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小賦一定是出了什麼事,那一好功夫,不能為我所用簡直屈才,我們去他家,就算是綁,也得給我綁過來!」
我手一抖,險些將素面撒出來。
小賦是我。
因為怕被人識破份,我一直稱自己是窮苦人家的孩子,住在西街鬧市一小屋,參軍是為了混口飯吃。
現在蕭安臣要去找我,怎麼可能找到?
眼看他就要出府。
我忙躲到石頭后,將素面往后面一藏,雙手一撐墻,利索翻出了王府。
抄著近路,我狂奔一氣。
一邊拆環卸釵,一邊解。
又手忙腳地洗掉臉上的胭脂水,在白皙面容上涂一層黑膏,將左臉的疤好。
終于在蕭安臣一行人推開小屋院門之前。
我悄悄從房頂跳下,鉆進被窩。
誰想蕭安臣上來就掀了我被子,將我從床上揪起來,還狠狠踢了我屁一腳。
「好小子,我還以為你出了什麼事,沒想到大好時竟然睡懶覺,看看現在什麼時辰了,你忘了我對你的教誨了嗎?」
他這一腳很玄妙。
位置很玄妙。
我瞬間疼得冒了冷汗,一就撲地上了。
礫的地面磨破我膝蓋和手心,然而我只知道抓被子裹自己。
因為時間太,我只來得及,沒穿!
質問聲突然停了。
蕭安臣直愣著眼,看著我沒裹住的肩。
「小賦hellip;hellip;」他有些結,「你這是hellip;hellip;」
我低頭一看,嚇了一跳。
只見紅腫的大牙印烙在我肩膀上。
啊這......
這是他昨晚咬的。
當事人不會看出來了吧。
誰想蕭安臣很詫異地看了我一眼,語氣里帶著三分鄙視。
「這這這......大男人這麼點小傷就臥床不起?被啥咬了?狗?嘖,說出去真是丟我赤羽營的臉。」
我:?
謝謝您沒有常識,我還從沒見過有人罵自己狗。
4
我就這麼被蕭安臣拎回了王府。
原本以為他還會瞞一瞞的,畢竟淮王對外營造的形象是風流,不問朝政。
而戰神一般是以面示人。
蕭安臣倒是不張,聳聳肩。
「皇家的事你別管,我的份也只有皇兄母后還有十七他們幾個知道,你也是我心腹,自然不必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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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你知道我親了吧,正好你們幾個都在,要不一起見見你們嫂子。」
他問丫鬟。
「王妃可醒了?若是醒了,問問愿不愿意來見見我出生死的兄弟。」
啊?
啊!
不可以!
我像了弦的箭似的,猛地躥出去,截住丫鬟。
大家都驚詫地看向我。
我一本正經地搖頭,聲音堅決。
「王爺,小賦一介是人,怎麼能臟了王妃的眼!我不見,我不配!」
蕭安臣沒忍住笑了。
「放心好了,我家王妃溫又可,你見了,也一定會喜歡的。」
他撞了撞我肩膀,角勾起一謎之笑容。
「親可好了,等你再大些,本王也給你尋一個知心的人,到時候你就懂了。」
我沉重地喝了口茶。
謝謝,不用了。
親沒啥好的,全是屁疼。
宮中太監忽然傳話。
「皇上和太后要見王爺王妃,請王爺晚間攜王妃,一起出席家宴。」
我噎了一下,一口茶哽在嚨里。
全噴了。
5
十七被淋了一腦袋。
他騰地站起來,怒道:
「皇上和太后見王妃,你激什麼?!」
呵。
他媽的王妃是我啊!
我轉頭就跟王爺請假。
「王爺,我忽然想起來還有些東西沒有搬過來,先理一下。」
出了王府后。
我又鬼鬼祟祟溜到后門。
為了方便出,我在墻角挖了。
順著鉆進去,再做賊般地穿過庭院,就到了王妃寢室。
守在屋子里的陪嫁丫鬟忙迎上來。
「爺啊,急死小翠了,一會可怎麼辦?」
怎麼辦?
涼拌!
我卸下一男裝,指揮小翠給我找一合適的。
又吩咐:「以后在這里,你只管我王妃就好,免得出差錯。」
小翠重重點頭,表示自己記住了。
我盤坐在梳妝鏡前,黑膏洗掉,出原本白皙的皮。
又快速地擼了個全妝。
嘖。
別說。
我姐教的這個亞洲四大邪之一真的很不錯,效果堪稱換頭。
不怪蕭安臣看不出來。
正想著,房門被人從外面打開了。
一道高昂的男聲接著響徹云霄。
「王妃!你hellip;hellip;你怎麼不穿服!」
我低頭一看。
自己正著膀子,大咧咧地叉開坐著。
啊啊啊啊!
怕餡,我把里也了!打算一塊一起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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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意識手捂。
蕭安臣捂著眼睛蹦過來,甩開披風蓋住我全。
我咽了下口水,試探道:「王爺,好看嗎?」
蕭安臣結結:「嗯hellip;hellip;沒看全,但hellip;hellip;好白。」
小翠聽見那聲喊,也跑了過來。
手里還拿著一套。
我連忙將蕭安臣支到外頭等著,迅速換上了。
靛藍的王妃正服襯得我賊白。
蕭安臣看見我的那一刻,眼睛都亮了。
他抱著我狠狠吸了一口。
「他爹的,真香啊,跟那群軍營里的半大小子就是不一樣,他們滂臭!」
我攥拳頭。
媽的,你丫說誰臭?
然而蕭安臣下一句話,我就不淡定了。
他隨口道:
「小賦駕車吧,十七他們早些年隨我出宮闈,這次順道讓那小子見見世面!」
你hellip;hellip;
大可不必這麼好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