬更不認賬:
「要錢沒有,要命,你自己拿去吧!
「想死不知道死得遠點,真是能添麻煩!」
我氣得要命,正想著怎麼要賠償時,門被敲響。
門外坐著兩只比格犬。
「不好意思,我媽媽沒錢,可不可以拿我們來抵債?」
01
「砰——」
只看了一眼,我就關了門。
我討厭狗。
更討厭樓上這兩個大耳朵怪驢。
它們倆每天除了嘰嘰喳喳就是 WERWER。
想要把這兩個麻煩甩在我家,做夢。
門關上的一瞬間,外面響起比格犬專屬的嚎聲。
不知道的還以為防空警報響了。
自從樓上的孩搬來后,這個聲已經折磨了我整整一年。
我嫻地拿起耳塞,又戴上隔音耳罩,總算隔絕了外面的聲音。
我和樓上的小姑娘不。
只是在幾次上下班時遇到遛狗。
那兩只狗,是我見過最吵的。
每次在電梯偶遇,孩都會不好意思沖我笑笑。
然后攥狗繩,不讓這兩只大耳朵怪驢到我。
最近一次遇到,是前天晚上。
帶著兩只狗,還拖了一個大袋子,看起來像是狗糧。
我順手幫摁了電梯。
小聲說了一句謝謝。
我沒有聽清,只聽見那兩只狗不停在喊媽媽:
「媽媽,媽媽,媽媽又給我們打獵了,媽媽太厲害了!」
自從十歲時的一場高燒,我就能聽懂狗說話。
只是,正常狗沒有這兩只怪驢吵。
突然業主群的消息彈出:
【@502,你家狗又了,還讓不讓人睡覺了?再這樣下去我就報警了!】
【502 小姑娘今早跳了。】
【那就沒人管這兩只狗了?】
【不行業來給抓走吧,省得以后再吵了。】
群里瞬間你一言我一語。
我關上手機,不去看業主群。
車送去修了,明天還要早起趕公地鐵。
想到修車的錢,我氣不打一來。
怎麼偏偏,偏偏我這麼倒霉,就砸在我上周剛提的車上?
好不容易攢了幾萬塊錢,沒被爸媽知道,沒被知道,讓樓上小姑娘知道了。
這下好了,修完車,我的錢只夠吃飯了。
我深深嘆了口氣,卻沒有一困意。
Advertisement
即便戴著兩層隔音設備,我也能聽到那兩頭驢的怪。
可突然,外面沒了聲音。
黑暗中一切知被放大。
突然消失的聲讓人覺得格外詭異。
想起群里鄰居說業來抓走,猶豫三秒,我翻下床。
樓道燈亮起,兩只狗被突然推開的門嚇了一跳,耳警覺地立起來。
看見它們倆還在門口,我心驀然一松。
看樣子剛才只是累了。
發現是我后,它們兩個尾搖得飛起。
我盯著它們兩個,有些咬牙切齒:
「在你們媽媽賠我錢之前,先拿你們兩個抵債。」
這兩個小東西毫不認生,沒等我說完就爭先恐后鉆進我家。
「哦耶,今晚不用睡外面咯!」
「外面好冷,人,你真是個好人!」
這兩個怪驢,一個福大,一個命大。
我的房子很小,只有一室一廳。
我在客廳給它們倆收拾了一片空地。
一轉眼發現它們已經上了沙發。
就在這時,絨球懶洋洋踩著貓步從臥室出來,卻在見到福大和命大后瞬間炸。
「喵嗷!鏟屎的,你帶回來兩個什麼東西!」
不僅如此,福大和命大也上躥下跳:
「啊啊啊啊!貓!是貓!」
一時間客廳貓飛狗跳。
貓狗滿天飛。
我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我有點……后悔放它們倆進來了。
02
絨球踩在我頭上,居高臨下看著福大命大:
「喵嗷!這里是我家,你們兩個不許踩在我的沙發上,鏟屎的,你快管一管!」
我有些無奈,絨球的領地意識非常強。
甚至我在它眼里,也只是個借住鏟屎的。
把絨球從我頭上拽下來,開了一個貓條。
我邊喂它吃邊解釋:「它們倆的媽媽出門了,就是樓上的小妹妹,你出去打針的時候還遇到過呢,沒有人能照顧它們了,所以最近在我們家暫住幾天。」
絨球哼哼唧唧,一貓條下肚貓心也大度起來了。
「喵嗷,絨球是好貓,那就讓它們在外面住吧,不許進臥室!」
我它的下,轉頭去看福大和命大,卻發現它們倆的口水已經流了一地。
「人,好香啊。」
命大狗小鬼大,對著福大呵斥:「福大,你能不能有出息點!」
突然,命大的肚子里傳來咕嚕咕嚕的聲音。
Advertisement
樓上的小孩是凌晨五點跳的樓,今天它們倆應該還沒吃飯。
我起,去絨球的柜子里翻找。
一袋不起眼的狗糧在角落里,已經落了灰。
我看了保質期,還有三個月過期。
能吃。
家里買了一堆一次碗,還沒怎麼用過,正好給它倆當飯碗了。
不知道它們一頓吃多,我倒了滿滿兩碗。
福大直接一頭扎進碗里。
命大還猶豫了一下,然后對我說:「人,謝謝你,我媽媽以后會還給你的。」
兩只狗狼吞虎咽,大口大口吃了一地。
福大吃了一半抬起頭:「人,你的狗豆真好吃,以后還可以再給我吃嗎?」
絨球在一旁來回踱步,頗有些看不上。
「不就是狗豆,至于嗎?喵我平時都是吃罐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