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自己沒有經歷過的苦楚,哪怕再怎麼共,也始終是浮于表面的。
因而在正式開機之前,我不得不抓時間,去做了一些「功課」。
我找了許多我圈認識的好友以及工作人員。
每一個都問了們生活中和老公或者男朋友相的故事。
然而這些故事五花八門,千奇百怪。
有些聽得我恨到牙。
有些又聽得我恨鐵不鋼。
憤怒時,我甚至忍不住和孩子一起喝起了酒,一起痛罵渣男。
可第二日醒來,我又仿佛是一個過客。
昨夜聽故事時共得要生要死,過了幾天,那種與我無關的覺又漸漸將其淡化。
我知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無奈下,我只好連夜去找了編劇老師。
也沒想到會在這里,恰好遇到了同樣來找編劇的宋景深。
3
編劇老師在聽到我的「訴苦」后,繃不住地笑到前仰后合。
「哈哈哈哈,小宋老師,你和大宋真的——哎喲,笑得我肚子疼。」
「我總算知道為什麼導演會選你們倆了。」編劇喝了口水,順了順氣,「你們兩個的腦回路真是一個邏輯!」
這番話說得前不著村后不著店,弄得我云里云霧的。
我一時發愣,有些不著頭腦。
還好編劇及時為我解釋。
說宋景深其實也和我一樣,對演繹程游這個角有些力不從心,到找朋友問東問西,卻始終沒有找到想要的覺。
「這樣吧,我看不如你倆去商量商量,戲這種事我解決不了,專業的事,就讓你們專業的人去探討吧!」
說完,編劇不顧我的反抗,笑著將我和宋景深一起推出了門。
「砰——」的一聲,門在我眼前無地合上。
我灰頭土臉地了鼻子,抬頭看了眼同樣灰頭土臉的宋景深。
沒忍住。
兩個人同時樂出了聲。
既然被拒門外的戰友讓我們相聚。
我們倆便默契地化失敗的哲學家,互通了一下最近收集到的信息。
這不通不知道,一通才發現,原來差不多的故事,男視角里竟然天差地別。
他說他有理,說有據。
這可犯了難。
我下意識地咬起了指甲,琢磨著下一步該怎麼辦。
卻被一只拿著可樂的手忽然打斷,阻擋了我的繼續啃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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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邊也同時傳來宋景深低沉悅耳的聲音:「宋今悅,我們兩個……要不要試試?」
說真的,我當時被這句話嚇了一跳。
腦子里瞬時閃過無數個念頭。
【他這是什麼意思?】
【要和我做劇組夫妻?】
我不是沒有聽過有的演員為了戲,會在劇組做臨時夫妻,等到拍攝結束后,立馬一拍兩散。
可我沒想過,這件事會發生在自己的上!
【我該怎麼說?】
【我是不是要拒絕他?】
【死腦子,快點想辦法啊!】
大概是我未加掩飾的表過于驚恐。
宋景深失笑對我解釋道:「你別誤會,我不是要和你做劇組夫妻。」
「我的意思是,既然劇是從婚后變質開始,那我們要不要試試還原江曉嵐和程游故事的開始,然后往后推導?」
4
不得不說,這不失為一種方法。
導演也認為,我們兩個需要培養一下。
這是劇組的慣用套路。
很多時候為了給男主演破冰,都會將第一場安排吻戲,以快速拉近兩個人的距離。
因此在我和宋景深對提出想要住進江曉嵐和程游婚前出租房的時候,導演想都沒想直接點頭同意。
并且為了配合。
劇組干脆給宋景深直接找了份程游的工作,提前讓他過上了朝九晚五,賺錢回家給老婆的生活。
其實江曉嵐和程游在結婚之前的故事放在其他劇里,屬于一場典型的青春救贖文學。
江曉嵐的父親好賭酗酒,母親弱。
家里還有個等待接替「皇位」的弟弟。
的前十六年,不可謂不凄慘飄零。
因而程游的出現,是屬于獨有的一場救贖。
兩個同樣的孩子互相牽絆,彼此攙扶。
青春過,疼痛過,酸過,也分別過。
最終還是磕磕絆絆地走到了一起。
往常到了這里,作者就會給他們一個好的結局。
既然前半生苦難,那麼后半生就幸福而過。
所以大部分的言小說,都是以結婚收尾,很有再往下寫下去的。
而《后青春期》卻不同。
正如它的名字,講述的是青春之后,從未有人提及過的故事。
在故事里,江曉嵐和程游在畢業后創業的那段日子里,就曾蝸居在一座租金便宜的筒子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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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兩個人雖然貧窮,但也快樂。
就像現在,我苦哈哈地吹著家里唯一的風扇,整個人覺要被暑氣蒸化了一樣。
我和江曉嵐一樣怕熱。
一到了夏天,恨不得干脆和涼席結合一,都不想。
但當旁邊的一只骨節分明的手遞過來一盤切好的冰鎮西瓜時,我還是忍不住地麻溜地坐起來,喜滋滋地啃上一口。
我地嚼嚼嚼,吐了口西瓜子,好奇地問宋景深:「你什麼時候買的西瓜呀?」
導演為了讓我倆臨其境,沒收了我倆上的所有現金,非說讓程游打工養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