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一個打了抑制劑的 Alpha 都不了。顧長安就更不用說了。
他瞬間紅了眼睛,進我頭發里的五指驟然收。
「你用了促進劑?」
完了完了完了。
星沙沒有拿到,還被人抓了個現行!
「冷靜!長你冷靜!」
我努力維持下屬人設。
但顧長安在蹭我脖子!
腺就侵擾的巨大危機讓我完全暴了本。
這戲唱不下去了!逃命要!
我力一掙,以靈活的手從他手底下。
我一下子躥到墻,沿著墻壁迅速往門邊索。
數控門鎖被我疊了幾道加算法,目的是為了在顧長安發現星沙被之后拖延他幾秒。
而現在,被拖延的人是我。
藏在袖中的手指飛快。「吧嗒」一聲,解功。我狂喜轉,手指都握住門把手了。結果被人攔腰勒住。
勒住我的手臂像是燒熱的鋼鐵。
掙不開。
完全撼不了。
誰能想到云城監察,看似清瘦的模樣,竟有著這般強悍的力量!
顧長安的聲音很輕,呼出的氣息灼熱,全部吹進了我的脖子里。
他說:「抓住你了。」
「我mdash;mdash;」罵人的話還沒來得及出口,我就被人用力按進躺椅里。
埋頭在我脖頸的人像是在宣示某種主權,用力親吻著我每一寸皮。最后還出犬牙,輕輕啃咬起來。
他在找我的腺!
了了!
一切都了!
腦殘裝不下去了。再裝人就沒了。
「顧長安,你看清楚,老子他媽是個 Alpha!」
顧長安作停頓,輕輕「嗯」了一聲,然后接著蹭。
我炸。
「嗯個屁啊!發去找小 O!你抓住我一個鋼鐵直男狂蹭有什麼意思?!Alpha 不咬 Alpha,懂?」
「嗯。」
「懂就滾!」我打算狠狠踹他一腳,誰知膝蓋剛抬起就被他趁機了進來。
「我mdash;mdash;」
「噓,別。」
「......」禽啊!這門路的,誰說的云城監察無無求?拖出去打死!
「橙子味的,真甜。」他已經找到我的腺。那地方從來沒有被人蹭過。
無不在的凜冽風雪突然被另一種味道代替。那味道像是熾烈的巖漿,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力撼著本就脆弱的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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抑制劑的抵抗就像一層薄紙,瞬間被火燎的連渣子都不剩。
理應出現的同類信息素沖撞連鬼影子都沒有。某種陌生又悉的味道以倒的勝利強勢侵。
我手腳一,再也掙扎不。
躁。
莫名其妙的躁。
好像只有眼前的人才能安我的躁。
「顧長安......」
「我在。」
「我怎麼了......」
「你需要個標記。」他找到了我的腺,輕聲詢問:「我可以嗎?」
都這時候了,他還紳士個屁!
我瞪著天花板。腦子一團糨糊,本沒心思去想,我一個 Alpha,為什麼出現了 Omega 易期的各類癥狀。
這人的犬牙就在我的腺邊,溫輕蹭,就是不下。
不了!
「咬!快給我咬!不咬不是男人!」
話音剛落,腺就被叼住。下一秒,表皮被犬牙刺破,濃到化不開的信息素沖撞在一起,互相糾纏,抵抗,最終融為一。
我連掙扎的余地都沒有,就被人叼住腺狠狠咬了。
眼前燦白一片。
甜橙的香氣馥郁芬芳,經久不散。
08
我睜開眼。第一眼就看見顧長安。
這人冠整齊坐在靠窗的沙發里翻看著一本巨厚的文獻,聽到靜眼睫輕抬。
「醒了?」
要是我記憶沒有混,幾個小時前的他可不是這副冷淡的樣子。
渣男!
我清了清嗓子。
「據星際聯邦特殊群保護法。違反當事人意志對他人強行標記應被判終監并剝奪所有政治權利。」我打算起領給他看鐵證,結果發現自己本沒穿服!
我去mdash;mdash;
怪不得這人掃了一眼,又掃一眼的。
我一個 Alpha,拉高被子擋這種事是絕對做不出來的!于是只能耿著脖子任由自己的耳朵紅的像是要燒起來。
我臉一板,面容嚴肅,義憤填膺。
「我有權向聯邦法庭提出對你的指控!如果你不想下半生都在監獄里度過,就要按我說的做!」
「哦?」顧長安挑了挑眉。
我愣了一下。
哦是什麼意思?
這態度......難道有戲?他同意了?就......這麼簡單?
我張地盯著他。
只見他作優雅地合上書冊,低頭沉半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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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什麼?不妨說說。」
「星沙!」
「不行。」
「......」好歹給我裝裝樣子啊,回答得這麼快,我一個易期的小可憐,很容易哭的哦。
我捂心兩秒然后抬頭,干完全不存在的淚水,苦心勸說:「親的監察,你要知道,聯邦法律偏向弱者。一旦我提出訴訟,你將立刻敗名裂。聯邦政府不會允許這樣的人繼續留任云城!你都不在位置上了,還把星沙看管得這麼嚴,有意義嗎?」
他點了點頭:「你說得沒錯。可是據我所知,聯邦特殊群保護法針對的是 Omega。你是嗎?」
「......」
說起這個我就更惱火了。
我抓起服胡一披,兩步到他面前。
「你特麼也知道老子是個 Alpha!Alpha 為什麼能標記 Alpha?」
是的。
我被標記了。
雖然是個臨時標記。但我一個 Alpha,怎麼可能?
云城。
顧長安。
到底藏著什麼?!
包裹在他四周的信息素味道如霜雪般淺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