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我是去當啦啦隊的。
后來有一次他見我看得出神,便問道:「想學嗎?我有認識的生玩得也特別好。」
那時候我已經知道章詩穎的存在了,也知道他說的那個生就是。
心里總有不服氣,當時我就說:「要學的。」
名師出高徒。
程正東是真心想教我,我也是憋著一氣就想學會。
沒想到我在這方面還真的有點天分。
沒有多久我就出師了。
程正東還帶著我參加過幾次比賽。
后來隨著他的工作越來越忙,這點好被他丟到腦后了。
我卻堅持了下來。
后來還自己去參加了不比賽,還拿了獎。
過了好幾天,我終于忙好手頭上的事。
我去了那個俱樂部看我的那條帆船。
那是程正東送我的禮。
他說每一個乘風破浪的人都得有一個屬于自己的利。
我遠遠地就看到那個印著「Ning」的帆船。
那個做保養的小哥哥竟然還認識我,手朝我打了招呼。
「龔寧小姐,估計您這兩天就要來了,就這麼巧,剛開出來就瞧見您了。」
「很久沒來了,想給它做個保養,過幾天去參加你們俱樂部的那個冠軍賽。」
他答道:「已經保養好了。每個季度都跟程先生的帆船一起保養的,正好就在這個月頭。」
「好,謝謝,我去你們經理辦公室辦簽到。」
經理還是那麼熱。
他把簽到表拿出來,問我有沒有去試試看帆船。
「龔小姐,您好久沒來啦。還是要適應一下的。」
我抱歉地笑了笑:「今天恐怕不行,我裝備都沒帶。」
經理驚訝道:「每個季度程先生都有為你準備新的,由我們保管的,讓他們帶您去看看?」
我有點后悔自己做的這個決定。
明明是想告別。
可我在港城除了學習以外的所有生活,本離不開程正東。
這邊剛出經理辦公室,就到了伍開一。
這人有什麼表都掛在臉上。
我想起程正東曾經形容他:「幸好是生在伍家,他要是跟王棟換一下,活不過第三集。」
他近來是有喜事,他笑著跟我打招呼:「龔寧,你怎麼有空來?」
那經理替我答道:「龔寧小姐打算參加我們的冠軍賽,伍到時候要來捧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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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開一用手點了下經理:「你別天天給正東報信就行,我今天得出海。」
那經理一本正經道:「今日不宜出海。」
「為啥?」
那經理一臉苦大仇深:「今天肯定不行,龔寧小姐都在這兒了,程先生怎麼可能不知道?如果被程先生知道我知不報,我這俱樂部還開不開?」
伍開一言又止。
22
經理趁著伍開一不注意時朝我搖了搖手機。
我低頭看了一眼,他發了賭博兩個字。
我瞬間就懂了。
怪不得伍開一總要出海去。
只要去了公海,他們想賭什麼,想怎麼賭,就完全不限了。
我倒沒想到他還有這個好呢。
怪不得程正東不讓他去,他牌技真的很一般。
就他們朋友間的局,我也沒怎麼見他贏過。
更不要說去公海和那些職業賭徒比拼。
伍開一的手機一直在響。
他心不在焉地看著手機,又了我。
小心翼翼地問我:「不會真的告訴正東吧。」
我半真半假道:「不會特意告訴他。」
還沒等他松一口氣,我繼續道:「但是,我不敢確定程正東有沒有找人監視我,你知道的,他這個人有時候很變態。如果他真的在監視我的話,那你行蹤現在肯定暴了。」
結果我話剛說完,伍開一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他拿眼睛掃了一下,立刻跳了起來:「臥槽,龔寧,我收回當時勸你們和好的話,我發現程正東這人是有點大病在上的,他肯定找人監視你了,他剛發信息問我在俱樂部做什麼!」
我差點笑出聲來。
也沒忍心告訴他肯定是那經理在他剛來時就告訴程正東了。
然而,我很快也笑不出來了。
我合理懷疑程正東群發短信。
因為我看到他發信息問我:【你在俱樂部做什麼?】
真的管很多。
伍開一像只猴子似的又蹦又跳地走開了。
應該是被氣傻了。
我沒有回復。
只跟經理打招呼說,之后程正東的帆船進行保養的時候,不要把我的這條算進去。
經理面驚奇,但確實是見過大世面的人,沒有多說什麼。
結果剛出基地就到了程正東。
這經理確實不是個多話的人,他的話全在手機里。
這次得有兩個月沒見了。
一開始分開時還數著日子過,最近終于淡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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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正東一張口就是:「你這麼忙,還能想起來這里呢?」
「你要是會好好說話就說,不會好好說話我要走了。」
他居然出了有點委屈的神。
好家伙,這是去哪里進修了吧。
「我正好路過這,聽經理說你來了,就來看看。」
「嗯,我也要走了。你先忙吧。」
我往前走了兩步,跟他錯時,我看到他的手微了下,最后還是什麼也沒做。
他忽然了我一聲,說道:「你和詩穎是姐妹的事我知道了,我知道你不想搭理他們,如果章伯伯之后還找你的話,你告訴我,我去解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