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跟妹妹一起,我怕別的小朋友欺負。」
從那時候開始我和季聽就沒分開過。
他每天等我上學。
每次放學都會站在我旁邊等我收拾好東西。
然后提起我的書包一起回家。
我們一起寫作業,他很聰明,總是能在我不明白的時候點醒我。
他說:「沒有我,你這個大學準備怎麼考?」
我很疑:「為什麼會沒有你?」
季聽很開心,把我的頭發:「對,有我。」
我們約好了去同一個城市,上同一所大學。
可是季聽食言了。
因為夏瑤的出現。
7
夏瑤叛逆張揚,且明顯漂亮。
的出現似乎就是為了找事。
轉校過來的第一天,在翻墻出校的時候偶遇了江序白,然后兩人同時被抓,結下了不解之緣。
轉校過來的第二天,撬了天臺的鎖跑上去煙,被我和季聽發現。
那一天夏瑤信誓旦旦說要追到季聽。
季聽卻不為所,甚至還在記過單上寫下了夏瑤的名字。
本來我沒有在意。
可是后來我發現那一頁寫著夏瑤名字的記過單被季聽撕掉了。
從那一天起,夏瑤開始明目張膽地追求季聽。
季聽很煩,要麼置之不理,要麼喊滾。
所有人都說夏瑤是自不量力。
但只有我知道,季聽早就搖了。
他開始頻繁地走神,在夏瑤沒有按時地來找他的時候。
每當看到夏瑤和別的男生打打鬧鬧,他就會沉下臉轉就走。
但走幾步又會慢下來,等著夏瑤發現他,來追他。
季聽的反常讓我心慌。
我問他:「你喜歡夏瑤嗎?」
季聽冷嗤一聲:「怎麼可能!」
他的聲音又高又急,就好像被人說中了心事。
直到那一天,夏瑤手捧一束花站在教學樓下。
大喊季聽的名字。
說:「你不答應我,我就不走。」
所有人涌出了教室圍觀,聽到消息的老師也在趕來的路上。
季聽沉著臉坐在原地。
也就不到一分鐘,他起就要走。
我一把拽住他:「你不能去。」
這樣明目張膽的早,是要記過的。
夏瑤會影響你,會耽誤你。
最重要的是,我不想你去。
可是季聽本不給我開口的機會,他毫不猶豫地甩開了我的手。
我再次拉住他:「季聽,你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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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臉已經很難看。
「不用你管。」
「季聽,我求你了。」
「滾開!」
我三次祈求、三次挽留,最終沒有攔住他。
他沖下了樓,在老師趕來之前拉著夏瑤的手跑了。
8
我在三樓守株待兔,沒多久就等到了江序白。
他戴著口罩,貓著腰,鬼鬼祟祟的。
我忍不住好奇地問:「你是來人的嗎?」
一瞬間江序白就好像炸了的貓。
「你有病啊,嚇死我了。」
「不對,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你是不是在我上安監控了?」
「你這人怎麼這樣?只準你來看季聽,就不準我來看夏瑤?只準州放火,不準百姓點燈?」
我不說話,仍由他咆哮。
等他跳完腳我問他:「試卷做幾張了?」
江序白沉默,眼神飄忽。
我嘆了口氣:「今天晚上的火鍋沒有了。」
「憑什麼?」
「憑家里的生活費在我手上。」
「無恥!!」
「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什麼?」
「季聽的斷了。」
江序白一臉茫然:「你是告訴我可以撬墻腳的意思嗎?」
我搖頭:「我是告訴你,原本該斷的是你。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江序白目視前方:「啊,都到坐椅的程度了?那確實驚喜的。」
「什麼椅?」
他朝前面努了努。
我抬眼一看,季聽就在不遠,坐著椅,面無表。
9
那一天我最終沒有跟季聽說一句話,只點了點頭,然后肩而過。
微妙的覺。
原本我們親得好像沒有距離,可現在卻了點頭之。
這中間也不過短短的三個月。
因為馬上要期中考試了,我對江序白的學習抓得更。
原本他是不服管的。
可他走到哪兒我就跟到哪兒。
比如今天,難得的周末,我原本想讓他多睡一會兒,結果九點過去看,人不見了。
我的眼線告訴我,他在網吧。
我直接殺了過去。
卻沒想到夏瑤也在。
戴著耳機坐在江序白旁邊,不是跟他擊個掌,就是嗔地給他一拳。
江序白明顯地很用。
我走過去扯下他的耳機。
他看到是我,「嘖」了聲。
我自顧自地開始念題,然后問他正確答案,他忙里閑告訴我一個。
對的就過,錯的重來。
江序白明顯地已經習慣,但夏瑤卻不高興地垮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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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予白,你是不是有病!我們在玩游戲,你念什麼題?賤不賤?」
「嘭!」
江序白猛地起,一腳踹在椅子上。
他沉著臉問夏瑤:「你罵誰呢?」
夏瑤被嚇得白了臉,但很快又惱怒地紅了。
「江序白你干嗎?我是跟你一頭兒的!你朝我兇什麼?」
江序白扯了扯角:「不需要!」
夏瑤明顯地也上了火,直接把耳機甩在桌上。
「行,你有種,我就不該來找你。」
看著夏瑤的背影,江序白煩躁地「」了聲,拉起我就走。
「你傻嗎?別人罵你不知道還?」
我好笑地看著他。
「知道了,下次會的。」
「還有下次?」
「沒有了!」
10
因為摔斷了,季聽不得不暫時休學。
聽說他家里給他請了家教,讓他在家里學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