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飛是不可能飛的。
我藏了他所有的機車鑰匙,又把他反鎖在了臥室。
「江予白你什麼意思?你憑什麼關我?放我出去。」
我就當沒聽見,直接下了樓。
夏瑤還在外面,的囂聲并不比江序白小。
「你憑什麼不準江序白出來?」
「憑我是姐。」
夏瑤一聲冷笑:「你就是嫉妒我,是不是?季聽喜歡我,江序白也喜歡我。可是怎麼辦?誰讓你這麼無趣。他們都說了,你就是這個世界上最無聊的人。」
我垂下眼眸。
季聽和江序白是否真的說過這樣的話,我不知道。
但被人當面這樣說,并不好。
「你走吧,否則我就保安了。」
「有本事你啊,今天不見到江序白我就不走了!」
我拿出手機準備打電話。
夏瑤變了臉,撿起一塊磚頭砸向我。
「江予白,你賤不賤?」
4
我被夏瑤砸破了頭。
傷口不大,卻流下了珠。
本不是多嚴重的事,卻因為暈讓我差點倒下去。
我按住傷口,臉蒼白,正好看到急匆匆地趕來的季聽。
「你沒事吧?」他擔心地抓住夏瑤的手。
夏瑤嘟著:「你怎麼才來?我都要被人欺負死了。」
季聽沉著臉看向我:「江予白,誰教你仗勢欺人的?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惡毒,令人……」
「罵誰呢?不想要了?」
是江序白。
他竟然跑出來了。
我沉下臉,正想著怎麼理,他已經沖到我邊將我攔腰抱起。
我不舒服地了。
他低吼:「閉!」
……
我沒說話。
但他不管。
他的臉很不好,邪笑一聲沖著季聽說:「真是東方不亮西方亮,傻啥樣你啥樣!姓季的,你是眼角捐給上帝了,看不到在流?」
知道我暈的人不多。
其中就包括季聽和江序白。
「怎麼回事?」
季聽在問。
我竟然從他的聲音里聽到了擔心。
可能是我耳鳴了吧。
「誰讓罵我的,我就小小地教訓了一下,哪知道故意不躲。
「我替夏瑤跟你道歉。」
江序白「嗤」了聲。
「不需要,滾!」
江序白很生氣。
表現為給我理傷口的時候很暴躁,沉著臉,不吃晚飯,關門聲強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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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將黑的時候我敲了敲他的房門。
他不理,我繼續敲。
最后他咬牙切齒:「放!」
我說:「江序白,我不會每件事都干涉你。但在我這兒,你不傷是底線。」
屋沒有回應,我也不在意。
「飯菜給你放門口了,自己吃。」
一片寂靜,我正準備離開,里面傳出聲音,特別不耐煩:「知道了。」
5
季聽摔斷了。
夏瑤說的飆車最終還是去了。
沒有江序白,還有季聽。
不知道是怎麼說通季聽的,連自行車都不會騎的季聽竟然真的去了。
聽說他很厲害,用五分鐘悉作,然后載上夏瑤開始跑山,十分鐘后他們摔在了一個彎道。
幸虧車速不快,夏瑤只有傷,而季聽斷了一條。
媽媽讓我去醫院問一下。
我讓江序白去。
江序白一臉嫌棄:「我有病吧,看敵?不過我倒是準備去看看夏瑤。」
我面無表地薅住他的領:「坐下,刷題,你刷出百分之八十的正確率了嗎?」
江序白:「魔鬼。」
最終我還是提著果籃去了醫院。
還沒走進病房就聽到季阿姨崩潰哭泣的聲音。
「你到底想干什麼?你為了那個什麼夏瑤又是曠課又是飆車,接下來你還要怎麼樣?你知道你現在是什麼績嗎?你知道你倒退什麼樣子了嗎?你還想不想讀大學了?」
季聽卻很不耐煩:「我心里有數,不用你們管。夏瑤到底在哪個病房,我要去看。」
「到現在你還想著?都把你害這樣了……」
「什麼把我害這樣了?是我自己騎車摔的,又不是讓我摔的。」
「那還不是攛掇你去的?自從你遇到就沒什麼好事,以前你跟白白在一起的時候不是這樣的,你們……」
「提干什麼?」季聽煩躁地出聲打斷,「你說我就說我,提干什麼?跟我有什麼關系!」
聽到這兒我轉離開。
后的季聽猛地抬眼,正好看到我的背影,他眼神復雜,言又止,但這些我都不知道。
我把果籃放在護士站,離開了醫院。
其實季聽說得沒錯。
我跟他有什麼關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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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竹馬、兩小無猜,這些說到底不過就是比鄰而居的人罷了。
只不過在夏瑤出現之前我們都不是這樣認為的。
6
我是從小被人羨慕著長大的。
因為我邊一直有兩個男孩兒,一個頑劣、一個高冷,唯獨對我服服帖帖。
江序白不用多說,我們脈相連,是彼此的至親。
不管他怎麼不耐煩我,他從來不允許任何人欺負我。
至于季聽,他主打陪伴,那種潤細無聲的陪伴。
就像小學時分班。
大人們有征求我們的意見,要不要三個人在一個班。
江序白第一個不答應,他說他絕對不要跟我在一起讀書。
「江予白太煩人了,老管我。」
季聽沒發言。
但最后我跟他都被分在了一班。
我以為是巧合,還笑嘻嘻地拉著他的手說「運氣真好」。
最后還是媽媽告訴我的。
說是季聽自己的要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