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不再冷的態度,我心頭頓時委屈起來。
莫名其妙的穿書,注定要死的結局,還有人人都討厭的份,可是,這些又和我又什麼關系呢?
我本該好好躺在床上玩手機的,而不是在這兒做一個惹人嫌的必死鬼。
越想越委屈,我直接一頭扎進了謝辭安懷里。
他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有推開我。
緒平復后,尷尬的覺終于后知后覺涌上心頭。
我著頭皮,假裝無事發生地將頭從他懷里挪了出來。“咳咳,剛剛在書里發現點有用的東西,我們對一下信息吧。”
謝辭安“嗯”了一聲,神如常。
很快到了晚上十點,所有人來到一樓客廳集合。
副社長江映冬率先發言:“我和菲菲、楊濤檢查的一樓,這里應該是客房與傭人房,沒發現什麼有用的信息。”
宋景接著說:“二樓應該是古堡主人住的地方,從斑駁的相冊和錄像帶看來,這對恩的夫妻還有一個十分可的孩子。”
檢查三樓的燕子摁滅煙:“三樓住的應該就是這棟古堡主人的孩子,還有一個巨大的鋼琴房,看得出來父母很疼他。”
到胖子發言,他咽了咽口水,神中帶著驚恐:“四樓左手邊是一家人休閑娛樂的地方,里面都是一家三口的照片。右手邊是花房,但是……”
“但是什麼,有屁就放!”燕子不耐煩胖子這吞吞吐吐的模樣。
“但是我們進去的時候,里面的花還開得好好的,甚至格外的艷麗!”胖子吼出這句話后,大廳頓時安靜下去。
古堡雖然裝扮得很奢華,但是從墻壁熏黑的痕跡看來,這里應該發生過一場十分巨大的火災。
就算沒有這場火災,這棟古堡也已經荒廢了有上百年。無人照料,花房中的花如何繼續生存?
難道,這棟古堡中其實一直有人存在?
07
這個想法令我狠狠打了一個寒。
江映冬臉也微微發白,忙問謝辭安:“五樓呢,你們在五樓有發現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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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辭安看了我一眼,開口:“五樓很仄低矮,是一間閣樓。所有墻壁甚至連地板和天花板都用黃紙遮著。沈沅不小心撕破了黃紙,發現里面是鏡子,而且——”
他抿,語氣中帶著一沉重:“而且鏡子中有其他生存在。”
“什麼?”
所有人都倒一口冷氣。
“其他生存在?這是什麼意思?什麼生?”江映冬追問。
我磕磕解釋:“就是,我不小心和鏡子里的自己對上視線,然后,鏡子里的‘我’在對我笑,但是我本沒有笑,那不是我!”
“你在胡說什麼?”燕子的臉難看至極,“什麼鏡子里的人不是你,不是你還能是——”后面的話戛然而止,但屋所有人的臉都又白了三分。
一場匯總,卻讓所有人的心都更沉重了。
凝滯中,沙啞的詭異聲音突然出現:“哇哦,竟然在你們中間發現了被恐怖存在污染的冒險者。”
一句話,瞬間讓現場眾人骨悚然起來。
“現在投票選出最可疑的冒險者,如果你們投票正確,就可以獲得一個通關線索。”
江映冬著頭皮問:“那如果投票錯誤呢?”
“那當然沒有任何懲罰,這可是我送給你們的福利呢。不過……”他幽幽拖長了聲音,語氣中帶著不懷好意,“被選中者只能被淘汰出局了。”
“淘汰的下場是什麼?”宋景追問,但詭異聲音卻沒再回答,直接催促起來:“給你們三分鐘的時間,在紙條中寫下懷疑者的名字,得票最多者出局。”
雖然它沒有明說,但大家都知道被淘汰者的結局恐怕不會很好。
我只覺得滿頭霧水,當初看小說時本沒有恐怖污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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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糾結該怎麼選時,不想胖子突然將矛頭對準我。
“是你!你就是被污染者是不是?我們都沒看到什麼鏡子里的鬼,就你一個人看到了。還有之前,你怎麼會知道這棟古堡不能出去?肯定是你,是你故意將我們困在這里的!”
他神激,滿臉的都在,“大家將票投給他!他一定有問題!”
我錯愕地瞪大眼。
見冒險團中有幾人用懷疑的目打量我,我頓時更急了,又急又慌道:“真的不是我!”
“好了。”謝辭安驟然出聲,“淘汰者會有什麼下場我們都不知道,至在沒有確鑿證據前,我們不能訌。我建議誰都名字都不要寫,直接廢掉投票。”
謝辭安的發言得到了大多數人的認同。
被淘汰者或許會死,誰都不想做劊子手。
三分鐘到,所有人都將自己面前的紙條投箱子中。
我坐在椅子上,有些不安。
“沈沅,兩票——”
我猛地攥拳頭,抬頭,對上了胖子沉沉的笑。
08
但下一秒——
“王坤,三票。得票最多者——王坤。”
對面的胖子嘩地推翻椅子站了起來,驚懼和憤怒取代了沉沉的笑。
“怎麼可能是我?!”
他囂著,起想朝我撲過來,剛邁了一步,就直接當著眾人的面全炸裂了沫。
極度尖銳的尖幾乎要掀翻古堡。
“太吵了我會不開心哦——”詭異聲音幽幽的一句話,著所有的尖驚懼地堵在了嚨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