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壞東西卻借著披風掩蓋,在我腰上不懷好意地了一下。
我腰上全是,一個激靈想彈起,又生生忍住。
蕭安臣驚訝道:「王妃,你可醒了?為夫這就帶你回去就寢嗷!」
別無他法,我只得掐著嗓子。
「謝謝夫君~」
小丫鬟狂喜的聲音此起彼伏。
「啊啊啊啊,王妃好幸福,王爺他好寵!他超!」
藏在披風下的我狠狠翻了個白眼。
寵個屁?
個屁?
你們是沒看見,他藏在披風下,掐完我腰又我屁的手!
蕭安臣,你怕是想死!
12
我在墻邊又開了個。
又被封了。
我努力爬墻,回廊下蕭安臣又適時地探出頭來。
我:......
他媽的有沒有一種可能我不是智障?
咬咬牙,我又又又開了一個。
晚上,我假裝睡覺。
約莫三更時,蕭安臣果然起來了。
他趴我耳邊,了我好幾下,確定我睡后,自己一個人起床了。
我忙尾隨其后。
就見他坐在旁邊,一邊歡快和泥,一邊笑嘻嘻。
「嘿嘿嘿,今天又抱到媳婦兒啦!
「封,我給你都封了!讓你鉆,嘎嘎嘎嘎!」
然后,蕭安臣撅著屁咔咔往里呼泥。
我:......
要不是親眼所見,我真的不敢相信,這玩意是被外邦傳得神乎其神的戰神。
骨氣呢,矜貴呢,冷酷呢?
我提著燈過去,蹲到他旁邊,惻惻道:
「王爺,用妾幫你嗎?」
蕭安臣子一僵。
慢慢回頭。
看見我的那一剎那,他發出一聲尖銳的鳴聲。
然后兩眼一翻。
我作利索地掐住他脖子:「不許裝暈!說,你封干嗎?」
蕭安臣拍開我的手,又是一陣瘋狂咳嗽。
他顧左右而言他:
「小賦小賦,你披頭散發又用燈照著臉,還穿著白,很嚇人的好嗎?
「咦?我怎麼到這里來了?哈哈原來我還會夢游啊?
「走走走,我們回去睡覺哈。」
蕭安臣自言自語,抬就往回走。
我一把拽過他領,將他抵墻上。
「蕭安臣,只給你一次機會,你是不是喜歡我?」
13
蕭安臣張大。
顯然沒想到我這麼直白。
他有些手足無措,匆忙解釋:
「說什麼呢?你不是我兄弟嗎小賦?其實吧,我不喜歡兄弟,哪個男人會喜歡兄弟呢?是吧?哈哈哈哈,你看今晚的星星好亮,哦,今晚沒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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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挑挑眉。
「三!
「二!」
蕭安臣嗷了一聲,一把抱住我腰:
「別數別數!
「我先說實話,我也不確定這是不是喜歡,但是我無比和你親親。
「如果你只是王妃,那我可以毫不猶豫地說出我喜歡你,可是小賦,你之前是我兄弟。這些年你待在我邊,我確確實實把你當弟弟,從沒有過非分之想,只是現在hellip;hellip;唉,沒人教過想親兄弟想抱兄弟是什麼。
「我知道我有點混蛋,我已經了,但你別覺得我惡心,好不好?」
最后一句話,已經帶著些哀求的意味了。
可我竟然懂了更多的意思。
蕭安臣的自我拉扯,心困苦。
只因他對我兄弟份的認同。
在于他自己的心,不在于我不同尋常的。
我后知后覺地發現。
原來自詡無所謂的我,其實也沒有那麼無畏。
我低頭看向他真誠的眼。
十幾年前,族人橫在我脖子的刀,越了時間。
在這個尋常的夜晚,被一直暗自仰慕的人,用最大的溫磨掉了傷人的鋒利。
于是,在蕭安臣完全不知道的況下,我的心因他驚濤駭浪。
我閉上眼睛。
又睜開。
一切歸于平靜。
喜歡兄弟不惡心。
既然蕭安臣說自己不明白。
那我來教他。
我俯親上他的。
蕭安臣無師自通地扣住我后腦,急切地想加深這個吻。
我止住他的作。
用手指點點他的,我認真道:「這是的,你對我的。」
然后又抓著他的手,上他膛。
掌心下是瘋狂地跳。
「到了嗎?這是心的,因為我的靠近,它才瘋狂跳。」
蕭安臣狂點頭。
「想想看,如果十七對你做我剛才做過的事,你還會這樣嗎?」
蕭安臣臉上空白了一瞬,又立刻皺起臉,表萬分痛苦。
我掐住他的下,向他的眼睛。
「所以,不管我是你明正娶的王妃還是過命的兄弟,你都會有這樣的反應,因為我是我,只是我,只能是我。
「現在回答我,蕭安臣,你是不是喜歡我?」
那雙藏著好多小星星的眼睛。
從呆滯到懵懂到豁然開朗,然后一點點堅定。
「是的,我喜歡你,只是因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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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手將我拽到懷里,一個勁吻我鼻子耳朵。
「小賦,你太強大了,我要怎麼謝你才好?」
我用袖子掉臉上的口水。
一把推開他,逗他。
「可是王爺,我沒說喜歡你嗷。
「真想謝的話,給我超一下。」
14
蕭安臣亮晶晶的眼睛暗淡了。
但他自忽略了我下一句話。
「不喜歡是吧,行,我就用你剛教的方法,讓你看看你的心。
「老師,我學東西一直很快的,還會舉一反三。
「比如,剛才親吻和擁抱,遠遠不足以讓你認清,所以我們需要更親的。
「你說對嗎?老師?」
整整一夜,我被無數次問,心臟近乎狂跳。
夠了!
還要怎麼樣啊!

