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時的他不近人,像是要把人往死里折磨。但在最危險的時候,你永遠可以信任他。
記得有一次基地外圍躥出一只異。
那異外形像一只變異的鬣狗。
它的型是鬣狗的兩倍,眼珠猩紅突出,深綠的唾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腐爛味道。
「異!」
「警戒!一級警戒!」
新兵們都了。
不論資料里把異描繪得多麼猙獰可怖,只有在直面的時候,你才能最真切地會到那種恐怖。
幾乎是眨眼間,異就從百米外突襲到近前,眼看著就要咬下一位新兵的頭mdash;mdash;
來不及。
就算現在立刻抬槍擊,也來不及!
就在這時,不在場的韓序猶如神降,他單手支撐飛躍過一個土堆,一把掐著異的脖子,把它向上拎起又狠狠摜在地上!
一瞬間,骨骼碎裂的聲音清晰地響在所有人的耳邊。
混的現場出現了詭異的寂靜。
那是一種令人恐懼又信服的實力。
危機解除。
從那日起。
新兵們看韓序的眼神變了。其中也包括我。
吸引和仰慕夾雜。讓人越陷越深。
而此刻,暴君親自登門,還給我按。
韓序換了個手法。
曲起的指節停留在尾椎,往兩邊按。
位被刺激帶來的強烈的酸麻讓我回神。呼吸不可遏制地重起來。
「疼?」
「hellip;hellip;不疼。」
韓序很輕地笑了一下:「氣。」
他曲起指節刮著我的皮。酸麻過后熱意升騰,止都止不住。
「我都沒使勁,怎麼就這麼紅了呢?」
我害臊,不行嘛?
但如我,怎麼可能承認!
我頂著紅的耳,逞強道:「我皮薄餡,如青蔥!怎麼,你羨慕?」
位的反復按讓我的眼角沁出了生理的淚水。我的聲音不自覺地抖。
萬花油的味道沖鼻腔,像是烈酒一樣燒腦髓。
這東西里有酒?
好熱!
呼吸又深重。
我咬住手背,盡力住。
后的人像是死了一樣寂靜,聲音卻愈漸繾綣。
「如青蔥嗎?」
韓序低喃:「嗯,確實很。」
我心尖一,逐漸沉迷。
過了一會兒,他說:「酒吧那天就想放過你。為什麼這麼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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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他早就認出了我。卻一直在裝傻。
這麼的鐵板終于出一隙,我當然得乘勝追擊!
「像我們這,這樣的人hellip;hellip;喜歡一個人,并且被這個人同樣喜歡著。這件事本,就是一種奇跡。」
聯邦上百億的人口,能夠承認自己獨特取向的,不足十萬。而這十萬人里,能被我遇到的概率,不足萬分之一。
如果相遇已經足夠幸運。那麼比這個更幸運的,就是我遇到的那個人,恰巧是我喜歡的。
而這個我喜歡的人,如果也能喜歡我。那對于我來說,就是奇跡降臨。
韓序,就是我的奇跡。
「既然奇跡降臨,自然要努力hellip;hellip;抓住它。」
「你怎麼知道我也喜歡你?」
我笑了一下:「你說的,我很敏銳。我相信我的直覺。」
我回頭,與他安靜對視。
「是我狹隘了。」韓序低嘆一聲,「我們應該相信,奇跡真的會降臨。」
他目逐漸和。一向沉寂的眼眸深像是燃著一把火,一路燒進我的心里。
「那天沒做完的事,繼續?」
「你hellip;hellip;」
我稍有遲疑,就被人屈膝抵住。
帶著薄繭的指腹按在我的下頜,韓序催促般問著:「要不要?」
我不是個扭的人。
「要!」
我用力點頭。主湊上去。
他的作霸道又小心,像是的旅人終于找到綠洲,正虔誠地親吻著這片土地。
也不知是過于激還是怎麼,糾纏到最后他竟然咬了我一口。
我一脖子。
「靠,出了!你屬野的嗎?」
他埋在我的脖子里,舌尖過我出的地方。到人心里去。
「是。你怕了?」
我嗤笑一聲。
「我怕個!」
那個時候,我以為他只是在開玩笑。后來才知道,原來他早已對我坦白。
12
第二天,有人提著手提箱來找我。
「江先生你好。我需要對您進行檢查。」
檢查?
基地的檢查一個月一次。上周剛剛結束一。
「不是剛剛檢查過?」
「這次是臨時安排的,麻煩您配合。」
這個醫生眼生得很,從沒見過。
我皺眉看著他。
「我沒見過你。」
他推了推眼鏡,斯文地笑了一下:「我安德魯,是韓序專屬的健康顧問。我今早剛到,你沒見過我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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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韓序的健康顧問?」
「是。」
韓序那種可以徒手死異的家伙,需要健康顧問這麼娘炮的東西?
「你等等。」
我撥通了韓序的視頻電話。
韓序看到我后的人,揚起的笑容逐漸消失:「是你。這麼快就來了?」
真的認識?
我皺眉看著他們。
醫生點點頭:「是。統帥很關心您的健康。順便讓我恭喜您找到了伴。」
統帥?
不是!
我們昨夜剛滾了床單,他們今天就得到了消息。而且得到消息的人還是統帥,星際聯邦的最高領袖?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你要對他做什麼?」韓序臉難看。
「例行檢查而已。」
「你要是敢對他胡來,我保證讓聯邦政府從星際消失!」
「您不要激!我們十分清楚您的能力,肯定不會傷害您的伴。我們只是想要確認下他是否有排異反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