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也在看你啊,你看著我的時候會有什麼樣的表,排名始終超不過我的時候臉會氣得有多紅,收作業的時候故意把我的本子放到最后一本,我都知道,但是啊陶命……”
我的背撞上鐵網,生疼。
他的雙手捧上我的臉。
“你這算報復我嗎?就這麼報復嗎?實在是…太可了。”
段松將臉越靠越近。
我看著本屬于我自己的那張臉幾乎快要上來,一把將他拉開。
“對著自己的臉也能下,你是不是真有病?”
“是啊。”
段松越笑越大聲。
“你怎麼知道我是要親你?其實你也發現了一些端倪吧,你也疑過我被看了這麼久卻沒有覺吧?”
他不由分說地拉住我的襟。
齒被段松的手指撬開,他將水漬抹在我的下。
眼睛里的癡狂快要涌出。
“準備好了嗎陶命。”
本來不及思考他在說什麼,繾綣的吻急切地蓋了上來。
材室的燈忽明忽滅,我的到一陣恍惚。
回過神來的時候我的面前不再是“陶命”,而是段松。
我回到自己的里了。
我掙扎著想要擺他,但是段松的子骨比我高上半個頭,力氣也比我大些,我推不開他。
驚慌之余我終于不得不直面段松放在床頭柜的日記。
那本日記,比起日記,更像是研究我的筆記。
7
比起親,段松更像是在咬我的。
他的手掌托著我的腰,我整個人被迫往上提,腳下站不太穩,沒有安全。
不知道親了多久,段松總算舍得松開我。
我捂著往后退了一大步,抬手給了他一個掌。
那一刻空氣很安靜,我不敢多留,轉去拉材室的門。
屋外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下起了暴雨。
我在門口只是愣了一秒,還是決定沖出去的時候腰就被人攬住。
段松使了些力道將我往后拖,腦袋輕輕抵在我的后背。
“別急著走啊陶命。”
他從口袋里拿出幾張照片,卻沒有直接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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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照片舉高。
另一只手的手指搭上我的脖頸,指甲著皮。
然后湊近我的耳朵。
“我發現你拍照很好看,我就拍不好。”
照片隨著話音打到我的臉上。
那一刻那些照片像一簇火苗,將我本就要炸的心臟徹底引。
我知道那是什麼了。
是我的段松的照片。
8
有段時間里,為了更好地模仿段松,我會不自覺地拍他,然后將這些照片打印下來,一遍一遍地看,一遍遍地學。
甚至我會不停地挲照片上的他的臉。
以至于照片的一部分被我的有些花了。
我手要去搶,被他一把躲過,照片掉在了地面上。
段松拉住了我去搶的那只手。
“靈魂的換是我的默許。”
段松笑了一聲,將我整個人轉過去。
雨從未來得及關上的門的隙里撒進來。
段松暴地著我的后頸,往我里不知道塞了顆什麼東西。
“所以作為換,你不可以逃跑,你要一直…一直地看著我。”
視線模糊的最后一刻,有些溫熱的水珠滴在我的脖頸。
是外面的雨水嗎,或者是被我咬破的段松角的。
又或者是
眼淚嗎。
9
早上醒來的時候,段松在我邊睡著,兩只手死死地環著我。
我上被換了睡,我認得出來,這是段松的。
我推了他一把,他很快就睜開眼睛,或許本來就沒睡著。
“你昨天給我吃了什麼東西?”
我坐起子。
“我走了,不許留我。”
段松倒是沒鬧,靜靜地看著我。
“只是一顆安眠藥,你家住著不舒服,來我這兒住吧。”
“那也是我家。”
段松真的沒有留我。
我穿著段松那套睡從他家里出來,渾渾噩噩地走進我家那小弄堂。
不過段松說得對,我的家并不舒適。
門口的地毯被煙頭燙出了幾個,催債的人堵住我那間屋子唯一的門。
我垂眸,拳頭下意識握:“這個月的不是給你們了嗎?”
“那是本金,還有利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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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站起子來。
“最近缺錢,你最好還得快一點。”
“該還的我都會還的。”
我抓角,佯裝輕快地嘖了聲。
“但是孫哥,利息都快趕上本金了吧。”
“這是你老子和我簽下的規矩。”
孫哥將煙頭隨意一扔,重新從兜里掏出一,邊點火邊上下打量我。
“賺錢的路子很多,要不要哥哥給你介紹幾個?”
我沉默,死死地盯著他。
對方的笑意更甚,一步步向我近。
手指快要上我的臉的時候,我抬手想要折斷它。
卻被另一只手搶先一步。
段松的面很黑,抓著孫哥的手用力地往外扭。
見他面開始變得痛苦,臉上又掛起笑。
我看得出來,他笑得不真心。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但是手就不對了。”
我連忙接下去:“給我三天。”
段松側頭看了我一眼,沒說話。
孫哥吃痛,子跟著手臂扭過去。
“小兔崽子,你欠我錢你還討價還價上了…嘶…痛痛痛,媽的,好,三天,就三天。”
段松松開他,他上下掃視了一圈段松,最后很有骨氣地吐了口唾沫便慌慌張張地跑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