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尤從背后圈住我,聲音冰涼:「靈曄仙君,你真的想渡我?」
我八萬年的功德就差這最后一件。天上地下的神都被我渡了個遍,北方七宿,僅差螣蛇一族即可圓滿。
「我曾收你為徒,你應當喚我一聲師尊。」
他諷刺般笑了一聲:「你當真想要聽我你一聲師尊?」
「是。」
「那師尊應該明白。我這麼你的時候,腦袋里都在想些什麼。」
「……」我當然知道。
這混賬聞到了蛇果的味道,知道我為什麼而來,竟還在裝模作樣!
當真可惡!
「師尊,你的脖子紅了。」
01
在見他之前,我去了一趟昆侖,摘了一只蘋果。
蛇果催,唯有曾經的看守者祝尤可解。
我把蘋果吃了,然后找到了祝尤轉世。
我知道,我的脖子紅了。
螣蛇重,我又在他發期來到這里。默許了什麼,不言而喻。
祝尤萬年前就已經開智,他很聰明,從我出現在他面前的那一刻,他就猜到了大半。所以才會化出蛇尾,纏上我的。
這麼的放肆。
他繞到我的面前,托起我的下,似在斟酌著什麼,「師尊不是很抵這種事麼,千年前也是因為此事,差點就把我打回原形。如今怎麼說變就變?」
蛇果化肺腑,如云霧般升起,輕輕裊裊逐漸濃郁,難以捉。
這是一種很陌生的覺,自我落地神那刻起,從未驗過。
俊的面龐近在咫尺,煩躁的覺都不下去。
我掃開他托住我下的手,輕嗤,「要還是不要,最后的機會。三,二——」
暗從他眼底劃過。下一刻,被我掃開的那只手再次住我的下。
最后一個字沒有落地,被他狠狠吞了進去!
舌一疼,然后是無盡的麻。
我悶哼一聲。
祝尤更加激,「師尊……」
仙袍飄落,耳邊是祝尤低沉喑啞的輕喃,一遍又一遍。
指尖輕,想要躲袖,才發現已經無可躲。
灼熱的呼吸落在臉龐,肩頭,以一種讓人焦灼又惱怒的速度緩慢下移。
片刻后,我狠狠一,「夠,夠了!」
「不夠。」
這種況,我從未應對過,下意識地推了他一下。祝尤卻以為我要反悔,先一步反鉗住我的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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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睛從銀灰轉為灰紫,深重到近乎黑的眼眸中偶爾還有幾金芒閃過。
那不只是。
我發了他的劫。
很好。
一切都在預設范圍之。
只要念一消,他就可以位列仙班。
只要他能神,一切就還來得及。
「怎麼,不敢?」我故意激他。
祝尤臉一黑,果然被我激到。
「你自找的!」他敲開我的,像是瘋了一樣啃咬。
啃了一會兒又忽然慢下來。
「師尊。」溫呢喃。
「……」
「仙君。」
「……」
「塵。」
「別……」我有些難堪地別過臉。
他卻像是找到了某種關竅一樣興,「你喜歡我你的名字,一直都喜歡,對不對!塵,塵,塵……」
「閉!」
他當然沒有閉。
不但沒有閉,反而越說越渾。
背后全是汗。
意志像是被卷洶涌的海浪……恍惚中,祝尤的聲音傳耳中。
他說:「我不會再放手。就算你用天雷劈我千遍萬遍,我都不會放手!」
我愣了一下,想起了千年前,他只是趁著我冥想休息的時候,親了一下我的指尖,就差點被天雷打回原形的事。
02
我塵,從出生起,就是神。
我誕生于洪荒之初,是最早的神之一。
我看著仙界從虛空中逐漸顯形,又循著靈臺的指向,渡化天地萬。
仙界眾神敬我,又怕我。
因為我是手執靈臺,象征著天道。
無人敢直呼我的名諱,他們都尊稱我為靈曄仙君。
除了一人。
那日,我循著靈臺指向,在南海的深,找到了一條小蛇。
小蛇白得像雪,可憐兮兮地掛在一堆枝雜草叢中,快要死了。
「祝尤。」
靈臺上顯示著他的名字。
他是昆侖的守護者,洪荒之初,也是我渡化的他。
他守了昆侖萬萬年,卻在后來的一次天地浩劫中,不幸隕落。
那場浩劫史無前例,隕落的神仙數不勝數,這其中,有的了魔,有的了回,更有的自此湮滅。
三界不穩,靈臺嗡鳴,預示著更大的災禍,急需眾神歸位。
小蛇奄奄一息,卻還沒死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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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的眼眸朝我這邊淡淡一瞥,很快又閉上。
那副樣子,好似在說:小爺快要死了,識相的快滾!
落回的神我見得多了,一心尋死的,還是頭一回見。
我有些好笑,故意手,了一下他的肚子。
「有什麼想不開的?急于求死。」
「滾。」他早已開智,聲音已是年。
他肚子的那刻,我已經看清了他的今世。
還是一顆蛋的時候,他被獵戶家的小當作石頭拾走。
因為形狀好看,白得像玉一樣,小把他當作寶貝似的走哪兒帶哪兒,還會跟他說話。
直到破殼那日。
小以為自己的寶貝壞了,急得哇哇大哭。
獵戶循著聲音找來,發現從殼里爬出來的竟是一條蛇,于是抄起子就要敲死他。
他本來想向小求助。
誰知小看見他朝自己游去,嚇得直躲。
「啊啊啊,你不要過來啊——」
「阿爹,快來救我!」
「它在這里,快快快!敲死它,不要讓它過來,敲死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