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慢悠悠地說道。
說完以后,聽到手機里大口著氣的聲音,像是被氣得夠嗆。
「你這孩子,你看看你把你爸氣什麼樣子了!你聽媽媽一句話,咱們人在外面養男人真的很不像話,要是傳出去,媽媽會被那些夫人們取笑的。
「而且你弟快到結婚的年齡了,好人家的兒要是聽到他有個這麼不像話的姐姐,怎麼肯嫁給他啊?算媽媽求你了好嗎,你跟外面養的那個斷了吧。」
我覺得,后面幾句才是重點吧。
擔心自己的名聲,擔心弟弟,卻沒有一句是關心我的。
「我和他斷了是不可能的,不過咱們可以找個律師,在法律上斷了咱們母、父的關系,也算是保全了你們的臉面,你們就當沒生過我這個兒。」
結果他們還真認真想了一分鐘,最后得出的結論是:「不行!到時候別人問到你的時候,我們還是很丟臉!」
我攤手:「那我沒辦法了,你們自己想辦法吧。」
電話掛斷以后,我不知道。
他們還真琢磨了法子。
給霍宴洲打去了電話。
霍宴洲以為我會聽父母勸的。
結果一開始聽到我爸媽開口指責我。
「宴洲啊,叔叔阿姨向你道個歉,那個孽真的太不像話了,我們已經狠狠地罵過了。」
霍宴洲輕聲說:「也不能怪櫻櫻,也只是一時被迷了。」
這下正中我爸媽的下懷。
「你說得對!其實我們櫻櫻從小就乖,做出那種事來,肯定是被外面的男狐貍迷了!
「就是犯了天底下人都會犯的錯,只是稍微出格了一些,咱們做男人要大度一些,你看你阿姨,天天在家刷那些上半不穿服的男人的短視頻,叔叔也從來不說。」
我爸語重心長道:「你再忍忍,只是一時被男狐貍迷暈了頭,等到玩夠了,會知道你的好,回到你邊的。」
霍宴洲聽完我爸的話以后,莫名「心梗」了。
這話為什麼那麼悉?
當時他出軌。
紀櫻櫻爸媽勸的話,好像也差不多是這樣的。
霍宴洲怎麼也沒想到,這些話也同樣適用在自己上。
他苦笑道,這就是所謂的因果報應嗎?
15
霍宴洲心中莫名地恐慌,好像有一種要徹底失去紀櫻櫻的覺。
Advertisement
他終于知道后悔了。
可是已經晚了。
我和岑寂買完菜回家時,他正站在我家樓下。
看到我時,他終于不是那麼高傲地仰起頭顱,反而多了幾分小心翼翼:「櫻櫻,我真的知道錯了,你要怎麼樣才會原諒我?」
「以后別再出現在我的眼前吧。」
我真誠地建議道。
霍宴洲里發苦,神落寞起來,隨后眼神發出微弱的哀求:「我跪下來求你原諒,可不可以?我知道我以前混賬,楊雨茉已經被我封殺了,我也懲罰我自己,跪到你解氣,好不好?」
說完他反手狠狠地甩了自己幾掌。
能看得出來他沒有手下留,臉立馬腫了起來。
可是我搖搖頭:「沒用的,又何必呢?」
我挽著岑寂的手,轉打算上樓。
天之驕子,從來都被人捧著的霍總,「撲通」一聲,在我后重重地跪了下去。
屈下了尊貴的膝蓋。
可是我沒有回頭。
天公不作。
當天晚上下起了傾盆大雨,伴隨著電閃雷鳴。
霍宴洲卻依舊死死地跪在我家的樓下。
無視路人奇怪的目。
他在等著我心。
但是等到的卻是我臥室房間的燈亮了一整夜,等到凌晨才熄滅。
畢竟某個醋。
今晚纏著我的時候,非要開燈。
但是沒辦法, 我還得哄著他。
16
第二天,我聽到了尖銳的救護車的聲音。
后來聽說,他真的在暴雨中跪了一整夜。
臉蒼白,渾發抖。
最后倒在了雨中。
人差點沒燒死。
還是好心人了救護車把他帶走的。
他病好了以后,卻留下了后癥, 有些一瘸一拐的了。
讓我突然想起很多年前。
我和他談的事被他家里知道。
他家里死活不同意。
還把他關了起來, 手機、電腦hellip;hellip;所有和外界聯系的電子設備都被收繳。
想他同意,以后不再見我。
結果那時候, 他趁著晚上所有人都睡著。
把房間的被套綁起來, 想要順著被套從三樓下去。
逃出家見我。
結果半途摔下了樓,給摔斷了。
把家里人都嚇得不行。
我知道的時候,也嚇得半死。
心里打定主意, 就算是他爸媽不讓,就是闖,我也要見到霍宴洲。
Advertisement
結果他爸媽讓我見他了。
他反而躲在被窩里不肯面了。
我又氣又急:「你要是再不從被子里出來的話, 那我就去找其他男生了,反正你也不喜歡我了!」
下一秒我就被他地握住手掌。
他兇地說:「你敢!」
最后又紅著眼眶說:「我喜歡你, 但是我的斷了,怕耽誤你, 也怕你嫌棄。」
不過后來,霍家找了世界頂級的專家。
才算把他的治好, 只是他的比尋常人脆弱很多, 需要好好地保護。
但是一切都不重要了。
人要往前看。
后來我和岑寂領證的時候。
他還不死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