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不明白。
「你的信息素為什麼這麼淡?昨天晚上可不是這個味道。」
顧長安微仰起頭,晨曦的落進他眼底,映出一片璀璨的影子。
他安靜地打量著我,神意外的溫和。
「在我回答你的問題之前,我想先知道。帝國的皇儲大駕臨,千方百計的我云城的星沙,又是為了什麼?」
我震驚。
他知道我的份!
我歪頭出疑的表:「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別裝了。星際超過 S 級的 Alpha 一只手就能數得過來。就算你打了抑制劑,我依舊能聞出來。甜橙味兒的,就跟那支被你打通風管道的 Omega 針劑一個味道。」
「說!」老子的信息素是朝天椒,辣到你想哭。
「不信你自己聞聞。」
他手想要我的腺。
那玩兒前些天剛被我用抑制劑伺候過,幾小時前又被這人叼著不放。現在已經腫得跟個饅頭似的。誰我咬誰!
我對他齜了齜牙。一步三跳的撤回安全距離。警惕地盯著他:「說話就說話。手腳做什麼!」
顧長安蜷了下手指,沒有到我的腺似乎讓他頗為憾:「如果覺得不舒服,我這里有神奇藥膏。止痛化瘀,趕涂涂?」
「......」這臺詞好像在哪里聽過?
他說著從口袋里出一罐。罐子上的標簽輕度磨損。磨損的角度無比眼。
我一自己口袋,空的。
我去!
那是我的清涼膏啊!
我撲過去。
「你這是竊!我要向云城的民眾揭發你的惡劣行徑!」
他躲了一下,罐子轉移到另一只手里。我卻被他按進了懷里。
不可避免的在一起。親到讓人頭皮發麻。
那人湊到我耳邊,輕輕落下一句:「昨晚你自己拿出來,求著我用。忘了?」
恒星坍,宇宙炸。
沒有的事!
就算是真的,我也不會承認!
「閉!」
「殿下這是害了?」
「再說我咬人了!」
他眉目微垂,朝某個地方輕輕一瞥,角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咬哪里?」
「......」我去啊!這是顧長安?是那個聽不懂有笑話,三百六十五天全年制冷的鐵城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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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網上瘋傳的那些果然都是假的吧。
我惱怒。
「你不要轉移話題,回答我的問題!」
「我......」
尖銳的警報聲乍然響起。
顧長安還想說什麼,警報一響,他的臉頓時變了。
09
有人侵了云城。
「老師!」
顧長安拉開門,門外的人疾走兩步,準備把手里的平板給他看:「是克萊爾的人!」結果一抬頭,看見了顧長安后的我,所有作暫停,表空白,稽地「啊」了一聲。
「你、你你mdash;mdash;你為什麼在......」
「佑青。」
他突然回神:「......老師!」
這位佑青的哥兒們眼睛在我和顧長安之間來來回回,來來回回。每個來回都像是攢了許多話,想問又不敢問。顧長安嘆了一口氣。
「說正事。」
那哥兒們快速瞥了我一眼。
顧長安沒有說話,也沒有挪位置。從我的角度,只要這位佑青的解鎖了平臺,我就能對平板上的容一覽無余。
這樣的態度在某種程度上已經說明了許多事。
「是!」佑青面一凜,立刻正起來,他解鎖了平板,云城的全局防系統清晰地展現在我眼前。
西北角一片紅!
「侵者裝配了星際威力最大的迫擊炮。如果他們在一萬英尺的高空對地面進行轟炸,云城一半以上的居民都會死。」
「立刻疏散居民。所有人原地待命!」顧長安面容森寒,他大步往前走,佑青跟其后,眉頭因為繃得太都有些細微的抖。只聽他小聲問著,「啟清云計劃嗎?」
顧長安沒有回答。
他腳步一頓,回頭掃了我一眼。
「不是想要答案嗎?跟我來。」
10
我跟著顧長安去往地下二層。
那個雙子樓安保最為嚴的地方。
雙重門驗證通過,生冷的風撲面而來。
這里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樣。
一眼去,只有寥寥幾個坐在冰冷的儀前。
「老師!」
「老師!」
實驗室的科研員都聽見了空襲警報,他們臉上卻沒有任何慌張。
「是空襲警報?誰這麼大膽?敢空襲云城?」
顧長安抬了抬手,那是一個制止的手勢。
「怎麼樣?」他問了一句。沒頭沒尾,卻有人很快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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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進三級進化。」
檢測儀咔咔吐出一份報告,一位穿著白大褂的拿起報告遞給顧長安。
「皮角質化,出現覆蓋甲。神經元樹突極速增長,會在二十分鐘后出現超越人類緯度的知。」
「砰」的一聲,角落傳來劇烈的撞擊聲。
大概是我的表過于震驚,站在我邊上的佑青小聲解釋了一句:「超高強度玻璃,手榴彈都炸不破。放心,他出不來。」
我是擔心他出來嗎?
「那是......什麼東西?」
像人,又不是人。
沒有人會長著青綠的鱗片。那鱗片從頭覆蓋到腳,厚重堅,在燈下泛出一層冰冷的。
顧長安抬眼看了一下防監控,下了一道命令。
「給他注三級清。」
「是!」
穿著白大褂的一抬手,玻璃的氣突然加大,那東西被強在一側玻璃上,巨的鋼針從右側出,準扎在那東西的手臂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