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季聽一句「對不起」,夏瑤摔了我的手機,蹲在地上號啕大哭。
看著狼狽的樣子。
我嘆了口氣,算我倒霉。
回到家江序白絮絮叨叨地說我太慢了,說他都刷了半張試卷了。
他一邊吃著我買回來的零食,一邊刷著剩下半張。
還莫名其妙地看著我:「發什麼呆,是不是想懶?」
我到邊的話咽了回去。
算了,還是不要告訴他我遇到夏瑤的事了。
卻沒想到過了三天,夏瑤找上了門。
來的時候我正洗澡出來。
聽到聲音沖出來,正好聽到通過對講對江序白說:「這是我的孩子,我不想打掉。江序白,你會幫我的,對不對?」
江序白問:「怎麼幫你?」
說:「我從家里逃了出來,沒有地方住,你幫我安排一個地方。江序白,你會照顧我的對吧。你說過你喜歡我,只要你接這個孩子,我就跟你在一起。」
那一瞬間我的腦子「嗡」的一聲,甚至沒多想,直接擰著角落的棒球棒就沖下了樓。
江序白握著門把手的手一僵。
「你干嗎?」
我面無表地看著他:「別人我不管,你要是敢去,我打斷你。」
我瞄著他的大長咬牙切齒:「混賬東西,我早就該給你打斷了。」
江序白一言難盡:「你以為我要干嗎?」
我一聲冷哼:「你要干嗎我不管,我是絕對不可能給別人當便宜姑姑的。」
「那我就能給別人當便宜爹?」
「誰知道呢?」
江序白彈了我一個腦瓜蹦兒:「瘋了吧你!」
我疑地看著他。
他抬起手掛斷對講。
「我要干的是這件事。」
夏瑤沒有放棄,還在外面鬧著。
我們了保安,沒多久就被請了出去。
但沒有放棄,第二天又來了。
搞得好像江序白才是肚子里孩子的爹一樣。
江序白無語天:「我臉上是不是寫著三個大字?」
「嗯?」
「冤,大,頭!」
說著他站起:「算了,我出去一趟!」
「不行!」
我攔住他。
他「嘖」了聲:「放心,不讓你當便宜姑姑。」
我不放心。
于是我打開了監控。
看到江序白出來,夏瑤很開心。
「我就知道你不會不管我的,是不是江予白,不讓你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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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序白,你快給我安排一個地方吧,我都累死了。還有,你請個保姆照顧我。
「你放心,只要你對我和孩子好,我就答應做你的朋友。」
江序白懶洋洋地著兜。
「看來真的是我的問題啊,讓你覺得我是個狗,這樣的接盤俠我都愿意當?」
夏瑤變了臉:「你什麼意思?」
「你好天真的意思!」
「江序白,你不是喜歡我嗎?為什麼你連這麼一點忙都不愿意幫我?」
江序白說:「原來你知道我喜歡你啊。所以你一邊釣著我,一邊花我的錢;一邊著我去幫你,一邊落井下石;現在讓我給你肚子里的孩子當便宜爹好像還是在恩賜我一樣。夏瑤,你可真夠不要臉的。」
「江序白!」夏瑤氣紅了臉。
「你還在因為上次的事跟我生氣?你怎麼那麼小氣,我不是已經跟你道過歉了嗎?」
當一個人開始胡攪蠻纏,就沒有了談的必要。
江序白明顯地也知道這一點。
于是他說:「不要再來擾我,不然我會報警的。」
「江序白,你混蛋!」
夏瑤還在囂,江序白已經轉離開。
這一晚江序白的狀態很不好,沉著臉,每一次落筆都好像要把試卷穿。
「行了,別寫了,休息一會兒。」
江序白把筆摔在桌上,暗罵了一聲。
他問我:「你是不是覺得我特別傻?」
我點頭:「是!」
江序白臉綠了:「你就不能安我一下?」
我笑了笑:「誰不傻呢?我不也喜歡過季聽嗎?年無知,誰沒喜歡過幾個人渣?」
江序白想了想,嘆息一聲:「家門不幸啊!」
確實,家門不幸。
那怎麼辦呢?
知識改變命運!
17
高考的那一天江序白很張。
上車準備去考場的時候,江序白接了一通電話。
夏瑤打來的。
哭著說:「江序白,你救救我,我摔倒了,流了好多。」
我抓住江序白的胳膊:「你不準去。」
還是那句話,自己闖的禍自己兜著;兜不住,自己著,別拉別人下水。
江序白的臉晴不定。
「你放心,這個節骨眼上,我又不傻。」
我們打電話報了警,又了救護車。
這是我們能做到最大的仁至義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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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車后,他到張著,很快地就鎖定了目標。
他像箭一樣地沖了過去,一把薅住季聽的領子將他抵到樹上。
季聽面紅耳赤地掙扎著。
「江序白,你瘋了嗎?你要干什麼?」
江序白冷冷地看著他:「夏瑤摔倒見了,生死未卜。不是什麼好東西,但跟你相比,似乎又比你好了那麼一點兒。季聽,我真瞧不上你。」
季聽牙關咬,死死地盯著江序白,好像要從江序白上咬下來一塊一樣。
我拉開江序白,不顧季聽復雜的臉,把他帶走了。
考場前我捧著江序白的臉:「安靜下來,你要去考試,別!」
江序白深吸一口氣,重重地抱了我一下。
「放心!」
為期兩天的考試,所有人都鉚足了勁兒。
包括季聽。
曾經他可以為了夏瑤棄考。
可現在,即使知道夏瑤可能會死,他依然踏進了考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