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我的手腕被攥地發疼，跟在段松側只能看清他的一點點側臉。
段松紅著眼眶，眉下，像一只隨時要吐出毒的蛇。
“段松，你干什麼…”
“不是說好的嗎？”
他停下來，嗓音有些大，教學樓放學了沒什麼人，巨大的回聲震著我的耳朵。
“只看著我。”
“我沒答應你。”
“你也沒有拒絕我。”
段松的呼吸急促起來：“陳爍比我好看嗎？”
居然有些爽。
我的眼神閃躲了一下，本意是不好意思，卻被段松當了心虛。
他的愈發白了：“早知道就演好你…沒有朋友你就只能看著我。”
我還沒說話，段松已經抖著手要來我的腰。
“段松。”
我往后退了一步：“別發癲。”
段松深吸一口氣，騰出一只手捧住我的臉頰。
大拇指按住我的，眸悠悠，低著聲音說了一句：“我想親你。”
他見我沒有說話，補了一句：“只有我可以親你，對吧。”
我心里頭沒來由地燒了一把無名火。
側腰上的手微微抬起，掰開段松在我腰上的手指，掙扎了出來。
“你憑什麼親我，上次只是意外。”
“不是意外。”
段松的下被他自己咬得快要出，我死盯著他：“那你憑什麼親我？回答我。”
段松沉默了很久，久到我轉就想走，卻又被他一把拉住。
“我想說喜歡你。”
段松的語氣嫣嫣地：“可是這種喜歡太病態了，我不敢說。”
我的手指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猛地抖了一下。
我終于知道奇怪之在哪里了。
自從知道我一直看著的人對我也有不太正常的想法，一切都爽起來了。
前幾天就被奇怪的滿足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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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更是爽到神經一點點從腦袋傳到四肢。
我輕咳了一聲：“我覺得沒什麼。”
“什麼。”
我繼續往前走：“反正我也是神經病。”
段松跟上來，堵住我的出路：“那你喜歡我嗎？”
其實我也不知道。
我不知道對于段松的嫉妒是出于真的嫉妒，還是過于喜歡。
我不知道我認為的喜歡是不是喜歡。
于是我沉默了。
段松似乎也沒有一定要聽到我的回答的想法，他捧住我的臉，再一次落下一個吻。
我愣了一下，看著段松瞳孔里倒映的自己，出舌頭輕輕舐了一下段松被自己咬的快要破皮的下。
段松的呼吸急切起來，我幾乎要溺死在他的吻里。
無所謂了，都無所謂了。
13
我依然沒去段松家里打工，原因很簡單，我覺得那就是個賣契。
不過我的心里其實不太安穩，總有點堵得慌。
因為孫某已經很久沒有來擾我了。
我給他的錢他也不收，這不太正常，一定有人做了點什麼。
而要說還有誰能為我做點什麼，只能是段松了。
我挑了個周末做了些餅干，打算去段松家給他個驚喜。
然后再提錢的事給他個驚嚇。
他的屋子已經錄進了我的指紋，我走進去。
客廳的燈白晃晃地在頭頂亮著，說明屋子里有人。
我卻沒看到段松。
二樓似乎有人在拍門大喊，里說著“聽話”“不許鬧”。
我沖上去，剛做的餅干掉在地上，碎了一地。
段松臥室門前杵著兩個人，大概是他父母。
兩個人都皺著眉狠狠地拍段松臥室的門，里的話都很兇。
我走過去抓住段爸爸繼續拍門的手：“叔叔，這算擾民了。”
“你是哪位？”
他的爸爸看上去溫文爾雅，言語確實如此。
可以看出他很不耐煩，卻還是沒說臟話。
“我是他…朋友。”
“哪個朋友？沒見過。”
我如鯁在，確實，段松的朋友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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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突然有了靜，那靜慌慌張張地，由遠及近。
我后的門突然被拉開，段松手攬住我的腰，將我抱進屋子里。
關門，上鎖，一氣呵。
房間里沒開燈，窗簾的隙只能進一點點。
他將頭埋進我的頸窩，深吸了一口，像是活了過來：“你怎麼來了。”
討伐你。
現在他估計不想聽這些，我還是將話咽下去：“想…你了。”
“真的嗎……”
段松開始親我的脖頸。
“那和我一直待在這里，我們不能出去，外面的人要分開我們。”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他們要送我出國。”
段松的語氣惡狠狠的：“從小到大沒管過我，為了讓他們的小王子有個更好的環境還要把我搭進去，惡心，太惡心了。”
屋外的段爸爸還在拍門。
“不走可以，你自己找地方住，自己賺錢，自己供自己讀書。”
“自己就自己！”
段松大喊了一聲：“反正我從來都是自己！”
屋外沉寂了下來。
段松將我也包進他的被子里，我的下被抬起，被迫看著段松。
“看著我陶命…只有你會一直看著我……”
我安地抱住他，片刻后，段松問我。
“你會一直看著我嗎？”
“如果命運允許，我當然會，我會一直盯著你，從進我的眼睛到黑暗降臨，但是很顯然，命運不允許。”
我將他抱得更。
“其實出國也好。”
“哪里好？”
他將我拉開些，睫脆弱地眨了一下：“你也要趕我走嗎？”
“我知道你想自由，段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