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
回家睡到半夜。
總裁在電話里哭唧唧:「嗚嗚老婆這里好黑,我一個人不敢睡,你到哪里去了?為什麼不要我了?」
我關機。
繼續睡。
不一會兒有人敲門。
「老婆!老婆!」
嚇得我垂死夢中驚坐起。
一個箭步打開了門。
穿著病服的總裁用力抱住我:「老婆,別丟下我!」
我真折騰不了。
15
我趴到床上繼續睡:「你去沙發。」
「好的。」
總裁掀開被子就上了我的床。
我:「......」
「老婆,你不喜歡我,沒關系的。」
「我只要在你邊,就到很滿足了。」
「為了讓老婆喜歡我,我努力改變了很多,連公司都開你專業對口的。」
「覺得你很有潛力,所以對你嚴格,不希有人說你閑話。」
我震驚之余,也很。
卻聽總裁說:「就是有時候會忍得很辛苦。上次你在晚宴上,穿紅背裝,我就難了一整晚。」
然后他整個人上來,往我懷里拱,還蹭來蹭去:「現在也是。」
我才明白他「難」的是什麼,瞬間臉燒得發燙。
總裁委屈極了:「想和你談工作,轉移注意力。」
我突然想起什麼:「該不會你老和我談學習也是......」
「你總穿小吊帶,還抱我那麼,我才二十歲啊,本扛不住。」
「扛不住就談學習,談工作?」
「嗯,就扛啊。」
「你傻啊?經常這樣會壞的!」
「真的?」
我不有點擔心:「不會真壞了吧?」
「不知道啊,一次都沒試過,我不會。」總裁拉住我的手,在我的耳邊祈求,「老婆,要不你……」
我:「!」
安靜的房間里。
他纏著我又親又啃,全麻麻像過電一樣。
還好......
沒壞。
看他摟著我一直撒,說喜歡老婆,好喜歡好喜歡。
心底冒出的一點不對勁。
又被迅速地了下去。
16
我們睡醒后就回醫院了。
總裁輸了,睡了一覺。
醒來的時候,狀態好多了。
「不是讓你別來了嗎?你怎麼還在這里?」
他的眼神冷冷清清,昨晚的意一點不見。
我都習慣了:「那我走?」
總裁卻說:「你昨晚干什麼去了?看起來氣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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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視線停頓在我的脖子上,臉頓時沉下來:「你作為書,代表的是我和公司的形象,請你時刻注意自己的儀容儀表,不要給人留下不專業的印象!去盥洗室整理一下吧。」
我一頭霧水。
直到去洗手間看鏡子。
才發現脖子上好幾曖昧的紅痕。
昨晚頸鴛鴦的一幕浮現眼前。
臊得我滿臉通紅。
拉高領遮得嚴嚴實實。
剛打開門,就被人推了回去。
用力推在冰冷的墻面上。
胡的吻,劈頭蓋臉地落下來。
我越躲他親得越狠,下被扣住了,脖子上傳來一陣疼痛的麻。
強烈的占有在瘋狂發作。
「姜念,求求你,別這麼激我......」
男人伏在我肩頭,痛苦地息。
我半天才緩過來:「別吃干醋了,這個吻痕也是你昨晚弄的。」
17
后來的我們誰也沒說話。
總裁沉默了很久,才說:「你走吧。」
我一個直球踹過去:「你還喜歡我,對嗎?」
結果總裁還是很:「沒有。我犯病,你別當真。」
氣得我轉就走。
一天都沒有他的消息。
問了小護士才知道。
總裁用了神科的束縛帶。
就算犯病了,也沒辦法聯系我。
我突然覺得很心疼,不了。
半夜溜到病房來看他。
黑燈瞎火。
總裁眼睛瞪得比銅鈴都大。
「老婆,你終于來了!快救我啊!這個瘋子把我綁起來了!」
一時間竟分不清誰是瘋子。
我一給他松綁,就被他地抱住了。
「老婆,我胳膊都勒淤了,好疼啊......」
「我給你!」
我高他的袖子。
胳膊的上青筋暴起,張力棚,一看就是在凹造型。
我無語:「哪里淤了?你小子心機別太重了。」
「老婆擔心我了,真開心!」
總裁笑得像個小傻子。
我忍不住問:「你既然還喜歡我,為什麼對我那麼冷淡?」
「不知道......」總裁努力地回憶,「我也很痛苦,很糾結。」
「是因為恨嗎?」我急切地追問。
總裁痛苦地抱頭:「不是......恨......」
我不敢再刺激他了。
哄他睡下。
總裁頭暈得厲害,抓住我的手:「老婆,一起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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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答應,等他睡著,就去了一旁的沙發將就了一夜。
18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是在床上,總裁懷里。
我被他冷靜的眼神盯得直發:「季總?」
結果他卻張口我:「老婆。」
語氣有點生。
我松了口氣:「頭暈好些了嗎?」
他猶豫了一下,抿道:「還是有點。」
「醫生說藥是會有點頭暈的副作用。」
「好難......老婆。」
總裁瑟瑟發抖,模樣十分可憐。
又在騙親親了?
我無奈地湊過去吻了他一下:「這樣是不是好一點了?」
他被我親的眉一抬,眼底閃過一竊喜:「不夠。」
手扣住我的后腦勺,撬開牙關,吻得深纏綿。
總裁親夠了,才放開我:「我好多了,謝謝老婆。」
我被他親得暈暈乎乎,也有點麻。
還會說謝謝?
他應該是快好了,所以行為在慢慢趨于正常吧?
19
總裁的狀態越來越好了,行自如,可以正常工作。
就是這個發病越來越頻繁了。
還在老婆和書之間切換自如。
上一秒還在宴會上推杯換盞:「姜書,把我的名片給王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