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悄悄你】
為報復堂哥,我搶了他四年都沒追到的男人。
他恨恨離場。
“你別得意,他遲早玩死你。”
唯一的觀眾退場了,我索然無味,和男人提出分手。
沒過多久,男人紅著眼圈找上了我。
“不是夸我材好還長得帥嗎?”
“不分手好不好?”
“你,我腹又變大了。”
1
許爍的資料送來時,我剛因為堂哥沈驍那個白眼狼,被我爸媽指著鼻子罵了一通。
好友白牧星為我打抱不平:
“沈驍真不是個東西,在你家白吃白住十幾年就不說了,關鍵還老在你爸媽面前給你穿小鞋,說他男綠茶都是玷污綠茶這個詞兒。”
說著,他又試探地問:
“不過你為了報復沈驍,去許爍是不是犧牲有點大了啊?”
我看著手里不像資料的資料,冷嗤一聲。
許爍,男,23歲,目前擔任街頭樂隊主唱,無不良嗜好。
街頭樂隊?
那不就是無業游民嘛。
我把資料隨手一扔,拿了鑰匙準備出門。
“只要能讓沈驍那個死綠茶吃癟,別說,就特麼要我命都。”
可很快我就后悔了。
海城沒有春秋之分,哪怕將近十月,整個城市還是又熱又悶,讓人不過氣。
偏偏許爍唱歌的地兒是在廣場中央,旁邊本沒有停車位。
我煩躁地抹了把汗,只能躲在賣氣球的小攤販后面,地觀察著不遠正在撥弄琴弦的許爍。
許爍個子很高,目測一米八五以上。
上穿著一件普通的純白T恤,微低著頭,細碎的劉海散落在額前。
幾個人中他顯得格格不,打扮干干凈凈,沒有紋染發,只在左耳上戴了一枚黑耳釘。
許是的視線太過強烈,許爍旁邊的黑T男突然朝我這邊瞥了一眼。
接著,他意味不明地對我笑了笑,順勢撞了一下許爍的肩膀。
很快,許爍扭頭朝我看了過來。
我猛地回腦袋,頓時心如麻。
沒等我反應過來,就聽到有腳步聲慢慢朝我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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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額一瞬,猝不及防地對上了許爍那雙微微驚詫的眼睛。
驚詫之余,好像還多了幾分莫名的欣喜。
我呼吸驟然一滯。
可下一秒,許爍驀地開口,打斷了我的腦補。
“鬼鬼祟祟的,在這干嗎?”
他語氣冷冰冰的,整個人都著不好惹的勁頭。
我心虛地從小攤位后鉆出來,手巍巍地指了指他的吉他。
“你唱歌好聽,所以我……”
“你耳朵好使啊?”
許爍嗤笑一聲打斷了我,“我都沒開始唱呢就我唱歌好聽?”
“說實話!”
……!
老子是來勾引你的行了吧!
緩了倆秒,我佯裝驚過度,可憐地解釋道:
“真的,沒騙你,我本來打算在這聽一會就去點歌的。”
“哥哥,可以點歌嗎?”
許爍似笑非笑地上下打量著我。
半響,冷冷地丟下一句“跟我來”便率先轉。
2
我踩著小碎步趕跟上,來到廣場中央才發現,許爍他們這個草臺班子實在是太簡陋了。
掉漆的樂、廉價的音響,幾個員一人一個街邊十塊錢的小馬扎。
嘖。
我嫌棄地皺起眉頭,接過許爍遞來的手機開始選歌。
無奈此時一顆心都在許爍上,便隨口選了首歌把手機還了回去。
近距離接許爍我才明白,沈驍為什麼要在他這顆樹上吊整整四年了。
眉眼冷峭,鼻薄,氣質卓然。
如果不賣唱,哪怕進娛樂圈當演員,或者做個模特都綽綽有余。
一曲完畢。
我順勢掏出手機。
“哥哥,加個好友唄,我沒帶現金,手機轉賬可以嘛?”
怕他拒絕,我只能用最短的時間背完最長的解釋。
誰知許爍頭都沒抬,了黑T鼓手,“你加他,我不方便。”
幾乎沒猶豫,我一把摁住了許爍的吉他。
“可是我就想加你!”
“可以嘛?”我歪頭朝許爍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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拋開混吃等死這個二世祖份,我對自己長相還是很有把握的。
畢竟追我的人從海城排到了法國!
哪知許爍還是沒舍得賞我一個正眼。
他出吉他,薄微啟,冷聲道:
“抱歉。”
……抱你個頭!
活該你當寡王!
我已經忘了那天自己是怎麼回到家的。
只記得最后,黑T鼓手他們笑一團,并把現金還給了我。
原來許爍不是廣場賣唱的。
只是因為工作室在裝修,所以暫時才會來廣場過渡一下。
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屋偏逢連夜雨。
沈驍拿著新跑車鑰匙來向我耀武揚威時,我銀行卡剛被爸媽限額。
看到我灰頭土臉,他更得意了。
“等著吧,這次是限額,下次說不準就會把你趕出家門咯。”
沈驍是我小叔的兒子,年時父母車禍意外離世,我爸重義,和我媽一拍即合便口頭領養了沈驍。
可沈驍是個不折不扣的心機男,為了爭寵,從小到大沒給我使絆子。
故意燒掉自己寒暑假作業嫁禍給我;借我的名義欺負同學,鬧大了便說是我迫他的;給校草寫書卻標了我的署名,害得我高二被迫出柜……
諸如此類事件,數不勝數。
偏偏我爸媽被豬油蒙了心,本不聽我解釋,只一門心思向著沈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