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竹馬喜歡上了叛逆的混混。
他說他從來沒有見過這麼自由的人。
他因為的一句話就翹課,又因為的一句話而棄考。
他開始煙、染發、打架、飆車。
甚至和嘗果,珠胎暗結。
他們混的人生我不想參與,可我那雙生弟弟卻想要當接盤俠。
我拎著子擋住他的去路。
「別人我不管,你要是敢去,我打斷你的。」
在我的高政策下,弟弟考上了清華,而竹馬和混混卻雙雙退學。
后來竹馬質問我為什麼不肯拉他一把。
我說:「人總要對自己的行為負責,不是嗎?」
「江序白呢?」
「他是我弟,你是誰?」
1
因為季聽逃課,我被去了辦公室。
電話不接,消息不回,季阿姨急紅了眼。
「予白,你和小聽關系最好了,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嗎?」
我知道。
今天夏瑤來找季聽了。
說心不好,讓季聽陪出去玩。
季聽本來是猶豫的。
夏瑤一聽「哼」了聲。
「你不陪我,我就去找別人。」
季聽瞬間就像被踩了尾:「找誰?江序白嗎?」
他把夏瑤困在角落,耳鬢廝磨:「誰都不準找,你是我的。」
夏瑤笑得花枝。
「可是被人聽見了怎麼辦?你的小青梅不會去告狀吧!」
很顯然,夏瑤早就發現了我。
季聽看到我皺起了眉頭。
「你什麼時候還學會聽別人講話了?」
「我先到的。」
季聽還想說什麼,夏瑤拉了拉他的手。
「還走不走了?」
季聽立馬下目,握了夏瑤的手。
離開前他淡淡地看了一眼我:「江予白,不要告狀,很惡心。」
其實季聽不需要對我說這樣的話。
畢竟他的事早就跟我沒有任何關系了。
2
下課后司機過來接我們。
江序白把書包往車上一扔就要跑。
我抓住他的胳膊:「你去哪兒?」
江序白不耐煩地「嘖」了聲:「要你管。」
他推開我的手,一會兒就跑沒影了。
今天是我和江序白的生日。
爸爸媽媽在國外,他們給我打來視頻電話:「白白,生日快樂。小白呢?」
我看了眼時間,馬上就要十點了,可江序白還不見人影。
「不知道,我一會兒去抓他。」
媽媽聽得「撲哧」一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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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又要跟我抱怨了,不過除了你真沒人能管得了他。」
江序白從小就是個不聽話的,現在長大了也就更加叛逆了。
其實我也管不了他。
但至他還愿意讓我幾分。
裝好東西背上書包,我讓司機把我送到了市中心的一家會所。
江序白在這兒,他的小弟告訴我的。
我到的時候江序白的臉并不好看,桌上的大蛋糕沒有,只果盤上了一個又一個。
我踢了踢他的:「跟我回家。」
對于我的出現,江序白一點兒都不驚訝。
他虎著臉一臉不耐:「我不回。」
我用眼神詢問其他人怎麼了。
一個黃湊近我小聲地說:「夏瑤答應過來給江哥慶生的,可是現在電話不接人也沒見著。江哥正生氣呢,說人不來他不走。」
我問江序白:「人不來你不走?」
江序白梗著脖子昂著頭:「對!」
「行!」
我說完在他邊坐了下來,然后開始指揮人清理桌面。
「你干嗎?」江序白全神戒備,好像我要怎麼他一樣。
我從書包里掏出一摞試卷:「刷題。」
江序白氣得跳腳:「你有病吧,在 KTV 刷題?」
確實有點麻煩,這燈太閃。
「能調回正常燈嗎?」
「可以可以!」
江序白更不高興了:「誰讓你們聽的?」
其他人低著頭裝鵪鶉。
江序白見大勢已去,開始擺爛。
「誰刷誰刷,我不刷。」
這樣嗎?
「我把劉叔他們來了。」
江序白:「……你狠,我刷!」
就這樣我們攤開試卷,一人一支筆。
其他人瞪圓了眼睛。
迎著他們的目我問:「你們也要?」
他們連連搖頭。
可是學習這個東西就怕氛圍。
氛圍一到,你不融就難。
沒過多久包廂里就只剩下了「沙沙」的筆聲。
就這樣,在我和江序白十七歲生日這天,他沒等到他想等的人,但卻化悲憤為力量怒刷了五套試卷,直到天亮。
3
季聽因為逃課被通報批評了,還要寫檢討。
三千字的檢討,這對季聽而言是人生的頭一遭。
但并不是所有的第一次都是好的。
季聽明顯地帶著憤和難堪。
可夏瑤就不同了。
志得意滿地上臺,眼中帶著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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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和喜歡的人逃課出去是我不對,我爭取下一次聽我對象的話,我相信就算在學校,他也能把我哄開心。」
這樣明顯的公開示以及跟校規校紀的對抗,在學生中掀起了一波又一波的高。
學生們興得「嗷嗷」,老師們臉鐵青。
但季聽卻被哄開心了。
他角微揚、眼神溫,甚至帶著驕傲。
就好像在說:看到了嗎?那是我的朋友。
夏瑤是懂得哄人的。
心高氣傲的季聽被他哄得服服帖帖。
江序白這樣的狼崽子也未能幸免。
說:「重輕友是我不對,但你絕對是我最好的朋友,你就不要生我氣了嘛!這樣,放學后我們一起去飆車,我可從來沒坐過男生后面,你是第一個。」
江序白強下眼中的失落:「行,小爺帶你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