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賦,你跟姑娘私會,不告訴我們?」
寂靜的場子瞬間熱鬧起來。
兄弟們你一句我一言。
「是啊是啊,我說小賦最近怎麼神出鬼沒的?」
「原來是有心儀的姑娘了?還給人家買脂,呦呦呦。」
「怎麼染上的味啊?跟兄弟們說道說道唄?」
我:hellip;hellip;
騎虎難下,我只好著頭皮點頭。
「對對對,是個很好的姑娘。」
卻沒料到蕭安臣背過,皺起了眉頭。
8
酒宴結束,大家都喝得四仰八叉。
蕭安臣癱在椅子上,整張臉紅彤彤的。
我輕聲喚他:「王爺,王爺?」
蕭安臣人事不知。
很好。
將蕭安臣給侍從們,我趁著這空當回去卸妝。
唉,當王妃就是煩。
不僅要爬狗。
還要一會照顧醉漢。
哎?
里什麼東西鉤住我服了?
我使勁掙了兩下,腰帶仍被扯住。
整個人就這樣當不當正不正地卡在了口。
蚌埠不住了。
我罵罵咧咧:
「他娘的,樹枝子都跟老子找不痛快!一會蕭安臣醒了就來不及了!」
屁后面忽地傳來一聲笑。
「怎麼就來不及了?」
我虎軀一震!
怎麼是蕭安臣的聲音?
我被嚇了。
什麼都顧不得,瘋了一樣地往外掙。
后踢的腳腕卻正好被人抓住,猛地一扯,我就被從口扯了出來。
蕭安臣正著個臉,低頭俯視我。
我下意識要跑。
蕭安臣屈膝住我大,兩手鉗住我手腕,直接給我摁地上了。
他雙目發紅,帶著怒氣。
「說啊?來不及什麼?」
借著微弱的燭火,我定睛一看,這人哪里有半分醉模樣?
他竟是在給我下套!
完了,他發現我假扮王妃,說不定要殺了我!
果然,蕭安臣攥起拳頭。
我嚇得閉了眼。
邊卻傳來一震,蕭安臣一拳砸在我臉側。
臉上忽然有點點意傳來。
我錯愕睜眼。
蕭安臣竟然哭了?
他一雙眼里滿是憤懣。
「小賦,我把你當兄弟,你居然做出這種事!趁我喝醉,來找我媳婦兒私會!
「可惡,我竟然還下不了手傷你!」
我:?
我:......
什麼玩意兒?
蕭安臣越說越氣憤。
「那胭脂,分明是我給我媳婦兒挑細選的,你以為我聞不出來嗎?你怎麼沾的味道?怎麼沾的?
Advertisement
「還說你高大威猛,我都聽見了,我呸,你哪里比得上我?哪里比得上?」
啊這......
電石火之間,我將一切都想明白了。
也對。
當你老婆夸下屬,或者下屬染上了老婆的胭脂味時。
正常人的第一反應都是老婆和下屬搞一塊了。
而不是,老婆其實是下屬。
我默了。
「啊對對對,是我見王妃太好看了,這才起了膽。
「至于王妃hellip;hellip;啊!」
蕭安臣一屁坐我上,兩手死死掐住我脖子。
他面部猙獰,顯然氣瘋了:
「你個土豆條子,又黑又瘦還窮,狗都能給你來一口,你還有什麼能耐?你不許說好看!只有我是真心喜歡,只有我能給最好的生活!」
啊?
真心喜歡hellip;hellip;?
一堆誹謗中,我一下就抓住了重點。
一種無法言說的歡喜從我心頭涌出。
我試探道:「王爺,您喜歡王妃?為何喜歡?」
蕭安臣突然噎住了。
他茫然一瞬,好像自己也說不太清。
「不知道!丈夫喜歡自己媳婦兒有什麼不對?自古以來就是這樣的吧。就算王妃現在被你迷了,往后日子里,也會明白我對有多意綿綿!」
我:......
突如其來的意綿綿搞得我大腦發昏。
此時此刻,我只想逃離此地。
「好好好,王爺您一見鐘,屬下錯了,屬下再也不敢了,屬下去領板子行不?」
突然,邊傳來窸窸窣窣的靜。
小翠的聲音冒出來。
「王妃?小翠剛才聽見您說話了,您在哪啊?
「快回來吧,一會王爺就要到了!」
我瞪大眼睛,想從地上躥起,捂住那個大勺的。
卻被蕭安臣死死在地上。
他小聲道:「別,沒聽丫鬟說王妃在附近嗎?你個外男深夜出現在王妃寢室外,有礙王妃清譽!等走!」
我哭無淚。
媽的爹的。
王妃是我啊。
還沒等我想出對策,樹叢就被拉開了。
一盞燈晃晃悠悠出現在眼前。
小翠提起燈照見我的臉,直接撲過來:
「王妃,可找到你了!」
蕭安臣:?
「誰是王妃?」
9
小翠把燈往上一移。
就照見黑夜里蕭安臣雀黑的大臉。
Advertisement
小姑娘嚇一跳,失聲道:「王爺,你怎麼也在?」
舉著燈將我倆從上照到下。
暖黃的燈下,蕭安臣騎在我上,將我完全在地上hellip;hellip;
我和蕭安臣同時老臉一紅,迅速彈開。
小翠「哇哦」一聲。
口而出:「王爺,你都知道了?知道王妃是爺假扮的了?」
蕭安臣啊了一聲,失聲慘問:「什麼?」
他猛地手,一把拽住緩緩挪步子,準備逃之夭夭的我。
「小賦,解釋,我要解釋!」
寢室,燈火通明。
我在蕭安臣不可置信的目中,洗掉臉上的黑膏,拆掉橫貫左臉的傷疤。
出自己原原本本的樣子。
蕭安臣眼睛直了。
然后我又略施了些脂。
蕭安臣目瞪口呆:
「天啊,是我的王妃。
「等等,當時咬你的,不是狗,是我?」
我淡定點頭。
蕭安臣誠惶誠恐,不知所措,支支吾吾。
「可是hellip;hellip;可是hellip;hellip;那個啥hellip;hellip;分明是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