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他還沒回來,不用找了!」
我拉著蕭安臣就要走。
蕭安臣踉蹌一下,出驚訝的表。
哦對對對,我現在是肩不能提手不能扛的王妃。
我松開攥著蕭安臣的手,起蘭花指捶頓足。
「王爺~人家還腰酸背痛渾乏力,想早去早回,不等他了,好不好嘛~」
蕭安臣盯著手腕上我攥出來的紅痕,默了。
我心虛地撓撓鼻子。
當兵的手勁大,習慣了哈。
其實針對宮見長輩這件事,我也不是完全底氣足。
我一個冒牌貨,要是被看出來,那全家就完犢子了。
好在,太后很慈祥。
拉著我的手,要跟我嘮家常。
「葉時啊,你小時候,母后還抱過你呢。
「沒想到現在長得這麼高這麼壯呀!
「瞧瞧這大板子,一定能給哀家生個大胖小子!」
太后三句話。
我的心那個一轉十八彎。
娘哎,我哪會生啊。
之所以從小就以男裝示人,那是因為我另一套生來部發育不完善,最好的選擇就是當男人活。
胞宮都沒有。
拿啥生?
蕭安臣將我拉到后,維護道:
「母后,不要嚇到兒臣的王妃,還小呢。」
「哎,安臣此言差矣!」皇上冷不丁開口了。
他看向我,眼神似笑非笑。
「皇家開枝散葉的事就靠你們了,這麼好嗑,不得三年抱兩?」
太后附和:「對對對,先帝像你這麼大的時候,你皇兄都會打醬油了,如今戰事已平,安臣就安定下來,生一對才好!」
說罷,他們娘倆殷切地看向我。
得!
力給到我了。
這不太監逛青樓,有心無力,強人所難嗎?
回王府的路上。
蕭安臣跟十七說著什麼。
我坐在馬車上昏昏睡,腦子里盤算著直接坦白份算了。
冷不丁聽見了我的名字。
「小賦喜歡吃什麼?你一并給他買些,他瘦不拉幾跟個猴似的。」
我下意識回:「拉倒吧,人家高大威猛一米八好嗎?」
外面的說話聲停了。
車簾被人拉開。
蕭安臣神有些奇怪:「王妃,你說什麼?」
我頓時清醒。
現在我是他老婆,替他下屬說好話,這像話嗎?
眼看蕭安臣的眼神越來越沉。
我忙出狗子般的笑。
「妾是說,誰能比王爺高大威猛?王爺帥慘了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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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安臣眉眼彎了下。
卻還是生生地上了馬車。
他坐在我旁邊,著我兩只腕子抵在車壁上。
狠狠吻了下來。
我下意識掙扎,又被蕭安臣用手臂鎖在懷里。
之間,上一疼。
味在舌尖流竄。
再分開時。
蕭安臣眸中仍有滔天的醋意。
他低頭抵著我額頭,聲音有些委屈。
「今天你提了他兩次,好像對他格外關心。
「他又黑又瘦,除了能力突出些,武功高超些,腦子好使些,沒有什麼好的!
「王妃多看看我,我有八塊腹。」
說完就帶著我的手,往他下腹。
我:hellip;hellip;
我耳子燙到肚臍眼子。
流氓!
有人當街耍流氓!
7
一王府,我就找借口溜了。
今晚兄弟們設宴慶祝王爺親,我為王爺心腹,必須得出席。
好在蕭安臣怕「王妃」不習慣,沒讓「王妃」去。
這才不至于穿幫。
時間迫,我只來得及掉脂,畫好偽裝,套上男裝。
趕到院子時,兄弟們已經齊了。
我被推搡著坐到蕭安臣下首。
「小賦在營中地位最高,功勞最多!合該坐這里!」
啊這hellip;hellip;
方才他還在吃「小賦」的醋。
我現在坐他旁邊,豈不是給他找不痛快?
還是別了吧。
「過來。」
蕭安臣杵著下,另一只手屈指敲敲座位。
「小賦腦子聰明手又好,出的計策救過赤羽營上萬人的命,論軍功,這位置你有何坐不得?」
聽他這樣夸我。
我腦子一熱:「可我又黑又瘦。」
喧鬧的場子瞬間靜了。
兄弟們瞪大眼睛。
詫異我敢這麼隨意地駁王爺面子。
有人悄悄拉我袖,讓我快說些好聽的,小心王爺砍了我。
不。
反應過來的我絕地想。
他們還不知道最嚴重的問題。
這話,是蕭安臣和他媳婦兒的私房話!
我不該知道!
蕭安臣果然出幾分疑的表。
我梗著脖子,生轉場。
「所以說人不可貌相,像王爺這麼英俊瀟灑風流倜儻。誰又能想到他是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戰神將軍呢?我們要向王爺學習,學習他堅不可摧的意志,勇為人先的膽量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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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王爺耳朵紅了一圈,角搐,「哪那麼多廢話,讓你坐你就坐!」
我松了口氣,試圖敬酒轉移注意力。
誰料酒杯剛遞過去,腕子就被王爺一把攥住了。
我被他猛地拉了一把,鼻尖近乎相。
蕭安臣的目在我臉上打量,然后停留在上。
糟了糟了。
蕭安臣......是看見我上的口子了?
明明掩蓋過了啊!
這狗眼睛!
就在我承不住這目力,打算坦白時。
蕭安臣忽然低頭,埋在我頸間,狠吸了一大口。
我腦袋「轟」地一下炸了。
這這這hellip;hellip;是什麼作?
蕭安臣停頓兩秒,篤定道:「沒錯,我沒聞錯,就是脂味。」
啊?
得干干凈凈也能聞出來?
我的心提到嗓子眼里。
聞香可識人。
他是不是認出來了?!
誰料蕭安臣鼻子,信誓旦旦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