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抖著問:“你是誰?”
一片寂靜。
江映冬雖然臉也很難看,但還是冷靜地說:“既然已經分好了組,大家不要浪費時間,現在是晚上八點,十點鐘到一樓客廳集合,大家匯總收集到的信息。”
燕子哆嗦著手點燃手里的香煙,狠狠吸了一口。“媽的,眼鏡,走了!”
這種時候,沒人訓斥在公共場合煙。極端的環境下,大家都需要宣泄緒的途徑。
余下的人也各自散開。
其他人不知道這棟古堡的恐怖,看過小說的我卻是知道的。
我下意識朝最親近的許越靠近一步,手指拽他的擺。
剛才恐怖存在將我和謝辭安分到了一組,還是探險最危險的頂樓。
我滿臉的哭無淚,難道我還是逃不掉第一個領盒飯的命運嗎?
許越臉有些古怪,他看了眼面無表的謝辭安,拉下我的手:“如果不按著分配來,說不定又會違規。你……咳,不要怕,有事給我打電話。”
05
許越和隊友走后,樓下只剩下我和謝辭安。
他神淡漠,半個眼神也沒有施舍給我,自顧自朝頂樓走。
要知道恐怖小說落單就會遇險的定律,我更不敢一個人單獨待在客廳,忙小跑跟上謝辭安。
古堡一共五層樓,下面四層樓都建得十分闊氣,雖然年代久遠,但仍能看出古堡主人的用心。
但頂樓卻灰敗而破舊,剛踏上腐朽的樓梯,一腐敗的氣息就撲面而來。
樓頂十分低矮,加上燈黯淡,走廊兩側用黃的紙糊滿整面墻,恐怖氛圍直接拉滿。
我哆哆嗦嗦跟在謝辭安腳跟后,恨不得直接到他上去。
“一人檢查一間屋。”我聽到他冷淡地說。
“不行!”我下意識反駁,“誰知道會遇到什麼東西,兩個人好歹有個照應。”
謝辭安靜默無語,顯然并不相信就我這副嚇得發抖的膽小鬼模樣真遇上事能幫上什麼忙。
但他明顯是個言寡語的人,聽我拒絕也便不再開口,徑直手推開頂樓臥室的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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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門被推開的瞬間,一個黑的東西直接著我的臉飛了出去。
“啊!”我被嚇得失聲尖,直接原地起跳,雙手摟著謝辭安的脖子,雙死死夾住他的腰,腦袋更是拼命往他領里面鉆。
謝辭安被我突如其來的作一驚,手下意識托到了我的部下方,接著又電般移開。
“下去!”他咬著牙,聲音抑。
我小心地抬頭確定屋暫時安全,這才訕訕地從他腰上跳了下來。
謝辭安立馬后退一大步,像避開什麼瘟疫一樣。
向來神冷淡不帶一多余彩的他此時明顯地蹙著眉:“你在這里檢查,我去另一邊。”說完就急匆匆退了出去。
剛剛才“擾”了他,我也不好意思繼續當跟屁蟲,只好勉強制著恐懼,打量起面前的屋子。
這是一間閣樓,和走廊一樣四面墻壁都上了黃紙。甚至連地板和天花板都用紙遮著。
看了這麼多恐怖小說,我深知好奇心害死貓,因此我毫沒有要扯下黃紙一探究竟的想法。
只小心地搬著書架上泛黃的書籍,想要從中找到有用的信息。
“撕拉——”一聲紙張裂開的聲音令我作一頓。
是有一本書和墻壁上的黃紙粘到了一起,此時,那的黃紙已經被撕裂,出了里面藏的明鏡子。
我下意識抬頭去,不由得微微失神。
鏡子中是一位漂亮到幾乎會令人一見鐘的年,骨均亭,眉如遠黛,眼間像是籠罩了江南的無邊煙云。
因為了驚嚇,年兩頰微白,瓣卻被咬得朱紅,眼眸中更是凝結了兩汪清滴的清潭。
這是原主的臉,卻又了狂妄自大和淺薄無知,更顯得瑰麗了許多。
我盯著鏡中的年發呆,有這樣一張得天獨厚的臉,原主還能混萬人嫌,他也真是夠厲害的。
我沖鏡中的年歪頭一笑,年也回了我一個人心魄的笑。
我笑得可真好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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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發出嘿嘿的傻笑,可笑著笑著,臉上的表卻全部凝固了。
鏡子中,“年”仍然歪著頭,沖我出勾人的笑容。
06
我的眼睛瞪大到幾乎要出眼眶。
鏡子中,“年”角的幅度越來越大,整個人也離鏡面越來越近。
極度驚恐下,我甚至連發聲向謝辭安求救都做不到。
在“鏡中年”的臉即將上鏡面的瞬間。
“砰!”我狠狠擲出手上的書,將鏡子砸得四分五裂。
年的臉瞬間消失。
“發生了什麼事?”謝辭安警惕的聲音打破凝滯,他直接踢開門沖了進來。
我傻傻地半坐在地上,只能到臉上漉漉的,淚珠不控制地落。
謝辭安盯著我布滿眼淚的臉,眼眸恍然幽深了幾分。
“怎麼了?”他的語氣中帶著安。
“鏡子……”我哽咽著,“鏡子里有人……”
謝辭安這才注意到地上碎裂的鏡子。
他上前用黃紙將所有碎鏡子全部裹起來,然后手將我從地上拉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